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废弃区的上空炸响,像是一串被扯断的珠链,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黑蝎子”的火力很猛,子弹像是不要钱似的往我们这边倾泻。刘耀文一把将我按在装甲车的轮胎后面,一颗流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砰”地一声打在身后的铁门上,溅起一串火花。
“刘耀文!”

我惊呼一声,伸手去摸他的肩膀。

“没事,防弹衣。”
他咬着牙,脸色却有些发白。我知道他在逞强,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已经顺着风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沈知白!医疗包!”

我冲着后面大喊。

“别管我!”
刘耀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林小满,听着。这次的火力压制不对劲,他们不是来救人,是来灭口的。如果……”
“没有如果。”

我打断他,从战术腰带上摸出一块高爆破片手雷,拔掉保险栓。
“如果我要死,也是死在你后面。刘耀文,你要是敢先死,我就把你骨灰扬了,让你做孤魂野鬼。”

刘耀文看着我,眼底那团压抑的火苗突然窜了起来。他猛地凑过来,在我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个吻带着铁锈味和硝烟味,凶狠得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行。”
他松开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那就一起疯。”
他站起身,举起枪,对着通讯器低吼:

“丁程鑫,贺峻霖,你们俩在搞什么鬼?再不出来,老子把你们的烧烤架砸了!”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废墟里窜了出来。
丁程鑫手里提着一把改装霰弹枪,贺峻霖则背着个巨大的狙击步枪。两人配合默契,丁程鑫负责近战突进,一枪轰飞了对方一辆越野车的轮胎,贺峻霖则在远处精准点射,每一枪都打在敌人的油箱上。

“刘哥!小满姐!”
贺峻霖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过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

“等急了吧?刚才路上堵车,不好意思啊!”

“堵你大爷的车!”
刘耀文骂了一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赶紧干活!”
有了丁程鑫和贺峻霖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我趁着对方火力被压制的空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号发射器,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这里是TNT行政总长林小满。”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我知道你们的指挥官就在附近。听着,你们的地下掩体已经被我们控制,实验数据、变异体样本、还有那些科学家的遗体,我们已经全部录像存证。如果你们现在不撤退,下一秒,这些证据就会传遍整个废土的通讯频道。”

对面的枪声突然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我赌对了。南方那帮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丑闻曝光。一旦那些大势力知道他们被当枪使,还背上了反人类的黑锅,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撤!”
对方的指挥官终于下达了命令。几十辆越野车调转车头,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满地的弹壳和硝烟。

“赢了?”
沈知白从掩体里探出头来,有些不敢相信。
“赢了。”

我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刘耀文及时扶住了我。

“林小满,你疯了?”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后怕。

“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他们不撤,你就成了活靶子?”
“他们不敢。”

我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说道。
“赌徒最怕的不是输,是把底裤都输掉。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刘耀文看着我,突然笑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林小满,你真是个疯子。不过……我喜欢。”
我推开他,走到那个信号发射器旁边,捡起它。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字样。
“还没完呢。”

我冷笑一声。
“刘耀文,让马嘉祺把那些实验设备打包,连同这份证据,一起送到南方那几个大势力的家门口。我要让他们知道,和TNT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你打算怎么做?”
刘耀文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我要召开废土听证会。”

我转过身,看着他。
“邀请所有有头有脸的势力参加。我要在会上公开这些证据,然后……逼南方那几个大势力站队。”


“站队?”
刘耀文挑了挑眉。

“你是想让他们承认TNT的仲裁权?”
“没错。”

我点了点头。
“现在正是他们内乱的时候,我们趁虚而入,给他们一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毁灭。”

刘耀文看着我,眼底满是赞赏:

“林小满,你这步棋走得真狠。这样一来,南方那几个大势力为了自保,只能投靠我们。”
“投靠我们还不够。”

我摇了摇头。
“我要让他们成为TNT的附庸。刘耀文,这场仗打完,废土的格局就要变了。”


“变了好。”
刘耀文伸手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以后你就不用再冒这种险了。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TNT。”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血腥味。
“刘耀文。”

我轻声说道。
“刚才……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回不去,就把指挥权交给马嘉祺?”

刘耀文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
他否认道。
“你有。”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刘耀文,听着。我是TNT的行政总长,也是你的女人。我的命,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决定,不准再瞒着我。”

刘耀文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最后叹了口气: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一起决定。”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林小满,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如果……如果刚才那颗子弹打中你……”
“没有如果。”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们都好好的。”

刘耀文看着我,眼底的阴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深情,他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温柔得像是要把我融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爱意。

“林小满。”
他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爱你。”
我抱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
“我也爱你,刘耀文。”

几天后,废土听证会在TNT基地的广场上召开。广场上搭起了巨大的舞台,周围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守卫,南方那几个大势力的代表坐在台下,脸色难看得很。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那些实验设备的照片和录像。
我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职业套装,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

我看着台下的代表,声音冷静而有力。
“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这些证据。南方势力为了私利,不惜进行反人类实验,甚至试图用变异体摧毁整个废土。这种行为,是所有文明人的耻辱。”

台下一片哗然。
“现在,我代表TNT集团,向各位发出邀请。”

我继续说道。
“加入TNT联盟,承认TNT的仲裁权,我们将提供技术支持和物资援助。当然,各位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拒绝的后果,各位应该清楚。”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屏幕亮起,显示出南方势力的几个秘密据点。
“这些据点的位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

我淡淡地说道。
“如果各位不想和南方那帮疯子一起陪葬,就请做出明智的选择。”

台下的代表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扶。最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林总长。”
他说道。

“我们愿意加入TNT联盟。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
“说。”


“我们要南方那几个主谋的项上人头。”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把我们当枪使,害得我们差点背上千古骂名。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

我笑了笑。
“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

听证会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刘耀文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搞定了?”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搞定了。”

我走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南方那几个大势力都答应加入联盟。不过,他们要求处决南方的主谋。”


“处决?”
刘耀文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们了。我已经让人把他们抓回来了。林小满,你想怎么处理?”
“交给公众审判。”

我坐直身体,认真地说道。
“我们要让他们在废土的通讯频道上公开忏悔,然后……把他们关进地下掩体,让他们自己去挖矿。”


“挖矿?”
刘耀文挑了挑眉。

“这招狠。让他们自己去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我点了点头。
“让他们在悔恨和劳作中度过余生。”

刘耀文放下文件,伸手抱住我。

“林小满。”
他低声说道。

“你真是个天才。这一招,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解气。”
“那是。”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过,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如果不是你抓住了那些主谋,我也玩不出这些花样。”


“我们俩,谁跟谁。”
刘耀文笑了笑。

“不过,林小满,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南方虽然平定了,但废土还有很多不稳定因素。”
“慢慢来。”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TNT的旗帜,终将插遍整个废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