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嗒,滴滴嗒,起床军号响……”扭捏的男声随着号声响起,吴常厌烦地挤了挤眉用被子盖上脑袋,烦燥…明明脑子昏沉地什么都没想,但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有种情绪在心中不断滋长,在压抑中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耳中传来室友的穿鞋声,洗漱声,他没有动,也不想动,重复了几百次的日程早已索然无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这一切没有意义,只是莫名好过一点。
和以往一样,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慢慢从床上爬起,坐着发了一下呆,没有任何状态,但时间还是催着他准备新的一天。
走出宿舍楼时,天还是黯淡的,冬天的夜太长,没有一缕阳光,通向食堂的路上学生三三两两的。吴常低着头快步走着,对他来说,好像度过这一天是在过任务,混过一天又一天,哪里是尽头,他也不清楚。
掀开食堂门帘,还是他早已无感的菜品,咀嚼,吞咽,他不喜欢这一切,但不得不继续。
拖着疲乏的身体走进教室,他看了看课表:英语,数学,化学,语文,物理,生物,数学,活动。在青春年华里,却只有被动的学习,得到的知识也许一生只有在学校里才能用到,日常不需要,科研不够用,高不成低不就,除了埋头硬啃,别无选择,这长衫一旦穿久了,就脱不下了。吴常也时常迷茫,但上课铃响了,就没什么好胡思乱想的了。
又熬过了一天,晚风吹过吵闹的走廊。吴常与舍长刘宇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怎么才星期四啊,烦死了。”吴常向往常般抱怨着。
“忍忍吧,再过两天就放了。”
“服,今天老班不会看监控吧?”
“应该不会吧,你又干嘛了?”
“没啥大事,就问问。”
刘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没干啥?”
“也就看他有包瓜子放几天了也不吃,我顺手掏了点。”
“我去,你真拿啊。”
“别整有的没的,来点不。”
“谢谢。”
“嗒。。嗒。。。”吴常边嗑瓜子边走在路上。
“你先走,我系个鞋带。”他蹲下身子,渐渐地,他感觉耳边的喧哗平息了下来,突然的安静让他感到慌张,当他抬起头时,发觉四周被浓雾所笼罩觉。
“什么情况?怎么起雾了,人呢?”一股心悸感涌上大脑。
“靠!什么鬼啊。”这一瞬间,脊背上凉意升腾,心脏在胸膛轰然炸响,身体不住抖动起来。
他试图挪动,此时,感觉到脚底一空,一股失重感突然出现,像从万丈悬崖坠落般,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啊!!!”他竭力嘶吼着,眼皮如焊死了一般,在空中张牙舞爪着。
过了几秒,血腥之气充斥鼻腔让他不住反胃,虽然身体还在下坠,但不知何来勇气让他不住睁开了眼。
一片黑暗中,他就这样坠落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和这周身的黑暗融为一体,跌落深渊,他已无法思考,只能等待堕地。
“喂,吴常,干嘛呢?”
感觉到触碰,他猛然睁开了眼,身体巨烈地震颤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眼前的世界突然黑暗,一时竟差点摔倒。
“我*,你干嘛,吓死人了。”刘宇埋怨道。
吴常扶住刘宇低头呆在原地,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过了一会儿,光亮终于恢复,世界再次正常,正对着他的是刘宇略带惊恐的脸。
他快速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快速跑到垃圾桶前干呕起来,刚才的冲击力太大,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你别吓我,好好的咋突然犯病了。”
吴常摆了摆手,“没。。。没事。”
“真没事儿?”
“没事。”
刘宇仍不放心地看了吴常一眼,“我还是扶你上去吧。”
“行,谢了。”吴常抬起头来正对上刘宇的眼睛,“咋了,走啊。”吴常看着愣住的刘宇催促道。
“你眼睛难受吗?”
“没啊,咋了?”
“没事。”
“赶紧上楼吧,马上熄灯了。”
等二人到宿舍门口时,“哇~~嗷!”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顺带着大地践踏的声音。
“他TM又在干嘛。”吴常无语地问。
“习惯就好。”
推门而入,眼前场景让他眼前一黑,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猴子”在激情四射地舞动着,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
吴常看了眼刘宇,摇了摇头,随后向厕所走去,“我去躲会儿,你保重。”
“带我一个。”刘宇紧随其后。
“我去,你俩咋回来这么晚?”潘候看到二人好奇地迎了上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二人对此也习以为常。
“没事,刚才头晕了一下。”
“哦~,我还以为你俩搞基去了。”
“。。。还有人样吗?”刘宇无语地说。
“搞NM。”吴常不耐烦地走进厕所,对着镜子照了起来。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腥红,“没唾好吗?”拿水冲了把脸后他便躺在床上闭上了眼打了个哈欠,“啊~累死了。”
不久灯便熄了,昏沉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轻微摇晃,但没多想,他还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