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管家领着丫鬟进门，托盘上放着套素色长衫

无关（躬身）少夫人，该起身学规矩了。左家的晨礼要卯时三刻开始，不能迟。

杨博文（揉着酸涩的眼，昨夜几乎没睡）少夫人？我不是……

无关（眼观鼻鼻观心）左总吩咐了，进了左家门，就按左家的规矩叫。您先更衣，老奴在门外候着。

丫鬟上前想帮忙解腰带，杨博文猛地后退

杨博文我自己来

丫鬟愣了愣，识趣地退到一旁。杨博文笨拙地套上长衫，领口歪着，腰带系成了死结。门外传来左奇函的声音，平淡无波

左奇函磨磨蹭蹭什么？

杨博文手忙脚乱拉开门，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左奇函穿着同色系的长衫，衬得肩宽腰窄，雪松味信息素比昨夜柔和了些

左奇函（目光扫过他的领口）系不好就叫丫鬟，别耽误时辰。

杨博文（抿唇）不用。

他低头跟腰带较劲，指尖被勒出红痕。左奇函忽然抬手，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腰侧，三两下就把结解开重系

杨博文（浑身一僵，白桃味信息素不受控地飘）你……

左奇函（收回手，指尖似还沾着甜香）晨礼上出丑，丢的是左家的脸。

祠堂里香火缭绕，供桌前跪着几个旁系亲属。左奇函率先上香，杨博文被管家推到他身边，手里捏着三炷香，烫得像火

左奇函（低声提醒）举过眉心，鞠躬三次。

杨博文照做，香灰掉在长衫上，烫出个小洞。他慌忙去拍，被左奇函按住手

左奇函别动。

男人从袖袋里摸出块帕子，动作自然地擦掉他手背上的灰。旁系的窃窃私语突然停了，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无关（小声）这就是杨家送来的替身？看着倒比杨浩辰温顺。

无关（嗤笑）温顺有什么用？连规矩都不懂， Omega的脸都被丢尽了。

杨博文的脸瞬间涨红，白桃味信息素泛起苦味。左奇函忽然转头，眼神冷得像冰

左奇函左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外人置喙？

亲属们立刻噤声，头埋得更低。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侧脸，心跳莫名乱了半拍。早饭设在花厅，长条桌上摆满了点心，杨博文却没胃口，只盯着碗里的白粥发呆

张函瑞（端着碟桂花糕进来，奶糖味信息素怯生生的）少夫人，尝尝这个？厨房新做的。

张桂源（跟在后面，松针味信息素带着压迫）规矩都学明白了？别到时候给左总丢人。

杨博文（没抬头）谢谢，不用。

左奇函（放下筷子）让他放着。桂源，橹杰那边有消息吗？

张桂源回左总，还在查杨浩辰的下落，据说有人看到他往南边去了。

左奇函（指尖敲着桌面）盯紧点。（忽然看向杨博文）你哥哥平时跟谁走得近？

杨博文（抬眼）我不知道。我们很少说话。

左奇函（挑眉）哦？亲兄弟？

杨博文（攥紧筷子）他是长子，我是……多余的。

白桃味信息素突然发涩，像被揉碎的花瓣。左奇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瞬，没再追问

左奇函吃完跟我去书房，签契约。

书房里，陈奕恒捧着文件候着，冷冽的薄荷香让空气都凉了几分

陈浚铭（递过笔）杨少爷，请签字。

文件上写着“代嫁契约”，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只有一条：杨博文需以左奇函配偶身份待满三年，期间需无条件配合左家任何安排，不得泄露代嫁秘密，期满后可得一笔巨款，从此与左家两清

杨博文（指尖发抖）如果我不签呢？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那项圈就再戴上，直到你想签为止。

杨博文（抬头瞪他）你威胁我？

左奇函（轻笑）我只是陈述事实。（指了指条款）第三条，我不会碰你，这是底线。

杨博文愣住，这才注意到那条。他咬了咬唇，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终于落下名字

陈奕恒（收走文件，对左奇函点头）我先去归档。

陈奕恒离开时，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杨博文泛红的眼角，冷冽的信息素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左奇函（忽然开口）下午管家会教你学茶道，晚上有家宴，穿我让裁缝做的那套衣服。

杨博文（低头）知道了。

左奇函（看着他紧绷的背影）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杨博文（回头）你为什么要立那个“不碰我”的条款？

左奇函（避开他的目光）麻烦。

杨博文刚走出书房，就看到张函瑞拉着张桂源躲在廊柱后

张函瑞（压低声音）哥，你觉不觉得左总对他……有点不一样？

张桂源（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左总不过是怕麻烦。一个替身而已，还能真当宝？

杨博文攥紧了袖摆，白桃味信息素混着廊下的桂花香，甜得发苦

傍晚，杨博文穿着新做的月白长衫，站在镜子前发呆。领口绣着暗纹，是他偏爱的缠枝莲，不知道左奇函怎么知道的

无关（敲门）少夫人，左总在前厅等您。

家宴上，亲属们的目光像探照灯，杨博文坐立难安，茶杯差点被碰倒。左奇函伸手扶住，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左奇函（低声）坐直了。

酒过三巡，有个喝醉的远房叔父凑过来，满身酒气

无关（眯眼笑）这位就是……弟媳？看着比照片上俊多了。来，陪叔喝一杯。

酒杯递到面前，杨博文下意识后退，白桃味信息素泛起惊慌

左奇函（抬手挡开酒杯，声音转冷）李叔，他不胜酒力。

无关（不依不饶）怎么？左总护上了？不就是个替身……

话没说完，就被左奇函一记眼刀钉住。雪松味信息素骤然释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整个花厅瞬间安静

左奇函（一字一顿）他是我左奇函的人。谁再乱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杨博文猛地抬头，撞进左奇函的眼眸。那里没有温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维护，像在冰封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未完待续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