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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泠刚跳完舞，小脸上泛着浅浅红晕，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朝着两人跑了过来。

牡丹芳主与海棠芳主对视一眼，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愁绪，默契地闭上了嘴，不再提及方才的话题。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锦泠透露过半分——她还有一位亲姐姐。

要瞒，便要连这孩子一起瞒得滴水不漏，绝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唯一不曾隐瞒她的，只有她是先花神之女的身份，甚至连先花神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仇人，都一一如实告诉了她。

一旁静立的玉兰芳主将这番情形尽收眼底，纤细的眉头紧紧蹙起，眸底掠过一丝不赞同与担忧，嘴唇微动，却终究只是沉默垂眸，一言不发。

可她心中却暗自思潮翻涌，满心都是不安与不解：

孩子这般年幼，心性尚未成熟，又何必早早将这些沉重的仇恨灌输给她？

难道是要让她小小年纪，便背负着复仇的执念长大吗？

可若是自身修为不够、能力不足，便一心想着报仇，只会引火烧身，白白害了自己。

更何况，先花神当年是怎么去的……

那是天帝与天后联手所害，何等强权滔天，又岂是轻易可以报复的？

锦泠蹦跳着奔到二人面前，小脸蛋跑得微红，鼻尖沁着细密的薄汗，一双眼眸亮若星辰，满是娇俏与期待。

牡丹长芳主俯身，温柔地替她拂去肩头落英，眉眼弯起，笑意温和慈爱，语气满是由衷的夸赞：“跳得可真好，花神。”

锦泠立刻仰起小脸，小手轻轻攥住牡丹芳主的衣袂，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孩童独有的雀跃与欢喜，声音软糯清甜：“真的吗？我这还是看那些你留给我的那些我学的。”

牡丹芳主直起身，脸上笑意稍稍收敛，多了几分严谨与叮嘱，伸手轻轻抚了抚锦泠的发顶，语气沉稳又温柔，带着几分严肃：“那你学了之后，那就好好利用，好好学，但是修习仙术，神力不准怠慢，知道吗？你现在还小，但这些你一定要好好修炼。”

锦泠立刻挺直小身子，乖巧地点头，模样认真又听话，轻声应道：“知道了，长芳主。”

海棠芳主连忙上前，伸手轻柔地揉了揉锦泠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与宠溺，语气软乎乎地关切问道：“不要太累了，你现在要做什么呢？主上？”

锦泠歪了歪小脑袋，眸色灵动，语气轻快又欢喜：“我打算去练练琴。”

话音刚落，她便对着二人摆了摆手转身迈着轻快的小步子，一路蹦跳着离开了。

望着锦泠远去的背影，海棠芳主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牡丹芳主，眉眼间满是偏爱，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直白的喜爱与对锦觅的无奈：“长姐，我还是更喜欢锦泠，这孩子好学，而锦觅我也疼爱，但差别就在于她不上进呢。”

海棠芳主望着锦泠离去的方向，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轻声问道：“长姐，你真打算现在就跟她说那些仇恨之事吗？”

长芳主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纠结与无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罢了，原本我是打算告知她一切的，可如今想来，的确正如玉兰所言。她年纪尚小，心性未定，什么都还不懂，若是贸然让她知晓，只怕会冲动闯祸。报仇一事，便等到千年之后吧，等她真正拥有足够自保与抗衡的能力，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