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离开基地的第三天,南方的局势彻底失控了,但这并不是坏事。
正如我和他预料的那样,南方那几个原本就貌合神离的大势力,在争夺所谓“量子芯片”代理权的过程中彻底撕破了脸。昨天刚传来消息,最大的两个势力为了争夺一条废弃的高速公路控制权,直接在边境线上打了一仗,死伤惨重。
而我,正坐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喝着沈知白刚泡好的咖啡。

“小满,你这招‘隔岸观火’真是用绝了。”
沈知白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情报,脸上带着几分佩服。

“现在南方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理会咱们。而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据可靠消息,南方内部已经有人开始动摇了。他们想私下联系咱们,寻求停战。”
“意料之中。”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利益共同体一旦没有了利益,那就是一盘散沙。现在他们打累了,自然就想找人求和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知白问道。

“见他们吗?”
“不见。”

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们再等等,等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咱们再出手,效果才最好。”

沈知白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马嘉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丁程鑫和贺峻霖。

“小满。”
马嘉祺神色严肃。

“刘耀文那边传来消息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他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


“人没事。”
马嘉祺递过来一份加密文件。

“不过,他在南方边境遇到了点麻烦。”
我赶紧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文件上显示,刘耀文带人抵达南方边境后,按照计划进行了“武力示威”。TNT的装甲车队在边境线上来回穿梭,强大的火力展示确实震慑住了不少蠢蠢欲动的势力。但就在昨天,一支不明身份的武装小队突然袭击了刘耀文的临时驻地。
“不明身份?”

我皱起眉头。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
马嘉祺摇了摇头。

“但从对方使用的武器和战术来看,不像是南方那几个大势力的手笔。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


“更像是北方的一些流寇。”
一直没说话的丁程鑫插嘴道。

“最近北方有些不安分。咱们把重心都放在南方,可能让有些人觉得有机可乘了。”
我猛地站起来,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耀文有没有受伤?”

我再次确认道。

“没有。”
马嘉祺安慰道。

“他很警觉,对方只是试探了一下就撤退了。但他觉得北方可能有变故,想让你多加小心。”
“北方……”

我走到窗前,看着基地外忙碌的人群。
“看来,有人想趁我们主力南下,偷我们的老家啊。”


“要不要我带人去支援刘耀文?”
丁程鑫主动请缨。

“顺便把北方那帮不长眼的家伙收拾一下。”
“不用。”

我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刘耀文那边的任务是牵制南方,不能分心。北方的麻烦,我自己来解决。”


“你自己?”
马嘉祺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小满,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吧,哥。”

我转过身,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虽然不像刘耀文那样能打,但我有我的办法。再说了……”

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沈知白,通知后勤部,准备十辆运输车。另外,让贺峻霖带一支小队跟我走。”


“你要去哪?”
贺峻霖愣了一下。
“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我冷笑一声。
“既然他们这么想看戏,那我就请他们看个够。”

两个小时后,TNT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十辆满载物资的运输车缓缓驶出基地,周围只有不到二十人的护卫队。这在平时,简直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我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小满姐。”
开车的贺峻霖有些紧张地问道。

“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真的会有人来抢吗?”
“放心吧。”

我看着前方的道路,眼神平静。
“贪婪是原罪。只要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就一定会来。”

果然,车队刚驶出不到五公里,前方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排路障。
“来了。”

我放下手术刀,拿起对讲机。
“各就各位,按计划行动。”

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从路边的废墟里冲了出来,车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匪徒。

“停车!把车留下,人滚蛋!”
领头的一个匪徒拿着扩音器大喊道。
我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走了下去。

“哟,还是个娘们儿?”
领头的匪徒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一脸淫笑。

“小妹妹,这年头出来混不容易,不如跟哥哥走吧?哥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就是‘黑风’?”


“算你有点见识!”
匪徒头子挺了挺胸膛。

“既然知道爷爷的名字,就赶紧把车钥匙交出来。爷爷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黑风。”

我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
“你知道这车里装的是什么吗?”


“管他装的什么!”
黑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兄弟们,上!把车抢了,那个女的……留给我!”
就在他下令的一瞬间,我猛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动手。”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那些看似普通的运输车,车斗里的帆布突然被掀开,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炮口——是小型迫击炮!

“什么?!”
黑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敢开火?这可是民用物资车!”
“民用物资车?”

我冷笑一声。
“黑风,你的情报工作做得太差了。TNT的任何一辆车,都是战斗单位。”

“开火。”

我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
轰!一声巨响,第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黑风的皮卡车旁边,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那辆皮卡掀翻。

“撤!快撤!”
黑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出来。
“现在想走?晚了。”

我拿起对讲机,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贺峻霖,动手。”

早就埋伏在路边的贺峻霖带着小队突然杀出,迅速控制了局面。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黑风和他的手下全部被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走到黑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风,北方的规矩是谁定的,你忘了吗?”

我蹲下身,用手术刀拍了拍他的脸。
“TNT的地盘,也是你能动的?”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黑风吓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啊!”
“受人指使?”

我挑了挑眉。
“谁?”


“是……是南方的一个大人物!”
黑风颤抖着说道。

“他给了我们一批武器,让我们骚扰TNT的后方,说只要你们主力回防,南方的压力就小了……”
“南方的大人物……”

我冷笑一声。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我站起身,看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
“把这些人都关起来。”

我对贺峻霖说道。
“另外,把消息放出去。就说,TNT集团林小满,邀请北方所有势力的头目,三天后在废弃工厂开会。”


“开会?”
贺峻霖愣了一下。

“小满姐,这会不会太冒险了?那些人可都是些亡命徒。”
“亡命徒?”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亡命徒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他们既然敢动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至于冒险……”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术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林小满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


“是!”
贺峻霖敬了个礼。

“明白!”
我转过身,看向南方的方向。刘耀文,你在那边牵制南方,我在这边稳定北方,虽然我们相隔千里,但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