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泽出门买饭去了,琴房里的紧张氛围却丝毫未减。谢恩白满脸怒容,双眼紧紧盯着谢安,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他审视的目光。当看到谢安又弹错了一个音时,他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只见他扬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打在谢安的手背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谢恩白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再把这首曲子弹一遍,错一个地方打5下pg,听清楚了吗?”
谢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手背上迅速泛起红印,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害怕,但那股倔强的劲儿却让他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双手放在琴键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微微颤抖着。
随着琴音再次响起,谢安的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琴键,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斗。然而,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心里那股倔强扰乱了思绪,这一遍他还是错了六处。
琴音戛然而止,谢安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腿上,他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谢恩白那愤怒到极点的表情。谢恩白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缓缓走到谢安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霜。
“六处错误,三十下。”谢恩白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他一把将谢安从琴凳上拽起来,按在自己的腿上。谢安拼命挣扎着,双脚在空中乱蹬,嘴里还大声喊着:“我不要,哥哥,我下次会弹好的!”
可谢恩白此时心意已决,他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谢安的pg上,每一下都带着他的失望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谢安的哭声在琴房里回荡,那声音里既有身体的疼痛,也有内心的委屈。
而在角落里,谢何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谢安的幸灾乐祸,也有对哥哥如此严厉的一丝恐惧。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悄悄低下了头,继续练起琴来,仿佛这样就能避免成为下一个被惩罚的对象。谢恩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腿上挣扎的谢安。每一下落下的巴掌都带着他满心的怒火,那愤怒仿佛要将整个琴房点燃。
一旁的谢何,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哥哥,你看谢安他还不老实,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态度,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被打的谢安本就满心委屈,听到谢何这番煽风点火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挣扎得更加剧烈,脑袋扭向谢何的方向,扯着嗓子骂道:“谢何,你个小人,就知道在旁边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自己来弹啊!”
这一骂可彻底激怒了谢恩白,他的脸涨得通红,怒吼道:“你们俩还有完没完了!”说着,他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原本就已经泛红的手掌此刻变得更加火辣。“加20下,从头开始,刚刚的不算!”
谢安听到这话,心中满是绝望,他的哭声变得更加凄惨,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踢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这无尽的疼痛。
谢恩白重新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谢安的屁股上。每一下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和谢安撕心裂肺的哭声。谢安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皮肤表面布满了一道道红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紫。
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打而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但此时的谢恩白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求饶。
谢何站在一旁,表面上装作害怕地低着头,可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这边,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而谢安在疼痛的折磨下,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只觉得那无尽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恩白终于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地放下手,看着已经哭得奄奄一息的谢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