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的一头,多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不是赏风景,身上的衣服有一点点的破烂。头发凌乱得看不出是谁,她拼命的乱跑,撑破喉咙乱叫, 远处,又跑来了一个老者和一个青年,他们的衣服一样的破烂,老者看上去似乎已有80,但那种失了魂的惊慌比青年跑的要快些。人们站在路边,似乎已知道他们是谁,但怎么也拦不住。人们一前一后的跟着,似乎要弄个明白。 祠堂边上,一棵古树直立在那里,前方的远处就是老者的家 ,两层的小洋房被围墙给围护着。人们聚集在那里议论着,不知这一家子为何如此的疯癫。渐渐的,人们陆续的进入围墙,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院中的小树一棵棵的竖立着,只是这种竖立却少了粗壮的树干,它没有树的腰围,地表以上却由一条剔透的筋线供养着上面的枝叶。一眼望去,它就像一根线撑起了一棵树,人们弄不明白,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树种,有人不是很相信,总会去辨个真假,当他们伸手抚摸那根筋线时,切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觉得房的内部总有一道强烈的光在闪烁,此时早已有人跟着那道光线来到了厨房里。厨房的一边,破碎的水缸下一颗剔透的种子正在发着刺眼的光芒,人们没有认出,那种稀有的东西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只见那剔透的体壳里晶亮的根筋穿越了地表一直延伸。人们没有在意这一切,争先恐后的抢着那道光源,当有人触碰到的那一刻,如同闪电般的串联着每一个接近的人,所有人切是那么的欣喜若狂,他们的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动直撑大脑,那是如此的疯癫。他们再也不知自己为何物?他们破门而出沿着老者的方向一路狂奔。屋外的人也有人失慌,跟着往外跑,再也不想凑热闹,只是原路上,那路边的小树早已和院内的一模一样。远远望去,那一棵棵就像悬挂在半空中,祠堂上的那棵古榕,躯干缩小直让人更惊恐,人们不想再去看其他,如今他们只想奔出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