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骨头+灿如繁星（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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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王法都没怎么来找林念。

林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知道自己没道理去找他。毕竟，是她自己摇摆不定，不能怪别人疏远她。

陈异倒是天天来，要么晚上爬窗户，要么白天趁林晚星不在偷偷溜过来。两人像偷情似的，紧张又刺激。

陈异卧底那边也有了新进展——张宾对他越来越信任，开始让他接触账本了。陈异偷偷记下了几个关键的交易日期和地点，传给了王法。

王法那边也在收集向梓的证据。通过林晚星的帮助，他们找到了几个向梓以前的受害者，虽然愿意出来指证的不多，但已经足够形成初步的证据链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林念的状态，却越来越差了。

她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是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有陈异满身是血的样子，有王法冰冷的眼神，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站在黑暗里冲她笑。

每次醒来，她都一身冷汗，心跳得飞快。

一开始她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没当回事。可后来，噩梦越来越频繁，她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经常做着做着活儿就走神，甚至连客人的尺寸都能记错。

涂莉都看出来了："念念，"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没睡好。"林念强颜欢笑。

"没睡好？是不是想男人想的？"涂莉揶揄道。

"别胡说："林念白了她一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不只是做噩梦，她还经常出现幻觉。有时候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有时候明明很熟悉的路，却突然不认识了；还有的时候，脑子里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天下午，林念去城西送衣服。路过心晴工作室的时候，向梓正好从里面出来。

"林小姐？"向梓笑着打招呼，温文尔雅的，"这么巧。"

林念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向梓已经走过来了。

"向先生。"林念勉强笑了笑。

"林小姐脸色不太好啊。"向梓打量着她，语气关切，"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还好……"林念含糊地说。

"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向梓说，"要不要进来坐坐？我帮你疏导疏导？免费的。"

"不用了不用了。"林念赶紧摆手，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有点急。

向梓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回了工作室。

林念一路跑回老街，心跳得飞快。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向梓，她都觉得特别不舒服，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浑身发冷。

而且，每次见过向梓之后，她的噩梦就会更严重。

是巧合吗？

还是……

林念不敢往下想。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晚星。

林晚星听完，脸色很凝重："念念，"你老实告诉我，"向梓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林念想了想，"好像没有……就是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我脸色不好，"让我去他那儿做疏导。"

"还有呢？有没有给你过什么东西？比如香薰、音乐、或者什么吃的喝的？"

林念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有一次他来铺子里做衣服，"给我带了一盒香薰，"说是助眠的。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一直放在卧室里点着。"

"坏了。"林晚星的脸色变了，"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赶紧回家。林念的卧室里点着那个香薰，淡淡的香味，挺好闻的。

林晚星拿起香薰闻了闻，脸色更难看了："念念，你点这个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了吧。"林念说，"怎么了？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林晚星严肃地说，"这里面加了东西，"是一种致幻剂，"长期吸入会导致精神恍惚、做噩梦、甚至出现幻觉。配合心理暗示的话，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操控一个人的思想。"

林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心理操控……

向梓竟然对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