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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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点头，"不好。"

"为什么？"林念好奇地问，"她不是你的祖母吗？"

"……算是吧。"萧华雍的声音很低，"不过，她不喜欢我。"

"为什么？"

萧华雍沉默了。

他能告诉她吗？

告诉她，他不是皇帝的儿子，而是谦王的遗腹子？

告诉她，孟太后给他下了二十年的毒？

他想告诉她，可又怕吓到她。

"怎么了？不能说？"林念见他沉默，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不能说。"萧华雍看着她，"只是……这件事，太复杂了。"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林念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华雍看着她善解人意的样子，心里更暖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林念，"他认真地看着她，"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相信我，等时机到了，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好。"林念点点头，"我相信你。"

萧华雍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林念浑身一僵，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林念，"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林念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抬起头，撞进他的眸子里。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认真得让人心慌。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萧华雍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我身体不好，可能……给不了你长久的陪伴。可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护你一天周全。"

林念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这个人……

怎么这么傻。

"你别胡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的病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嗯。"萧华雍笑了笑，"有你在，我会好好活着的。"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怎么还哭了？"他轻声道，"我又没死。"

"你胡说什么！"林念拍了他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萧华雍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心里又心疼又温暖。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别哭了。"他轻声说，"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哭声渐渐小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冷梅香，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炉火正旺。

两人相拥着，岁月静好。

如果可以，他们都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从雪地回来，林念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萧华雍跟她说的那些话，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