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夜晚,空荡的大学寝室只剩白沐的床铺和行李还在,另外的三个室友早已回到了老家。
白沐焦急的挠了挠头,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搬出去,找到的工作地点距离学校有二十公里的路程。
羞涩的钱包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原本想着找到工作在租房子,这样方便点,结果工作是找好了,薪资待遇也谈拢了,没想到那边的房租那么贵。
还都得押一付三,她身上哪有那么多钱啊!
而且她还大言不惭的在老板面前说可以二十四小时在岗,结果……现在怎么办啊?
白沐咬着嘴唇丧气般的倒在了桌上。
学校里的宿舍她也只能住这个学期了,下学期新生入校,她就得给人家腾位置了。
本来学校早已经不让住了,也是辅导员知道她的情况,特意和学校申请过,她才能一直专心致志找工作。
要不和老板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让他在宽限几天?还是告诉他自己去不了了?
感觉都不太好,显得自己跟捉弄人家一样。
而且老板人那么好,又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辞了感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当初压根没有留老板的电话,这些才是左右为难了。
想了想,半天没有解决办法,白沐还是简单洗漱了一下,上了床铺。
管他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能做的,就是明天起早一点,然后坐公交转地铁过去。
这样想着,她还特地设了个闹钟,音量加到最大,就怕自己明天起迟了。
在她昏昏欲睡的城市另一边,郑飞一身居家服,戴着黑色眼镜,坐在电脑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自己搜的的信息。
真是单纯的小姑娘,说的竟然都是真话,看着电脑上面小姑娘的资料,郑飞又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明天就又能见到她啦,真是让人觉得生活有所期待。
慢悠悠的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郑飞情不自禁的拿出来了那张蓝底照片。
照片上小姑娘的笑容得体自然,俩个小酒窝像是两颗奶糖一样,仿佛融进了郑飞苦涩的咖啡中。
漫漫长夜之中,郑飞第一次开始期待黎明的到来。
他是潜伏于黑夜中的捕食者,只有黑暗的到来,才能让他真正的面庞暴露在空气中。
可这张狰狞喜欢血腥的面容,在黎明到来时,又只能像戴上假面一般,被藏在那温柔体贴的面皮之下。
不过他是个很有耐心的捕食者,他喜欢看猎物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以前的猎物总是有瑕疵,她们总想着逃离,又或者有其他目的,他不喜欢,所以只能痛下杀手了。
……
嘀嘀嘀~汽车的喇叭声响起。
忙着奔跑的白沐扭头看去,只见一辆红色的骚包汽车在旁边的马路上不停按着喇叭。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男人旁边的副驾上,又坐着一个衣着暴露,同样发色的女人。
“白大校花,听说你找到工作啦?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啊?哈哈哈~”
黄毛男用略带挑衅的语调开口,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路上的白沐。
白沐看到他就心烦,本来自己的大学生涯顺顺利利的,结果因为这人的突然告白,还因为自己拒绝他,就不停骚扰威胁自己周边人。
让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不胜其烦,也渐渐疏远了她。
还整天孜孜不倦的骚扰膈应着她,这对她后两年的大学生活产生了极大的困扰。
有一次甚至在空旷无人的教室想强迫她,结果被她逃脱了反手报了警。
在警察局里调解时,她也才知道,这位所谓的XX大学大少原来是老富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老富豪举家搬去国外生活,压根没有关过他们母子的死活,后面还是他老妈以命相逼,才给他换回来了点存款以及一处房产。
而这些东西的代价就是他老妈原本只是想赌一把的,结果没想到把自己赌死了。
因为闹出了人命,老富豪才迫不得已选择私了,抠抠搜搜的留了点东西给这个便宜儿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自然是来保释道歉想私聊的人是这位大少的外婆,地地道道的北A市人,刚见到她时,那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脸上就差写着我孙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报警的凶狠超雄老奶样。
结果知道自己的好大孙可能会坐牢,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这位大少从小到大的凄惨经历讲述了一遍。
就差把这位大少小时候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现在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告诉她,祈求她原谅一样。
原本她是不打算放过这个混蛋的,但是这个混蛋所在的班级又是自己辅导员手下的,要知道这种事情一旦闹大,辅导员多多少少也会受影响。
她的辅导员在大学可谓是她的贵人,不管是奖学金还是助学金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她。
而且她的这位辅导员和她经历一样,父母双亡,不过比她好点的就是辅导员是被年末的爷爷奶奶带大的。
一直靠着自己的努力考进了XX大学担任老师,经过多年的沉淀又当上辅导员,结了婚有了孩子。
所以当辅导员抵达警局被大少奶奶死死抱着腿哀求无措的时候,她最终还是松了口。
结果超雄老奶在出了警局就变脸,大少也从此由爱生恨了。
要不是辅导员在旁边,白沐非得转头冲进警局。
从那以后,大少就由追求变成了骚扰,告白变成了挑衅,谈个女朋友换个女朋友都得带来她面前显摆一通,接着嘲笑讽刺她的出身以及落魄。
仿佛准备和她杠上一生一世,不死不休一般。
没空搭理这个黄毛白痴,白沐直接开口。
“李亮强,有多远滚多远 看见你就心烦。”
说完白沐翻了个白眼,跑入了小路中,开着车的李亮强自然过不去,只能气愤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你是哑巴吗?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李亮强凶狠的辱骂着旁边的女伴,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只是自己找了刺白沐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