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前,风云变幻,星象骤变,黑云交织,星不及如松树般挺直站立,神情严肃凝重,周身寒气逼人,一人一袭黑衣平静矗立于远处的阴暗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扬,口中念念有词
“君 主,成了。”
一 霎间,黑衣藏匿进了黑暗,消失不见。
星不 及脸色阴沉严肃,一身蓝白色常服,显得他庄严肃静,冷漠得周身仿佛是结了冰,无人敢上前。
“星 宿!”
声音 熟悉又着急,打破了周身的冷冽。
“帝 尊。”
星不 及慌不忙的弯腰行礼,中规中矩的伸手作揖。
“孤 观天象变化莫测,仙卿可有先于观星台前占算。
“嗯 。”星不及冷漠的点头。
“如 何?”金烟从这往日不苟言笑的模样,问道。
星不 及回答道:“六界有难,恐是灭世之灾”
金烟 从眼眸微变,星宿敢这么说,这次的危机必须能颠覆六界,岌岌可危的程度,不容小觑啊。
“可 有应对之法”金烟从皱着眉,似是思索着些什么。
“回 帝尊,未有。早于前几日臣便观星象异常,翻阅古籍,终是未能找到应对之策。”
星不 及心中五味杂陈,他寻找着应对之策,已有数日,终未果。心中自责不已。
金烟 从察觉他的情绪,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星 宿,会有法子的。”
星不 及微微颔首,说:“所谓有应对之策,但总归还是有一些眉头”
“据 古书记载,与此星象颇为相似的是上古时期发生在当时木枭族主宰的木界,名为‘毁世’。”
“书上说毁世降临,木界遍地干旱,方圆几百里以内荒无人烟,生灵涂炭。随后,又出现了洪涝,雷雨。甚至下了血雨,据说只要一碰这血雨身体就犹如灼烧般疼痛,长期呆在血液中,便会融化为一摊血肉”
金 烟从神色愈发严肃灰暗,星不及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也 是由此,木枭族内部混乱纷争不断,不断的内战和自然灾害也让当时势力不断壮大的金镀族有了可乘之机。直到六界统一,封帝尊寻得‘毁世’的源头,‘毁世’才彻底消失。”
“至 于封帝尊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毁世’彻底消失,答案不为人知。”
两人 对天仰望,默契般的没有说话。
“沈 浕的事,孤先替他向仙卿赔不是,莫计较。”
“沈 浕?新上任的潭攸圣尊沈千岁?”
“是”
星不及嗤笑一声,似是嘲弄。
“帝尊,从前这点小事,你我尊臣之间可从不需多加解释说明些什么?”
“星宿,孤有苦衷,身为孤的左膀右臂,这话你是无需多言的。”
金烟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
不过一刹,他们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往日的争吵。
“看来我只是帝尊手里的一件趁手的工具,连昔日之情面都可以抛之于后。”
说后便黑着脸,冷漠孤傲的转身而走,空留金烟从一人望着他的背影沉默。
星不及心中五味杂陈,终是放不下曾经的过往,想回头看看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纯洁明朗的少年是否依旧存在?
天意般,他们都望向彼此,如当年一般。可现如今,人同志不同,只剩一人猜疑,一人留情。
纵使情谊深似海,不及望眼一霎间。
人莫变,心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