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薛晓,谨慎观看,第一次写文,可能文笔不太好,请见谅】
晓星尘死后的第二年,薛洋如同疯癫了一般。不是对着一个锁灵囊发呆,就是装扮成晓星尘,拿着霜华剑,到处杀人。薛洋说,要让晓星尘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彻底崩塌,要让他的形象如同自己一样。
那年冬天,屋外大雪纷飞,屋内灯火通明。薛洋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自己拿的三双筷子,轻笑了一声。
呵。
吃完饭后,薛洋坐在晓星尘的棺材前,看着金光瑶送来的魏无羡手稿,仔细研究。他认为,总有办法能让晓星尘的魂魄修复完整的,总有办法能让晓星尘醒来的。
他根据手稿,在晓星尘的周围画上了图纹。随后坐正,念起咒语,注入灵力。
但不知是哪一步错了,将薛洋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操。
薛洋四处张望,看着周围的建筑,他觉得特别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直到看到一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坐在台阶上发呆。对面饴糖铺的伙计挥了挥手,给了他一封信,说送到对面那个房间回来,就可以得到一包糖。
那个小孩子就是他自己,就是薛洋。
薛洋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觉得他那种妄想用劳动换糖吃的行为真是搞笑。
他亲眼看着那个小孩,被拽着头发拖出来,拖到那个饴糖铺前。那个大汉掀了摊子,随后离开。而那个小孩仍然不死心,结果又被饴糖铺的伙计打了几耳光。
薛洋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却掀不起一点波澜。
不知为何,他一直跟着那个小孩,好像是好奇那个小孩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尽管他知道。
他看到小孩子找到了那个让他送信的男人,看到那个小孩被一鞭子抽到在地,看到牛车从小孩的手上撵了过去。
当薛洋听到那个小孩的撕心裂肺叫声,他感觉他的心好像被一个个刀片划过一样,感觉小拇指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他体会过这种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
薛洋低声骂了一句自己,他觉得他就是神经病犯了才在这里看着。
他从袖子里抖出降灾,跟着那个让他断指的男人——常慈安。
他将牛车拦了下来。
“你tm是谁,是不是有……”
薛洋将常慈安的舌头割了下来,然后一剑穿心。
连拉牛车的伙计也没放过。
常慈安死了,可薛洋并不满意。他要回去,回到他应该在的时间。
薛洋又回到了那个饴糖铺前,那个饴糖铺已经关门了。看到原来趴在地上痛哭的孩子,已经又坐到了台阶上。
他的左手小拇指还在流血,脸埋在了膝盖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即使看不到,薛洋也知道他现在一定在哭。
他从路边的小摊上拿了一支糖葫芦,依旧没付钱。
他站在那个小孩子面前,看着他哭,一边看他哭一边吃糖葫芦。
“别哭了。”薛洋把糖葫芦吃完,才叫了那个小孩。
小孩抬头看着他,眼睛肿肿的,红红的,眼里还带点恐惧。
薛洋从怀里掏出一个饴糖,那是晓星尘死的前一晚给他的糖,他不舍得吃的最后一颗糖。
他递给了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愣了一下,薛洋也出奇的没有催促。
那个小孩子接过糖,对着薛洋笑了一下。
“谢谢哥哥。”
那是很纯真的,没有任何戏谑的笑。
薛洋觉得那个小孩是脑子坏掉了,一个人只是给他一颗糖,他就可以笑成这样。
薛洋看着那个还在流血的手。从别的摊上拿来了一些医疗用品,给小孩子的手指包扎了一下。
那个小孩子非常激动,一口一个“谢谢哥哥。”
听着那声谢谢哥哥,他也只是嗤笑了一下。
他本想就这么离开的,离开这个让他仇恨了几十年的地方。他认为他对小时候的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人也帮他杀了,糖也给他了,手也帮他包扎了,至少他以后不会走自己走的道路了。
但他又停下了。
他认为自己的想法挺搞笑的。
如果给他一颗糖就可以改变他的偏执,那晓星尘给他那么多糖他也应该早改了,可是结果呢。
如果只是杀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情 他为什么又要灭常氏满门呢。
如果帮他包扎就能让他改变,那晓星尘和阿箐帮他养了那么长时间的伤呢。
他看着他的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感觉他的小拇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薛洋握紧了拳,抖出降灾,一步一步朝那个孩子走过去。
他拎着那个小孩子的衣领,那个小孩子眼里充满了恐惧,尤其是看到他的剑。
薛洋看着小孩子充满恐惧的眼睛,没有一点犹豫地,拿着降灾贯穿了小孩子的心脏。
同时,薛洋也感受到了钻心的痛 但他笑了
就让一切在这终止吧。
六年后,魏无羡一行人来到义城,打开那间屋子。已经落满了灰,好像好久没有人打扫了。
他们看到薛洋趴在晓星尘的棺材上,看着好像死了好久了。
薛洋旁边放着锁灵囊。
手里还攥着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