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鲜血，脸色瞬间惨白，身受重伤。

而道尘土刃，劈开了玲珑宝塔之后，威势不减，继续向着剩下的五大掌门，劈了过去。

“不好！！”

剩下的五大掌门，脸色剧变，纷纷拼尽全力，释放出自己的最强防御，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尘土刃，狠狠劈在了众人的防御之上。

五道防御屏障，瞬间便被劈得粉碎。

五大掌门，同时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受重伤，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就连实力强悍的杨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了数十步，才稳住了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了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巫真雷以一敌六，竟然还能将他们六人，全部打成重伤。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周围的十万大军，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六大掌门，可是三界最顶尖的强者，联手围攻一个人，竟然被打成了这样？！

这个巫真雷，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雷大人威武！！”

“巫族威武！！”

身后的两百八十名巫族战士，瞬间沸腾了，举起手中的兵刃，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带着无尽的骄傲与激动。

他们的统帅，他们的英雄，以一敌六，重创了六大掌门！

这一战，就算是死，也值了！

巫真雷站在战场的中央，握着弯刀的手，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那两招，几乎耗尽了他体内一半的灵力。腰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撕裂，鲜血涌得更凶了，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气血翻涌得厉害。

可他的眼中，依旧满是坚定，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看着被自己重创，摔在地上的六大掌门，厉声喝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带着你们的人，滚出神木林！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传遍了整个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摔在地上的六大掌门，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他们是谁？

他们是三界最顶尖的掌权者，是名震三界的顶尖强者。

今天，他们六个人联手，围攻一个巫族妖人，不仅没有拿下对方，反而被对方打成了重伤，还被对方当众威胁，让他们滚出神木林。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受过的羞辱！

“巫真雷！！你找死！！”

程咬金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厉声喝道。

“好！很好！！”青狮精也爬了起来，浑身妖气暴涨，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今天，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敖广、镇元子、李靖，也都纷纷爬了起来，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到了极致，眼中满是杀意。

他们被彻底激怒了。

他们决定，不再留手，要动用压箱底的绝招，不惜一切代价，斩杀巫真雷。

杨戬握紧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额头上的第三只眼，金光暴涨，周身的仙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眼中满是冷厉的杀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逼到这种地步了。

今天，他要让这个巫族妖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六大掌门，同时向着巫真雷，围了过来。

这一次，他们的身上，没有了丝毫的轻视，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意，和同归于尽的决绝。

真正的死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六大掌门，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没有丝毫的留手，一出手，便是各自的压箱底绝招。

杨戬的第三只眼，完全睁开，源源不断的金色神光，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巫真雷轰去，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带着湮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青狮精和白象精，同时现出了原形，一头巨大的青毛狮子，一头巨大的白象，妖气冲天，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巫真雷咬了过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李靖再次催动玲珑宝塔，塔身之上，无数的符文亮起，散发出神圣而恐怖的镇压之力，锁定了巫真雷，狠狠镇压下来，要将他整个人，都收进宝塔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敖广也现出了真龙原形，一条巨大的青龙，盘旋在半空之中，龙威席卷天地，张口喷出了一道水龙弹，蕴含着四海之力，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向着巫真雷轰去。

镇元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册，正是地仙之祖的至宝——地书。地书翻开，无数的符文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笼罩了整个战场，封禁了巫真雷周围的空间，让他无法闪避，无法调动周围的自然之力。

程咬金也现出了自己的最强战力，手中的宣花斧，变得巨大无比，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从高空之中，向着巫真雷的头顶，狠狠劈了下来。

六大顶尖强者，六大压箱底的绝招，同时轰向了巫真雷。

这一次，他们没有留任何的余地，没有任何的保留，就是要一击必杀，将巫真雷，彻底斩杀在这里。

整个空间，都被这六道恐怖的攻击，彻底封禁了，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身后的巫族战士们，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齐声嘶喊：“雷大人！！小心！！”

他们想要冲上去，替巫真雷挡住这致命的一击，可却被地书的阵法，死死地挡在了外面，根本无法靠近。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同时轰向了巫真雷，眼中满是绝望。

所有人都以为，巫真雷死定了。

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活下来。

可就在这时，巫真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一丝疯狂。

他知道，自己避不开了，也挡不住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伤换伤，以血换血，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些人，一起垫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围攻而来的六大掌门，口中念起了巫族最古老、最霸道的咒语。

“以我精血为引，以我灵力为祭，血雨——！！”

巫真雷发出了一声震彻灵魂的怒吼。

随着他的怒吼，他周身的经脉，瞬间暴涨起来，皮肤之下，无数的血管，变得清晰可见。他全身的精血，在这一刻，疯狂地燃烧起来，化作了漫天的血红色灵力，在他的头顶，汇聚成了一片巨大的血云。

血云之中，蕴含着恐怖到极致的毁灭力量，带着巫族最霸道的反噬之力。

这一招血雨，是巫族的终极杀招之一，以自身的精血和生命本源为代价，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威力无穷，可反噬也极强，稍有不慎，就会精血耗尽而亡。

就算是活下来，也会修为大损，根基尽毁。

可现在，巫真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就算是死，也要让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落！！”

随着巫真雷的一声厉喝，头顶的血云，瞬间炸开。

漫天的血箭，如同暴雨一般，从血云之中倾泻而下，带着湮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向着六大掌门，同时轰了过去。

每一道血箭，都蕴含着巫真雷的精血和生命本源，威力无穷，就算是顶尖强者的防御，也能轻易贯穿。

几乎在同一时间，六大掌门的六道绝招，也同时轰在了巫真雷的身上。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瞬间炸响，震得整个神木林，都在剧烈地颤抖。

主街的地面，瞬间便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坑。

漫天的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整个夜空，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整个战场，瞬间被无尽的烟尘和血雾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烟尘弥漫的战场中央，想要知道结果。

到底，谁赢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十数个呼吸之后，漫天的烟尘，终于缓缓散去。

战场中央，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大天坑。

天坑的边缘，六大掌门，全都倒在了地上，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到了极致，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杨戬的胸口，被数道血箭贯穿，鲜血不断地涌出，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也黯淡了下去，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青狮精和白象精，被打回了人形，浑身布满了血洞，鲜血淋漓，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靖的玲珑宝塔，掉落在一旁，塔身之上，布满了裂痕，他自己也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仙力，几乎耗尽。

敖广的真龙原形，被打回了人形，身上的龙鳞，被掀掉了大半，浑身是血，一条手臂，被血箭直接轰断，气息微弱。

镇元子的地书，掉落在一旁，书页之上，布满了裂痕，他自己也嘴角溢血，脸色苍白，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

程咬金的铠甲，被血箭轰得粉碎，身上布满了伤口，一条腿被直接轰断，倒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六大掌门，无一例外，全部被巫真雷这一招血雨，打成了重伤，濒死状态。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巫真雷竟然这么狠，竟然敢燃烧自己的精血和生命本源，施展这种同归于尽的杀招。

他们六人，虽然联手击中了巫真雷，可自己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天坑的最中央，巫真雷，依旧站在那里。

他的铠甲，已经被轰得粉碎，浑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泉水一般，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全身，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他的四肢骨骼，几乎全部断裂，五脏六腑，也都被震得粉碎，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燃烧精血和生命本源的反噬，让他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他手中的弯刀，已经断成了两截，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可他，依旧站着。

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挡在了聚居地的前面，挡在了六大掌门和十万大军的前面。

他的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依旧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就算是身受重伤，就算是濒临死亡，他也没有倒下。

他是巫族的战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后退半步。

“雷大人！！”

“雷大人！！您怎么样？！”

地书的阵法，已经被刚才的爆炸，彻底震碎了。两百八十名巫族战士，疯了一般，冲到了天坑的边缘，看着浑身是血、摇摇欲坠的巫真雷，泣不成声地喊道。

他们想要冲下去，扶住巫真雷，却被巫真雷用眼神制止了。

“别过来……”巫真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都会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守住……守住身后……”

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最前面。

他不能让这些孩子，跟着他一起送死。

天坑边缘的六大掌门，看着依旧站在天坑中央的巫真雷，眼中满是震惊，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人，在承受了他们六人联手的全力一击之后，竟然还能站着。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巫真雷……”程咬金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道，眼中满是复杂，“你……你已经赢了。以一敌六，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足以自傲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饶过你剩下的族人，怎么样？”

他是真的被巫真雷打怕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硬气，这么强悍的男人。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尽快杀了巫真雷。否则，再拖下去，他们可能真的会被这个男人，全部拖死在这里。

巫真雷听到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沙哑而微弱，却带着无尽的嘲讽，每笑一声，都会有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赢？……”巫真雷看着他，眼中满是悲凉，“我的家园，被你们烧了……我的族人，被你们杀了……你们告诉我，我赢了？……”

“我巫真雷……生是巫族的人，死是巫族的鬼……想要我束手就擒，想要伤害我的族人……除非……我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坚定，带着无尽的决绝，传遍了整个战场。

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投降。

就算是死，他也要守护好自己的族人。

六大掌门，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知道再劝也没用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意。

这个男人，必须死。

今天，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杀了他。

否则，后患无穷。

“杀了他！！”

程咬金厉声喝道，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了手中的宣花斧，想要再次冲上去。

其他的五大掌门，也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再次出手，斩杀巫真雷。

可就在这时，巫真雷的身体，突然晃了晃。

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燃烧精血和生命本源的反噬，还有六大掌门联手的致命一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身体。

他能站到现在，全靠心中的那股执念，那股守护族人的信念。

现在，看到六大掌门想要再次出手，他想要再次凝聚灵力，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脑海里，开始闪过无数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这片林间奔跑，父亲教他练刀，教他法术，告诉他，要永远守护神木林，守护巫族的族人。

他看到了自己和巫冰初遇的场景，在神树之下，她穿着白色的祭师长裙，温柔地笑着，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的世界。

他看到了胡儿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他抱着孩子，手都在抖，心里满是欢喜和激动，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好他们母子。

他看到了蛮儿出生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软糯的小姑娘，睁着一双紫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咯咯地笑着，瞬间便融化了他的心。

他看到了一家人，在林间散步，蛮儿追着灵鹿跑，胡儿在练刀，巫冰站在他的身边，温柔地笑着，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美好。

那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真的……好想再回去啊。

冰儿，对不起，我答应你的，要活着回去，我做不到了。

胡儿，蛮儿，对不起，爹爹不能陪着你们长大了。

族长，对不起，我没能守住外林，没能守护好族人。

巫族的先祖们，对不起，我没能守护好这片土地。

对不起……

巫真雷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开始缓缓地，向后倒去。

可就在他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转过身，面向着神树祭坛的方向，面向着聚居地方向，面向着他的家，他的族人。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至死，他都保持着守护的姿态，面向着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至死，他都没有后退半步。

当代巫族第一强者，巫蛮儿的父亲，巫真雷，战死沙场。

那一年，他三十五岁。

“雷大人！！！”

“雷大人！！！您醒醒啊！！！”

“雷大人！！！”

看到巫真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天坑边缘的两百八十名巫族战士，瞬间崩溃了，嘶声裂肺地哭喊着，疯了一般，冲下了天坑，冲到了巫真雷的身边。

他们跪在巫真雷的尸体旁，想要扶起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他的眼睛，依旧睁着，望着神树祭坛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温柔和不舍。

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攥着，仿佛还握着那柄守护了族人一辈子的弯刀。

战士们看着他冰冷的尸体，看着他至死都保持着守护的姿态，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他们的英雄，他们的统帅，他们最敬爱的雷大人，死了。

为了守护他们，为了守护这片土地，战死在了这里。

“雷大人……您醒醒啊……您看看我们啊……”

“雷大人，您说过，要带着我们，打跑坏人，守护神木林的……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

“雷大人……”

哭声，震天动地，传遍了整个主街，传遍了整个外林，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就连漫天的火光，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了下来，仿佛在为这位英雄的逝去，而默哀。

天坑边缘的六大掌门，看着倒在地上的巫真雷，看着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巫族战士，都沉默了。

他们赢了。

他们杀了巫族第一强者巫真雷。

可他们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他们六个人，联手围攻一个人，付出了所有人都身受重伤的惨痛代价，才最终杀了对方。

就算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他们的心里，甚至对这个死去的男人，生出了一丝敬佩。

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真正的英雄。

只可惜，他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沉默了许久，程咬金终于回过神来，眼中的复杂，瞬间被冷厉和杀意取代。

巫真雷已经死了，巫族最大的威胁，已经没了。

接下来，就是彻底铲除巫族，永绝后患。

他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宣花斧，用尽全身的力气，厉声喝道：“巫真雷已死！！外林彻底沦陷！！全军听令！！”

周围的十万大军，听到他的喊声，瞬间回过神来，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

刚才巫真雷带给他们的恐惧，终于随着巫真雷的死，消散了。

他们的眼中，再次燃起了贪婪和嗜血的光芒。

主帅已死，剩下的巫族族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接下来，就是烧杀抢掠，就是建功立业，就是瓜分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程咬金看着士气高涨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全军冲锋！！攻入内林！！拿下神树祭坛！！不留活口！！彻底铲除巫族！！”

“杀啊！！！”

“杀进内林！！杀光巫族妖人！！”

“冲啊！！！”

随着程咬金的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嘶吼着，向着内林，向着神树祭坛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

马蹄声震耳欲聋，喊杀声震天动地，兵戈碰撞声不绝于耳。

漫天的火光，再次暴涨，吞噬着一片又一片的古木，吞噬着一间又一间的房屋。

外林，彻底沦陷了。

整个神木林，都笼罩在了灭顶的阴影之中。

天坑之中，两百八十名巫族战士，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看着如同潮水一般冲过来的十万大军，瞬间停止了哭泣。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