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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梦幻西游之命烬烽安

族长,您该再调息片刻了,神树的灵力还需慢慢吸纳,经脉的伤若是落下病根,往后便难痊愈了。”

苍老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巫凌云长老拄着一根用古木枝桠削成的拐杖,缓缓走到巫奎虎身边。这位巫族的保守派长老,曾经无数次与巫奎虎争执,坚决反对打开山门,如今头发已然全白,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一只眼睛在浩劫中被联军的箭羽划伤,蒙着一层渗血的纱布,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执拗与不满,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哀伤。他看着巫奎虎憔悴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一盏盛着灵草汁液的木碗递了过去。

巫奎虎接过木碗,指尖微微颤抖,灵草的清苦气息萦绕鼻尖,他却没有喝,只是低声道:“巫凌云,是我错了。我愧对先祖,愧对族人,愧对真雷,愧对阿冰,更愧对那两个孩子……”

“族长,事已至此,追责无用,活下去,带着族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巫凌云长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沙哑却坚定,“巫族千年传承,不能断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真雷战神用命守住了族人的生机,阿冰祭师用元神重筑了结界,他们拼尽一切,不是让我们沉浸在悲痛里自责的,是让我们守住巫族的火种,等它重新燎原。”

巫奎虎抬眼,望着巫凌云长老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面没有怨恨,只有对族群的赤诚。他心中一酸,将灵草汁液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化作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你说的是,我不能倒。只是如今,阿冰不在了,祭师之位空悬,神树的封印需要祭师维系,虎魄的封印更是一刻都不能离了祭师的灵力镇守,族群没了主心骨,族人心中的迷茫,我看得见。”

提及祭师之位,巫凌云长老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巫族的祭师,是族群的灵魂,是上古神树的纽带,是虎魄封印的守护者,更是天命传承的承接者。自黄帝栽种神树、封印虎魄以来,巫族祭师便一直由嫡系血脉传承,世代以生命守护族群、守护封印、守护三界安宁。五百年前,上代祭师便是天命之人,与十四位同道联手封印蚩尤,护三界太平;如今,当代祭师巫冰献祭而亡,祭师嫡系血脉,仅剩巫蛮儿与巫胡儿两个孩子。

这是巫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轻易提及的事实。

一个是年仅三岁的稚童,天生灵体,与神树心意相通,是巫冰亲口认定的传人,浩劫之中亲眼目睹父母惨死,却一夜褪去天真,变得坚韧果敢;一个是年方八岁的少年,曾经的族中天才,天赋卓绝,却因嫉妒心生执念,对力量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望,浩劫之中目睹一切,野心愈发膨胀。

祭师之位,关乎巫族生死,关乎封印安危,关乎族群未来,容不得半分马虎。可这两个孩子,一个太小,一个心思难测,让所有族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祭师之位,必须尽快定下。”巫奎虎缓缓站起身,扶着神树的树干,目光扫过林间所有族人,“今日辰时,召集所有幸存族人,齐聚神树祭坛,召开全族大会,商议祭师传承之事。”

“是。”巫凌云长老躬身应下,转身缓缓离去,开始通知林间各处的族人。

巫奎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林间一处低矮的石屋前,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巫蛮儿。

三日来,这个年仅三岁的孩子,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不再是浩劫之前那个追着灵鹿、采着野花、软糯撒娇的林间稚童,那场灭顶之灾,那场生离死别,将她所有的天真烂漫都碾碎在了火海与鲜血之中。她穿着一身洗得干净却略显宽大的巫族小衣,乌黑的蓝紫色双丫髻依旧梳得整齐,只是发间没有了往日母亲为她簪上的紫罗兰,只别着一根小小的木簪。她的随身口袋里,揣着母亲留下的鹿形定情玉佩,那是爹娘的念想,是她藏在心底最柔软的温暖,她时时刻刻都贴身带着,从未离身。她的小手里,紧紧攥着那颗陪伴她长大的玻璃珠,珠子原本是透明的,此刻在神树灵力的潜移默化下,已然泛起淡淡的莹光,像是孕育着新的力量。

这三日,巫蛮儿从未停歇。

她跟着族中的老妇人,学着整理散落的灵草,将能疗伤的灵草采摘下来,捣碎了敷在受伤族人的伤口上;她迈着小小的步子,走到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身边,伸出稚嫩的小手,将自己微薄的灵力渡过去,帮他们缓解伤痛,即便每次渡完灵力,她都会小脸苍白、气喘吁吁,却依旧不肯停下;她蹲在遇难族人的遗体旁,用小手轻轻拂去他们脸上的尘土,学着长辈的样子,为他们盖上干净的麻布,小小的身子微微躬着,满是虔诚与哀伤;她还会走到神树之下,伸出小手抚摸粗糙的树干,感受着母亲元神残留的温度,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在与母亲诉说着什么。

她的紫眸清澈,却不再懵懂,里面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坚定、沉稳,还有一丝化不开的哀伤。她知道爹爹永远不会再醒来,知道娘亲化作了神树的光芒,知道家园毁了,知道族人死了,知道那些坏人夺走了巫族的法宝,知道族群正处在覆灭的边缘。她年纪小,可她的心,已经在那场浩劫中彻底长大了。

不远处,巫胡儿靠在一棵焦黑的古木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八岁的少年,身形比蛮儿高出许多,身上的衣物也沾满了血污与尘土,脸上还留着战火熏染的黑痕。他是族中曾经的天才,是所有人夸赞的骄子,可自从巫蛮儿降生,一切都变了。父母的注意力,族人的夸赞,师父的看重,全都落在了这个三岁的妹妹身上,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心中的嫉妒与不甘生根发芽,疯狂生长。浩劫之中,他看着父亲战死,看着母亲重伤,看着影卫夺走法宝,看着联军屠戮族人,心中没有半分对族人的悲悯,只有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他看着巫蛮儿被神树眷顾,被族人暗中怜惜,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却能引来神树的灵光,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藤,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盯着神树的方向,盯着禁地的方位,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虎魄的力量,那股能碾压一切的黑暗力量,若是能得到,他便能成为三界最强者,便能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臣服,便能让巫族重新屹立在三界之巅,便能让巫蛮儿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只是他不敢。

他记得母亲的叮嘱,记得族长的告诫,记得虎魄封印的凶险,即便心中执念滔天,他也始终不敢靠近禁地半步,只能将这份渴望深深埋在心底,化作黑暗的种子,静静蛰伏。

辰时的钟声,由巫奎虎以灵力敲响,低沉的钟声在上古神树周围回荡,传遍了整片神木林。

幸存的巫族族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缓缓向着神树祭坛汇聚。

老人们拄着拐杖,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沧桑与悲痛;妇人们抱着年幼的孩子,眼神惶恐而迷茫,紧紧将孩子护在怀里;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简陋的木矛与石刀,身姿挺拔地站在祭坛前方,如同守护神树的屏障;巫胡儿缓缓走出树荫,混在人群之中,低着头,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心思;巫蛮儿被一位老妇人牵着手,一步步走向祭坛,小小的脚步坚定而沉稳,口袋里的鹿形玉佩贴着胸口,传来温热的触感。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不足百人的巫族族人,已然齐聚神树祭坛之下。

曾经庄严神圣的神树祭坛,如今早已面目全非。九层石阶崩裂了大半,碎石散落一地,中央供奉八大法宝的玉台碎裂成渣,八重防御阵法的痕迹荡然无存,祭坛四周的石柱断裂倾倒,上面雕刻的巫族图腾被战火焚毁,只剩下斑驳的痕迹。唯有上古神树矗立在祭坛后方,蓝紫色的灵光缓缓流淌,成为这片废墟之上唯一的神圣与希望。

巫奎虎缓步走上祭坛,站在神树之前,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的族人。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即便身受重伤,即便满心愧疚,可作为族长,他必须撑起这份威严。他缓缓抬手,祭坛之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族人都抬起头,望着这位巫族的掌舵人,眼中满是期待,也满是迷茫。

族人们。”

巫奎虎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借着神树的灵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痛,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日之前,我巫族遭遇千年未有之浩劫。六大名门正派,与神秘影卫联手,破我结界,焚我家园,杀我族人,夺我法宝。我巫族战神巫真雷,为护族人,浴血战死;我巫族祭师巫冰,为守族群,献祭元神,融入神树,重筑结界,换我巫族残喘之机。”

“今日,我巫奎虎,以巫族族长之名,向所有族人谢罪。”

话音落下,巫奎虎缓缓弯下腰,对着祭坛之下所有族人,深深鞠了一躬。他的动作庄重而虔诚,满是愧疚与自责。

祭坛之下,所有族人都红了眼眶,不少老妇人低声啜泣起来,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纷纷垂下头,心中悲痛难抑。

“族长,您无需谢罪!”

“是那些奸人歹毒,与族长无关!”

“真雷战神与阿冰祭师,是为巫族而死,是为苍生而死!”

族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一人责怪巫奎虎。他们心中有悲痛,有绝望,却也知道,族长的初心,是为了巫族,为了三界。

巫奎虎直起身,眼底泛起泪光,他抬手压下族人的声音,继续道:“今日召开全族大会,不为追责,不为悲叹,只为一件事——择选巫族新任祭师。”

“祭师,是我巫族之魂,是神树之纽带,是虎魄封印之守护者,是天命传承之承接者。自先祖以来,祭师之位,代代由嫡系血脉传承。如今,阿冰祭师仙逝,祭师嫡系血脉,仅剩巫蛮儿与巫胡儿二人。”

“祭师之位,关乎神树安稳,关乎封印存亡,关乎巫族未来,关乎三界安危。今日,我等便在此地,依巫族祖制,商议新任祭师人选,望诸位族人畅所欲言,为我巫族择选最合适的传承者。”

话音落下,祭坛之下瞬间陷入了沉默。

所有族人都面面相觑,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片刻之后,巫凌云长老拄着拐杖,缓缓走出人群,站到祭坛前方,对着巫奎虎躬身一礼,而后转过身,望着所有族人,沉声道:“诸位族人,老朽便先开个头。依我巫族祖制,祭师之位,传嫡不传庶,传女不传男,此乃千年祖训,不可违背。阿冰祭师的嫡系血脉,巫蛮儿小姐,是天生灵体,自降生便与上古神树心意相通,能听草木之语,能感万物之灵,浩劫之中,虽年仅三岁,却心性坚韧,不惧强敌,心怀族人,是阿冰祭师最认可的传人。”

“只是……”巫凌云长老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顾虑,“蛮儿小姐年仅三岁,身形尚小,灵力微薄,既不懂祭祀之术,也无法镇守虎魄封印,更无法带领我巫族走出困境。祭师之位,重若千钧,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能担此大任?”

这番话,道出了所有族人心中最大的顾虑。

他们认可巫蛮儿的血脉,认可她的天赋,认可她的心性,可三岁的年纪,实在太小了。连走路都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连法术都只学了皮毛,如何能承担起守护族群、镇守封印、传承天命的重任?

立刻有族人站出来附和:“巫凌云长老所言极是!蛮儿小姐天赋异禀,心性坚定,未来必定是我巫族的杰出祭师,可如今实在太小,根本无法胜任!”

“是啊!祭师需要每日祭祀神树,维系封印,运转灵力,蛮儿小姐连灵力都无法长久运转,如何能做祭师?”

“虎魄封印乃是三界至险,一旦出现纰漏,蚩尤邪兵出世,三界必将大乱,我巫族更是万死难辞其咎!万万不可让一个三岁孩子冒此风险!”

议论声渐渐响起,所有人都在担忧巫蛮儿的年纪,无人反对她的血脉与天赋,只是都觉得,时机未到,她担不起这份重任。

这时,又一位年长的长老站了出来,他是族中负责传承祭祀之术的长老,看着巫胡儿长大,对这位曾经的天才少年寄予厚望。他望着人群中的巫胡儿,沉声道:“诸位族人,既然蛮儿小姐年纪尚幼,无法担此大任,那依祖制,祭师嫡系血脉,还有巫胡儿少爷!”

“巫胡儿少爷,年方八岁,天赋卓绝,自幼修炼巫族法术,进步神速,是我巫族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他心智成熟,力量远超同龄之人,熟悉族中祭祀礼仪,知晓封印规矩,由他继承祭师之位,合情合理,更能稳住族人心神,带领我巫族重建家园!”

这番话,立刻得到了另一部分族人的支持。

“没错!胡儿少爷是族中天才,八岁的年纪,足以学习祭祀之术,足以镇守封印!”

“由胡儿少爷做祭师,我等信服!”

“蛮儿小姐可以先做传人,等长大成人,再继承祭师之位,眼下,唯有胡儿少爷能担此任!”

支持巫胡儿的族人,大多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认可他的天赋与实力,觉得他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可反对的声音,也立刻响了起来。

“不可!胡儿少爷心思过重,对力量执念太深,浩劫之中,我等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无悲悯,只贪力量,祭师需心怀苍生,守护族人,他如何能胜任?”

“祭师是守护者,不是争霸者!胡儿少爷一心追求强大力量,若是让他继承祭师之位,日后难免走上歧途,到时候,不仅是巫族的灾难,更是三界的灾难!”

“祖训传女不传男,蛮儿小姐才是正统传人,岂能因年纪小,就违背祖训?”

一时间,祭坛之下争论不休,分成了两派。

一派支持巫胡儿,以年龄、实力、天赋为由,认为他是当下唯一能胜任祭师之位的人选;

一派支持巫蛮儿,以祖训、血脉、心性为由,认为她是天命所归的正统传人,只是年纪尚幼。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声越来越大,原本压抑的氛围,变得愈发混乱。老人们摇头叹息,妇人们面露惶恐,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面无表情,却也心中纠结,巫胡儿站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争论,眼底的野心与得意一闪而过,他抬起头,望向祭坛上的巫奎虎,等待着族长的最终决断。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三岁的巫蛮儿,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祭师之位,注定是他的。

就在争论声愈演愈烈,族群陷入分裂边缘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没有人大声呼喊,没有人事先铺垫,只是安安静静地,迈着小小的步子,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向神树祭坛。

是巫蛮儿。

她挣脱了老妇人的手,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她的蓝紫色双丫髻整齐利落,紫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丝毫怯懦,没有丝毫迷茫,只有一往无前的笃定。她的口袋里,鹿形玉佩贴着胸口,温热的触感给了她无尽的勇气;她的小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玻璃珠,珠子在神树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个三岁的孩子身上。

林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拂过神树枝叶的沙沙声,还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老人们闭上了嘴,妇人们屏住了呼吸,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挺直了身姿,巫胡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巫奎虎与巫凌云长老,也都低下头,望着这个小小的孩子,眼中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巫蛮儿一步步走上祭坛的崩裂石阶,小小的脚步踩在碎石之上,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踉跄。她走到巫奎虎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小小的脑袋,望着这位师父,望着这位巫族的族长。

她的身高,只到巫奎虎的膝盖,小小的身子,在高大的神树与威严的祭坛面前,显得无比单薄,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成年人都要坚定。

“师父。”

巫蛮儿开口了,她的声音是孩童特有的软糯,却没有半分娇气,反而透着一股铿锵有力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各位长老,各位族人。”

她缓缓转过身,小小的身子站在祭坛之上,站在上古神树之前,面对着不足百人的巫族族人,面对着那四十三名年轻战士,面对着所有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没有孩童的懵懂与怯懦。

“祭师之位,我来当。”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从一个三岁孩子的口中说出,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祭坛之下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巫凌云长老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蛮儿小姐,不可胡闹!你才三岁,祭师之位太重,你担不起,快下来!”

“是啊,蛮儿小姐,你还小,等你长大,族长与我等一定奉你为祭师,现在万万不可!”

“孩子,别逞强,祭师不是儿戏,是要以命守护的!”

族人们纷纷劝阻,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他们心疼这个三岁就失去父母的孩子,不舍得让她扛起这份千钧重担,不愿让她小小的年纪,就背负起族群的生死与未来。

巫奎虎蹲下身,与巫蛮儿平视,他的眼眶通红,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巫蛮儿的头,声音哽咽:“蛮儿,师父知道你想完成你爹娘的遗愿,想守护神木林,想守护族人。可你才三岁,这个担子太重了,重到连师父都快扛不住,你怎么能扛得住?师父不同意,族人也不会同意的。”

巫蛮儿仰着头,望着巫奎虎通红的眼眶,望着他脸上的愧疚与心疼,望着所有族人眼中的担忧与不舍。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小的嘴唇抿成一条坚定的直线,紫眸之中,泛起淡淡的水光,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她开口,一字一句,软糯却铿锵,清晰而坚定,如同刻在玉石上的誓言,回荡在祭坛之上,回荡在神木林之间。

“师父,各位长老,各位族人,我知道,我只有三岁,我年纪小,我力量弱,我跑不快,我法术差,我连祭祀的咒语都背不全,我连灵力都只能渡一点点就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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