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只是可怜他而已

　　季小末愣了一下。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季小末叹了口气，把歪倒的书包从两人中间拎起来放到脚边，挪回他身侧，胳膊重新贴上他的手臂。

　　左奇函想了想，确实没有。

　　她可能会凶人，会嘴巴上嫌弃，但她从来不躲。

　　真讨厌的人，她连眼神都懒得给，更别提每天早上在餐桌上和他吵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闷，像是在控诉什么陈年旧账，

　　左奇函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没救了。

　　明明从前都能自洽这样的相处方式，可现在偏偏成了那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人，甚至还要逼问这种似乎会让她有些难回答的问题。

　　可是…

　　可昨天和陈浚铭的对话还在他的大脑里回放，他根本没有办法不在意。

　　季小末偏头看他，他垂着眼，嘴唇微微抿着。

　　这副表情她见过很多次，以前每次两个人拌嘴拌到一半她占了上风，他就是这副模样。

　　只不过那时候他会立刻反击回来，今天却只是安静地受着。

　　季小末突然的沉默让左奇函的眼底染上几分慌乱，还以为是自己的询问有点越界了，刚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如今的氛围，或者将这个话题带过去。

　　可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腰一紧。

　　她凑近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左奇函并没想到面前的少女会突然靠近这么做。

　　两只手攥在她的后背衣服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抱紧。

　　可犹豫片刻，就在他准备将手圈紧时，对方突然和他拉开了距离。

　　她凑近抱过来的时间太快，快到左奇函都以为刚才是一场幻觉。

　　他微微抬眸看向她的脸，这才意识到——

　　她刚才那样的行为，并没有抱其他地方歪心思，仅仅只是因为看到他今天早上状态不对，所以有了片刻的心软。

　　就只是…可怜他而已。

　　可他还想要更多。

　　从季小末搬进来，从其他人渐渐的捅破窗户纸让左奇函的心态发生了迅速的转变。

　　…笨蛋。

　　左奇函别过脑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