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彘倒计时的囚徒

中药味弥漫的房间，沈青瓷在雕花床上惊醒，冷汗浸透里衣。铜镜映出陌生而美艳的脸。

沈青瓷（低声喃喃）我这是……在哪儿？

系统【系统电子音】：宿主绑定《锦绣权》恶毒女配沈青瓷。原著结局：被女主谢红药削四肢、挖眼割舌，腌制于酒瓮存活七日。剩余生存时间：9个月14天。

沈青瓷（猛地坐起，声音发颤）什么……什么东西在说话？

丫鬟（在门外颤抖）小姐……谢、谢红药姑娘来请安了，正在院外跪着。

沈青瓷（掀被下床，赤脚跑到窗边）谢红药……跪着？

（推开窗，风雪涌入。院门处，素衣少女跪在雪中，肩头已覆薄雪）

谢红药（抬眼望来，眼神平静如古井）妹妹醒了。

系统【系统提示】：新任务：维持恶毒人设，让谢红药跪满两个时辰。奖励：10积分。

（盯着雪中单薄身影，指甲掐进掌心）……

沈青瓷抓起狐裘冲出房门，踉跄跑到院中。

沈青瓷（把狐裘裹在谢红药身上，然后“扑通”跪在旁边）姐姐我错了！要跪也是我跪！

谢红药（缓缓转头，睫毛上雪花轻颤）……妹妹这是做什么？

沈青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死死拽着狐裘边角往对方身上裹）从前是我不懂事！从今天起您是我亲姐姐！

谢红药（伸手，冰冷指尖拂过沈青瓷脸上的泪）真稀奇。

沈青瓷（哽咽）什、什么？

谢红药前世你让我跪到晕厥，也没掉一滴泪。

（风雪骤紧，丫鬟们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沈青瓷（浑身僵住）前……前世？

谢红药（凑近，呼吸喷在沈青瓷脸上）沈青瓷，你的壳子里……换了谁？

三日后，沈青瓷在高烧中醒来。谢红药坐在床畔煎药。

谢红药（舀起一勺乌黑药汁）醒了？喝药。

沈青瓷（盯着药勺，脑中系统尖叫“检测到鹤顶红！”）……

谢红药（微笑）怕有毒？

沈青瓷（张口吞下，扯出笑容）姐姐喂的，砒霜我也喝。

谢红药（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药碗落地）……

（瓷碗碎裂声。药汁溅湿裙角）

系统【系统提示】：谢红药好感值：-100→-99。

沈青瓷（闭眼喘息）……涨了。

谢红药（盯着她潮红的脸）你说什么？

沈青瓷（睁眼，眼神迷茫）我说……这药好苦。

深夜，沈青瓷躺在硬榻上。谢红药推门进来，手中把玩着匕首。

谢红药（刀尖抵住沈青瓷下巴）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赏花宴落水？

沈青瓷（喉结滚动）我……做了个梦。

谢红药（刀尖下移，停在颈动脉）梦？

沈青瓷梦里姐姐今天会落水，被李尚书家的纨绔所救，然后……被迫嫁给他，三年后被虐待致死。

谢红药（手一抖，刀尖划破皮肤）……你还梦到什么？

沈青瓷（血珠渗出，声音发哑）梦到姐姐后来……成了女首富，养三千面首。

谢红药（收刀，突然笑出声）荒唐。

（沉默良久）

谢红药（起身）从明日起，你搬来我院中。

沈青瓷什么？

谢红药（在门口回头）当我的丫鬟。我要亲自看着你——（停顿）这个满口胡言、行为诡异的沈青瓷。

（门关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系统【系统提示】：谢红药好感值：-99→-95。

沈青瓷（捂住脸）又涨了……虽然还是负数。

次日清晨，谢红药院中。沈青瓷睡在外间硬榻上。

谢红药（用羽毛轻搔沈青瓷眼皮）寅时三刻了。我院里规矩，寅时起，亥时息。

沈青瓷（迷迷糊糊坐起）姐姐起得真早……

谢红药（已穿戴整齐）习惯了。前世在军妓营，寅时就要起来浆洗衣物。（淡淡地）晚了，就没饭吃。

沈青瓷（彻底清醒，如坠冰窟）……

谢红药（递来泛黄账册）今天开始，整理我母亲的遗物。一件不许少——（微笑）也一件不许多。

沈青瓷（接过账册）姐姐信得过我？

谢红药（转身走向里间）信不过。但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偷。

（门帘落下。沈青瓷捧着账册站在晨光里，指尖发冷）

西厢耳房，沈青瓷打开第七个樟木箱。箱底红绸上，静静躺着一枚翡翠双鱼佩。

沈青瓷（心跳如鼓）这是……

系统【系统提示】：任务物品确认：谢红药的贴身玉佩。是否收取？

谢红药（声音从身后传来）找到了？

沈青瓷（手一抖，玉佩差点脱手）姐姐……

谢红药（接过玉佩，对着窗光）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轻声）前世你抢走了它。在我弟弟坟前，你说“贱种不配戴这么好的玉”，然后把它摔碎了。

沈青瓷（喉咙发紧）我不是她。

谢红药（转身，将玉佩挂在沈青瓷颈间）戴着。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

沈青瓷（僵住）为、为什么？

谢红药（微笑）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像前世一样，把它摔碎。

（翡翠冰凉，贴在皮肤上。沈青瓷低头，看见两条鱼首尾相连，在光中栩栩如生）

深夜，月光透窗。沈青瓷在硬榻上辗转。里间门轻响，谢红药走到榻边。

谢红药（指尖轻抚玉佩系绳）你知道吗？前世你摔碎它时，我其实没那么难过。

沈青瓷（装睡，屏住呼吸）……

谢红药（声音低如叹息）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弟弟死了，我也快死了。一块玉，算什么？

谢红药（手指移到沈青瓷脸颊，很轻地描摹轮廓）

谢红药但这一世，我竟然有点在乎了。（停顿）在乎你会不会真的摔碎它，在乎你……到底是谁。

谢红药晚安，妹妹。

(亲吻了一下沈青瓷的额头)

（脚步声远去，门轻轻关上。沈青瓷睁开眼，月光下，眼中映着窗格影子，像被困在笼中）

沈青瓷（摸颈间玉佩，低声）9个月……

（窗外风雪又起。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