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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相信你。"萧华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太累了。"
"知道了。"林念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
林念回到郡主府,一头扎进了书房。
她翻了很多医书,可还是没查出是什么毒。
"奇怪……"她皱着眉,"到底是什么毒呢?"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谢韫怀来了。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谢韫怀走进来,笑着问。
"谢神医,你来得正好!"林念眼睛一亮,"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毒?"
她把萧华雍的情况跟谢韫怀说了一遍。
谢韫怀听完,皱起了眉。
"新的毒?"他沉吟道,"走,带我去看看。"
"好!"
两人立刻去了东宫。
谢韫怀给萧华雍把了脉,又检查了一番,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林念急声问。
"是'噬心散'。"谢韫怀沉声道。
"噬心散?"林念愣了一下,"那是什么毒?"
"一种很罕见的毒。"谢韫怀道,"无色无味,下在茶里饭里都察觉不出来。这种毒本身不致命,但是……
会跟他体内的冰魄和火焚产生反应,让两种毒同时发作。"
"什么?!"林念的脸色白了,"那……那怎么办?"
"别慌。"谢韫怀道,"好在发现得早,还能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解毒的过程会很痛苦。"谢韫怀道,"而且,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能不能撑过去,还不好说。"
林念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一定会撑过去的。"她坚定地说,"不管多痛苦,他都能撑过去的。"
萧华雍看着她坚定的样子,笑了笑:"嗯,我能撑过去。"
谢韫怀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去准备。三天后,开始解毒。"
"好,辛苦你了,谢神医。"林念道。
"跟我客气什么。"谢韫怀摆了摆手,"我先回去准备了。"
谢韫怀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你别怕。"林念握住萧华雍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萧华雍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念的鼻子,有点酸。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一定要撑过去。"
"放心吧。"萧华雍柔声道,"我还没娶你呢,怎么舍得死。"
林念脸一红,捶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我说的是实话。"萧华雍笑了笑,把她抱进怀里,"林念,我会好好活着的。为了你,也为了他们两个。"
"嗯。"林念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他一定要好好的。
一定要。
毒发又加重,寒毒入骨深。
萧华雍的寒毒,又加重了。
林念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着,"明明都已经有好转了……"
"是孟家余党。"萧长卿沉声道,"他们暗中下了药,跟太子的寒毒起了反应。"
"这些人……"林念握紧拳头,眼神冰冷,"真是太过分了!"
"念念,别生气。"萧长赢拉住她的手,"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能不生气吗?"林念红着眼睛说,"他们怎么能这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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