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说道。
原本笼罩在宗门上空的“血河大阵”,因为主人的死亡,正摇摇欲坠。
我嫌那红光太扎眼,随手挥了挥衣袖。
就像是驱散一阵烟雾。
那足以困死数十位元婴期高手的绝世凶阵,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阳光重新洒在苍澜山上。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数万名魔修呆若木鸡,手里的法宝掉了一地。
苍澜宗的弟子们也全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站在悬崖边上那个娇小的白裙身影。
沈墨手里的重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撼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太上长老则是直接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仙祖……真的是仙祖显灵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太上长老。
“老头,别哭了,赶紧让厨子再给我做一罐佛跳墙。这次要是再被弄脏了,我就把你们全宗门的人都挂在山门口晒干。”
一个小时后。
我重新坐在了揽月阁的桌子前。
桌上摆着一罐比刚才还要精致、香气还要浓郁的佛跳墙。
太上长老带着宗门所有的长老,整整齐齐地跪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喘。
沈墨站在我身后,手里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正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剥掉皮,然后递到我手边。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叶……叶姑娘,请用。”
我喝了一口汤,满足地眯起了眼。
“嗯,这次味道对了。”
我看着沈墨,这小伙子剥葡萄的手艺还不错。
“沈墨啊,你刚才不是说,进这儿得要什么KPI吗?”
沈墨浑身一僵,差点把葡萄捏碎。
“晚辈罪该万死!之前不知仙祖真身,多有冒犯……”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的。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我现在是咱们宗门的杂役,那我就得按规矩办事。那什么玉牌,给我整一个。”
太上长老在外面听见了,赶紧连滚带爬地进来,双手奉上一块闪烁着迷人紫色光芒的卡片。
卡片上刻着两个字:至尊。
“叶姑娘,这是我们宗门最高级别的‘至尊紫金卡’。持此卡者,在集团内部拥有最高权限。不仅食堂可以无限量免费供应,而且……而且可以随时插队。”
我接过卡片,在手里掂了掂,挺沉。
“能插队?这感情好。”
我满意地把卡片揣进兜里。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碍眼,我要睡觉了。”
太上长老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人撤退。
沈墨走在最后,还贴心地帮我关上了门。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嗅着窗外飘来的药香味。
虽然这个时代变得有点奇怪,虽然徒子徒孙们都成了上班族。
但只要有这口佛跳墙在,这日子,倒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抓烤全羊的午后。
那只羊,可真肥啊。
自从拿到了那张“至尊紫金饭卡”,我在苍澜宗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每天日上三竿才起,洗漱完了就晃悠到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