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
我们曾经见证了旧时代政变的潮起潮落,而现在,我们也将见证新时代的来临。
以为是极乐,结果是乐园。
……&……
"爱德文老师!”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爱德文停下脚步,转过身。
"嗯?莫兰,早上好。”
莫兰兴奋地从灌木丛跳了出来。
爱德文:…………
爱德文沉默的看着莫兰背后的手。
"你本来想干什么?”
莫兰甩了甩头。
"啊呀,本来想吓老师一跳的!”
曾经吓过别人的爱德文:…………
爱德文冷冷的看着她,呵斥道。
"不许乱学!你才当上我的学生几天,就不得了了!”莫兰又把头一甩。
"哎呀呀!这是我的一种荣幸!我非常高兴能成为老师的学生!”
爱德文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哼,等下带你做功课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莫兰挠了挠头。
"那爱德文老师,我们今天的功课是什么呀?”
爱德文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事情,眼神暗了暗。
"先去花神殿,然后我们去串串门。”
“好耶!”
"保持安静!”
……&……
拉贝尔大陆,花神殿内。
普普拉坐在位置上,抚着额头看着众人。
今天的人有很多,曼达,朝颜,戴薇薇和蘼都在这里,以及琥珀。
普普拉深吸一口气,勉为其难的坐直身子,看着众人。
"新时代到了,诸位,我们是时候应该解决一些旧问题了。”
琥珀轻哼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噪音。
"哎呀!爱德文老师!我真错啦!”
"让开!让开!别踩我脚!”
然后,另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哦呦,你们俩个吵吵嚷嚷的在这干什么呢?像猫跟老鼠一样幼稚!走开,挡我道了,让我进去。”
是奥利姆懒洋洋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到了都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朝颜,听到猫跟老鼠四个字时脸色明显白了一下,但被曼达用眼神安抚了。
大门开了。爱德文和莫兰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傲慢的奥利姆。
奥利姆一进屋内就立马站的远远的,和两个人拉开距离,然后嫌弃的拍了拍身上并没有的灰。
"啧,有些人真恶心,几十年不见了,有些人还是会让人想起肮脏的年代,真是恍如昨日啊。”
爱德文瞥了一眼奥利姆,没吱声,曼达却帮着他说话了。
"几十年过去了,有些人还是照样没变,傲慢又无知。”
"你!”
普普拉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别闹了,花神殿里不许吵架。”
奥利姆张了张嘴,还想再怼,但被琥珀强硬的打断了。
"听到没?花神殿内不许吵架!”
奥利姆不屑的撇了撇嘴,切了一声,缩到角落里不吱声了。
曼达眉头轻挑了一下。
"我可没吵架。”
普普拉看向曼达,眉头皱了皱。
"曼达,我不是说你,但是自从政变过去后,你就一直病焉焉的不在状态,琥珀说你病了,你能跟大家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曼达看了一眼周围,看到这么多人后,竟罕见的有些怯场了。甩了甩头,否决了。
"没什么。”
普普拉深呼一口气。
"曼达,如果你真有什么难处,就应该说出来,我相信在场的大家都会愿意帮你的。”
奥利姆也看了一眼周围,冷哼了一声,就离曼达站的远远的了,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
曼达则依旧摇头。朝颜有些站不住了。
"曼达殿下!您干嘛不说呀?女神不是让您说嘛?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了!”
奥利姆又冷哼了一声,小声说道。
”还在用尊称,果真是忠犬。”
曼达又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看向琥珀。
琥珀叹了口气,看向普普拉,有些沉重的轻轻摇了摇头。
"女神,心病难治,若要治,也得花上几个月。但若不治,就是后患无穷。”
琥珀一边说着,一边向爱德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被内涵的爱德文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同意”以此表态,然后带着莫兰往后退了退,直到退到角落里才松开手。
莫兰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爱德文老师,我们干嘛不说话呀?”
"嘘,安静,没我们的事时就别听人说。”
琥珀转过头,看向女神。
"曼达殿下的事,还得女神下决断才行呀。”
普普拉皱眉,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说道。
"那么好吧,琥珀,你带他治,不过,切记不能用危险的方子,要用温和,靠谱,有效果的方子,明白吗?” 琥珀沉默了一下。
"是,女神。”
见事情商量完了,琥珀就和曼达一起离开了花神殿。
见人员减少,普普拉松了口气,然后转向朝颜。
"那么,第二件事情。朝颜,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朝颜苦着张脸,离其他人的位置远了一点。
"女神,在过去,曼达殿下曾提议让我来趟花神殿,请求女神的庇护,但是当时仍是一朝乱世,连女神也处在危险之中。我哪敢麻烦任何人?这三十年来,我强迫自己让自己习惯没有撞羽的日子,强迫自己独立自主。三十年来,我一直在逃,夏木教授偶尔会放宽心过来一两次,只有他在这里时,我才能得到一丝慰藉。但是即使如此,我的苦也依旧无法跟人诉说。苦啊!女神!我恳求您的庇护!给我效忠您的机会吧!”
朝颜刚说完,奥利姆就鼓着掌,一脸饥讽的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真是感人的演讲啊。但是,荒唐至极!作为一个花仙精灵王,居然会从一个地球人那里获得慰藉!我问你,这难道不比花仙精灵王牵扯到花仙的事情里更让人感到耻辱吗?”
朝颜面不改色的看向他,语气平静。
"荒唐?那么我问你,是谁,三十年来,一直躲在地球?是谁,三十年来,不曾回到自己的国家,不曾与拉贝尔大陆联系过?是谁,三十年来,一直在着和叛徒一样会做的事情?不守规矩,不负责任,就敢对着别人指指点点?你配吗?”
奥利姆的声音微微颤抖,气的脸都红了。
"你!你这个大胆的精灵王!竟敢这么对我说话!班门弄斧!歪门邪说!这是指控!严重的指控!你竟敢这么对我!”
朝颜的语气依旧平静。
"有何不敢?面对大风大浪,我怕过死吗?我做过那么多恶作剧,规矩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一个小脾的人不成?”
"你!你!太放肆了!太放肆了!岂有此理!”
奥利姆被气走了,大门被重重的关上。普普拉叹了口气。
得,又多一桩麻烦事。
这就是恶性循环,解决一桩再来一桩,总有让你头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