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别墅里异常的安静,静到可以听见彼此得呼吸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你这几天都住在你姑妈家?”
左航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却带着试探性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二楼左转第二间,你可以住进去。”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随后又补了一句:

“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左航便转身迈开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许年则站在原地稍微愣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二楼。按照左航指的方向,她推开那扇门,走进了房间。
许年没再多想其他事情,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就直接爬上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这一晚,她依旧睡得踏实,没有再做噩梦,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左航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看刚才趁许年不注意时偷拍的那些亲密照片。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飞快滑动屏幕,把照片发送给了朱志鑫。
几乎不到一秒,对方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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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我?”
左航的指尖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冰冷的笑,继续敲击键盘。
“她真的特别敏感你知道吗”
“尤其是耳朵,我轻轻碰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发现对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新内容出现。烦躁涌上心头,他干脆关掉手机,丢到一边,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冲个澡。
另一边,朱志鑫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他打开与许年的聊天框,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却迟迟等不到任何回应。尝试拨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握着手机的手逐渐用力,指节泛白,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最终忍无可忍,将手机狠狠甩到一旁,目光对上了桌上那个属于许年的水晶球。
水晶球静静地摆在那里,反射着微弱的光,现在看起来却如此刺眼。他猛地伸手抓起它,用力朝地板砸去。
“砰”的一声脆响,水晶球碎了,碎片四处散落。
这一夜,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许年对他冷漠的表情还有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醒。
次日清晨,学校里的人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同学A “见鬼了,朱志鑫居然这么早就坐在班级里。”

同学B “他平时不是不来就是卡点最后几秒才到的吗?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同学B “真是活久见啊。”
周围的讨论的声音很小,同学们不敢高声谈论,只能压低嗓音交换彼此的想法。就在这时,许年进了教室,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同学C “欸,许年你来了。”
朱志鑫听到这句招呼,瞬间睁开双眼,锐利的视线直直射向她的方向,像要穿透她的灵魂般审视着。

同学C “昨天张桂源来找你,但你不在,他说今天让你自己去找他。”
许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作回应,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朱志鑫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隐忍的愤怒,低声质问道。
“手机落在学校了”

许年从书桌抽屉里掏出手机,解锁后才发现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朱志鑫的消息。

“水晶球碎了”
他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带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碎了就给扔掉”

许年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回应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碎吗?”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关节隐隐泛白。
“我不关心”

许年的回答简短又决绝,一头趴在课桌上,不再理会他的视线。
朱志鑫看着她的身影,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咬牙切齿地盯着桌面,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温语听推门进来,看到许年爬在课桌上,心里又重新打起了算盘,嘴角悄然勾起弧度。

“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每次都会有人来救你”
她小声嘀咕着,却恰好被旁边的同学听了个清楚。那同学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向她,结果迎上的是一记警告的眼神,吓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与此同时,教室另一侧传来新的讨论声。

同学B “你们听说了吗?陈浚铭生病了。”

同学A “真的假的?难怪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人影,原来是病了啊。”
许年表面上装作没听见不在意,实际上心里还是起了一丝担忧。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同学C “马上就要运动会了,他这种主力选手病倒,咱们班篮球比赛怎么办啊?”

同学B “唉,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吧。”
就在大家还在为运动会比赛发愁的时候,许年趁机借着肚子疼为理由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将手机悄悄塞进口袋后离开了教室。
朱志鑫从她起身那一刻就注意到她把手机藏进衣服口袋的动作,立刻意识到她的意图。于是,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