等沙皮开着车把他送到家门口时,扶着他的沙皮突然没了动作。
“走啊,干嘛不走了?”
潇洒醉醺醺的开口,随后才随着沙皮的目光抬头看去。
就见他想念一晚上的女人,靠在车旁,默默的看着他。
易琳馨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没想到这只小狗这么贪玩,竟然现在回家,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教一下了。
她走上前去,对着沙皮表示,交给她就行。
沙皮看了看醉醺醺的老大潇洒,还是把人递了出去,随后才开车离开了这里。
潇洒虽然势力不如李乾坤几人大,但这些年的收益也不小,不然怎么可能开得起奔驰。
他虽然住的不是大别墅,但也是城中村的独立房屋。
易琳馨扶着醉醺醺的他走到了门口,让他赶紧开门,简直重死了。
喝多了的潇洒一直侧头看着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境了,她竟然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易琳馨看他一副完全没了脑子的样子,有些无语的自己上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了钥匙。
潇洒捉住了她作怪的小手,有些开心的说道。
“易老师,你干嘛那么急,现在还在外面呢!”
易琳馨红了脸,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有些气愤的踩了潇洒一下。
喝多了的潇洒现在被砍都不一定有知觉,更何况现在心爱女人的那一脚。
当在潇洒裤兜摸到钥匙后,她才打开了房门。
等摸索到灯打开后,她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房子里面摆设也很简单,几乎一眼就能看完。
但潇洒平时穿的也是西装革履,干干净净的。
所以他的家里也被收拾的整洁,倒确实不像是个混的老大的屋子。
把醉醺醺的潇洒丢到了床上,易琳馨才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死男人,长那么壮干什么?累死她了。
当她终于喘了口气后,被骂的男人已经自动跟随雷达,从身后拥住了她。
“易老师,我想上课。”
他醉醺醺的如同只粘人小猫般,不停扭动着头颅,舔舐着易琳馨雪白的脖颈,手也不停乱动。
易琳馨羞涩的缩起了脖子,努力蜷缩着自己的身躯。
可是当潇洒的动作断断续续后,她还是哼出了声。
随着她的声音,潇洒的声音也急促了起来。
当她被潇洒重重一甩,丢到床上后,脑袋发晕的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一座大山压住。
等二人一阵法式热吻后,易琳馨一个翻身,二人攻守阵地瞬间交换。
“不听话的大狗狗,是要被主人责罚的。”
易琳馨说完拿起潇洒随手丢在床头的领带就禁锢住了潇洒的动作。
酒劲上来的潇洒到没有一丝害怕,他现在以为自己是做春梦了。
“原来易老师喜欢这么玩啊?好啊,随便你。”
醉醺醺的潇洒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让易琳馨满意的勾唇一笑。
随后她撩开了他的体恤,品尝着他美味的身躯。
潇洒有些难耐的出声,易琳馨则完全不管不顾。
只见她慢慢向上挪动,直到完全占据主权。
“小狗狗,给主人好好看看你的能力。”
潇洒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到让他气血上涌的画面。
没想到,他还遇到宝了。
厚厚的嘴唇让他不止看上去那么性感,更像是他的技能天赋般。
……(此处省略一万字)
易琳馨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但从小到大的富裕生活,加之几个姐姐都宠着她,她从养父那学的的技能直接点满,成了一个隐形的变态疯子。
只要她易琳馨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当她气喘吁吁的趴在潇洒身上,表示她没力气时,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潇洒,发了疯的挣脱着身上的领带。
他要疯了,要被这个女人搞疯了。
当他手上的禁锢被解开,他立马不顾主人的话语,成了一只狂犬病发作的疯狗。
……(一万字)
等他因为生物钟原因,慢慢睁开眼睛后,就被刺眼的阳光彻底唤醒。
他的床铺非常凌乱,想起昨晚有些疯狂的梦境,他揉了揉头发,直接站起来身。
可是当他看到桌上的纸条和一把钥匙时,又有些怀疑昨晚不是梦了。
「表现不错,把你的东西搬去XX区A480号,晚上下班我要看见你的人。」
字迹工整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拿着钥匙看着上面的地址,他确定了昨晚不是梦。
立马芜湖起来,大早上就开始兴奋溜鸟。
他找来了沙皮和刀疤,让二人帮他收拾整理东西,兴奋的炫耀,他已经成功得手了。
沙皮连忙夸赞起他来,刀疤也连忙跟上拍着大哥马屁,但却有点魂不归身。
昨夜他也喝多了,还和郭小珍……算了。
想起郭小珍早上醒来表示当一起都没发生过,他还是有种被嫌弃的羞愧感。
这边的三人心思各异的收着潇洒行李,给他搬着家。
这边的易琳馨正常的给学生上着课,看着在她课上发呆的郭小珍,她皱了皱眉头。
朱婉芳连忙推了下旁边的郭小珍,这才让恍惚发呆中的郭小珍回神。
“对不起,易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羞愧的开口,易琳馨看她脸色状态不是很好,询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郭小珍连忙点头,表示昨晚她确实没睡好。
易琳馨这才给了她台阶下去,表示让她身体不舒服记得和她说,还有晚上要早睡,郭小珍连忙点头同意了。
等易琳馨讲课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郭小珍还是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喝多了刀疤要送她回家,结果路上她一直缠着询问倒闭,是不是她不漂亮,为什么周乔治要甩了她……这些问题。
喝多了的刀疤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遍遍告诉她,她很漂亮,反正他觉得漂亮。
于是郭小珍仿佛报复周乔治一般,狠狠吻住了刀疤的唇。
二人随即就去开了旅馆,睡了一晚。
早上醒来听到刀疤说会对她负责的这种话,不知知为何,她突然心头一震,立马表示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她不需要。
她心里还没有放下周乔治,就像她知道刀疤心里还有朱婉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