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我也可以亲你吗

　　季小末的手指在栏杆上蜷了蜷。

　　他打断她。

　　季小末张了张嘴。

　　她应该直接说“不行”的。

　　干脆利落，像她拒绝学校里那些递情书的男生一样。

　　但她看着陈浚铭的侧脸，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把他当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小时候揪他耳朵、抢他零食、骑在他背上逼他喊姐姐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站在这里，回答他“行不行”这种问题。

　　她看着他，他就站在那儿等她开口。不催，也不移开视线。

　　季小末从来没觉得说“不行”这么难过。

　　季小末愣住了。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栏杆上，跟她并排。

　　陈浚铭偏头看她。

　　这是实话。

　　她和王橹杰没有在一起，刚才书房里的事，她自己都说不清算什么。

　　陈浚铭盯着她看了几秒。

　　季小末的手指蜷紧了。2

　　季小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没给她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

　　季小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栏杆。

　　他站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运动后残留的荷尔蒙气息。2

　　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一点哑。

　　季小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像之前一样说“不行”，说“你离我远点”，说“我们之间不可能”。

　　但她的嘴巴却始终冒不出一个字来。

　　陈浚铭等了两秒，没等到她的回答，俯身吻了上来。1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先是很轻的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他的唇瓣带着一点温度，贴上来的时候季小末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整个人压过来。

　　吻从轻飘飘的触碰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碾压，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季小末哼了一声。

　　声音很小，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浚铭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亲得更凶了。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急切，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推开他。

　　少女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后腰被栏杆硌得有点疼，但她顾不上。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五指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风从楼顶吹过去，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缠在他手指上。

　　就在这个时候，季小末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东西变暗了，声音也听不清了，陈浚铭的脸在她面前晃了晃，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