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冲刷着城市的霓虹。
凌晨三点,市刑侦支队的警灯刺破雨幕,停在城郊废弃仓库前。
丁程鑫撑着黑伞,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他抬眼看向仓库大门,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年轻警员刘耀文正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丁队,”刘耀文快步迎上来,“死者是本地富商,死在自己的私人仓库里,初步判断是他杀。”
丁程鑫“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现场: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具男性尸体倒在血泊中,胸口有多处锐器伤,周围散落着破碎的文件和一个空了的红酒瓶。
严浩翔已经蹲在尸体旁,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死者的眼睑和伤口,眉头微蹙:“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的第三刀,直接刺破心脏。凶器是一把单面刃的短刀,目前还没找到。”
马嘉祺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地面的痕迹:“这里有两组不同的鞋印,一组是死者的,另一组是42码的运动鞋,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另外,在仓库后门发现了被撬动的痕迹,凶手是从那里进来的。”
张真源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过来,屏幕上是调取的监控画面:“仓库附近的监控在案发时段被人为切断了,手法很专业,像是有备而来。我正在恢复数据,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丁程鑫站在仓库中央,雨水顺着伞沿滴落,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死者的社会关系查了吗?有没有仇家?”
“正在查,”贺峻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死者最近在谈一笔大生意,对手不少,而且他的财务状况也有些问题,可能涉及洗钱。”
宋亚轩站在仓库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幕,轻声说:“凶手很冷静,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但他带走了死者的一份合同副本,那份合同可能就是动机。”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雨水的冷意让他更加清醒:“所有人,立刻行动。马嘉祺,把现场痕迹全部提取;严浩翔,尽快出尸检报告;张真源,全力恢复监控;贺峻霖,深入调查死者的生意往来;刘耀文,去排查仓库附近的目击者;宋亚轩,跟我去死者家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警灯再次亮起,警笛声穿透雨幕。
丁程鑫坐进警车,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凶手藏得多深,他都会把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