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林劭贤想点开看看刘熹的锦囊内容,但是刘熹就像是管束对新买来的玩具礼包有极大兴趣的小孩子一样要他先洗澡再拆包。
林劭贤虽然在了解刘熹这个人以后对她的这种离奇操作有了一定量的预期和防备,但是总体来说他并不是什么聪明的小孩,他很容易被骗,尤其是容易被和自己不在一个维度空间的神秘人刘熹骗。
他大概能猜到简易小礼包中装的是首饰,但是具体内容如同“薛定谔的猫”一样让他又不确定又内心发痒。
“这样吧,咱们一起洗澡。”
“才不要呢。”
“觉都睡了好几回了你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啊?”
“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这是在我家!我是有领地意识的成年男性!”
“以免小瘸子操心自己的隐私被偷看,咱们一起洗澡吧。”
“一起洗澡岂不是明着被看到一切了吗?”
“那你要怎么样?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所有物品和一个陌生人放在一起,然后自己去洗澡?”
……
林劭贤拗不过刘熹,因为刘熹一进门就不由分说地从包里掏出便利店买来的一小瓶伏特加,酒被一饮而尽了。
刘熹是那种本身喝不醉还会借着酒劲儿给其他人精准施压的人,而林劭贤则是饮酒便真的会醉掉的人。
OK!众所周知就算是不涉及酒水问题林劭贤在各方面也比不过刘熹,他根本不是刘熹的对手,因为他每次都拗不过刘熹,每次都会思考怎么拒绝刘熹——几乎没有拒绝成功过,结果就是一直在为刘熹做让步。明明是1V1的情况下林劭贤却依然这么莫名其妙地顾及着刘熹的颜面问题,这种行为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两个人一起洗澡,就跟之前过愚人节时一样。比起隐私问题,林劭贤怕刘熹刚喝完酒进去洗澡会因为生理问题突然昏过去,他这样的状态可没办法把跟自己体型相仿的刘熹搬出浴室……况且刘熹洗澡时晕倒他还要做好心理准备给刘熹套上衣服!
“刘熹,对我来说你不是陌生人。”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我的新同伴。”
“意思是之前你有其他的同伴啊?”
“我有过很多同伴但是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和我共处一室洗澡啊!”
“你这个炸毛小猫咪~”
在洗澡时林劭贤一直忐忑不安以至于住在塑料靠背椅上的他险些把护发素看成洗发水用掉,他洗头时脑海中一闪而过刘熹和其他人对自己有白头发的一事担心神情,感觉压力更大了。
这一天过的实在是太草率了——又太充实了,忙活半天感觉干了很多事情,但是又不敢说干成功了具体哪几样!?
大清早刘熹神神秘秘跑路一整天→自己收拾东西悄悄去医院做检查→去机构和工作人员交涉→再回医院拿药→晚上该回家了刘熹突然出现并献出“锦囊”……
刘熹很像猫,一天天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身边的人又很难理解其具体要做什么事情,大家只是看见猫早出晚归在外面玩耍。
洗完澡林劭贤累坏了,有的人因为体质原因洗完澡还会大幅度出汗,林劭贤就是这样的人。他好几次瘫软在塑料靠背椅上感觉又饿又渴又晕眩,明显就是没吃晚饭低血糖+大热天缺水,按原计划应该在出租车上喝点水结果这次浑浑噩噩改变计划坐了公交车。
刘熹很担心他被今天买的干噎大汉堡里的几乎没有幼稚的柴牛肉饼噎住,特意先把汉堡那远让他先拆礼物。
“可以拆礼物了。”
“是金子做的?!”等缓过神来打开锦囊林劭贤吓得双手合十扣住那块黄金,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在开着空调的客厅里清晰可见,珠珠虽然被关在笼子里但是也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够呛,“刘熹你又给我这种东西!”
刘熹笑盈盈地喝可乐,她拿起桌子上的绿豆糕“对呀!我看你对绿豆糕有特殊情结所以就定制了这个形状、重量和绿豆糕一模一样尺寸的金饰品,说简单就是金子做的绿豆糕。”林劭贤放在绿豆汤里的绿豆糕是咱们最熟悉的越南进口“HUÀNG LONG(黄龙)绿豆糕”,一块绿豆糕约有8~10g,所以刘熹去中间值定制了一个9g的黄金绿豆糕。
林劭贤把金块狠狠攥在自己手里,手贴着心口儿大喘气脸都褪色成白的了,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质问刘熹的话术:“胡闹!现在金价这么贵你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之前和刘熹关系不算熟时林劭贤还不敢明确拒绝她给的饰品,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他觉得再不说的话自己都没办法预测刘熹下一次能给予自己什么东西了!已知他喜欢猫,难不成刘熹下一次要给他送一个金子做的猫?!
很明显刘熹还沉浸在自己送出暑假礼物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她和一脸错愕窘迫的林劭贤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只是自顾自解释自己订购礼物的过程:“有眼光啊小瘸子,这个还真的是这段时间新买的金子,而非我用自己手头上已有的金子重新融掉做的~”
“不要一惊一乍嘛~虽然金价贵但是该买东西咱们还得买啊,你看看~这东西就很有纪念意义。”比起项链之类方便拿取的饰品,一个长方体金块儿还挺容易手滑弄丢的,刘熹戴上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短款白色执事手套仔细把玩金块,被红发半遮半掩的脸上露出堪比《指环王》Gollum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压在林劭贤的右半身上。
面对这种简单直白的奢侈品,林劭贤选择推开刘熹让自己冷静一下,他坐起来再戴上一次性手套把它擦干净再原封不动放回原处,整个人气得咬牙切齿以表明自己的态度:“退掉,我一个穷到两袖清风的人为什么要在家里放这个东西?”
“可以搬去我家,我家里有保险箱。”刘熹从来没有放弃过把林劭贤带回家慢慢消化的想法,她一起身就把刚洗完澡干干净净的林劭贤搂在怀里,用双手抚摸其残肢上的缝合线疤痕,“小瘸子~好软啊~”
“刘熹!你越来越奇怪了!”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他努力挪动身体往旁边爬行着抗议刘熹,“把它退了!我要看退款收据!”
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刘熹依然精神充沛,她把一整杯可乐灌下肚又把尚未融化的冰块狠狠嚼碎高呼: “我一直都是这个状态,从没变过!况且三天两头送礼物有利于增进感情!”
“我没能力送你同等价值的礼物。”
“对玛蒂尔达来说,小瘸子希德就是无价之宝~”
“今天晚上就在沙发上睡觉吧?”
“你不是富豪啊,但是没关系,我是富豪。”
“小瘸子,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刘熹喝醉酒似的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