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带着刺骨凉意,接连几天的降温,让本就体质偏弱的江酒眠没能扛住,染上了风寒。
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嗓子疼,她怕马嘉祺担心,一直强撑着没说,依旧按时上课、吃饭,可身子终究是瞒不住。下午的专业课上,她脸色苍白得厉害,脑袋昏沉,浑身发软,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时不时咳嗽几声,声音沙哑,整个人蔫蔫的,没了往日的灵动。
坐在她身旁的宋妤瑶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瞬间皱起眉,语气焦急:“酒眠,你发烧了!额头好烫,你怎么不早说啊?”
乔念禾也凑过来,满脸担忧:“肯定是着凉了,这几天降温太快,你又穿得单薄,快别上课了,赶紧回宿舍休息,或者让嘉祺学长带你去看看。”
江酒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又虚弱:“没事的,就是有点小感冒,撑完这节课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来,她弯着腰,咳得肩膀都在发抖,脸色越发苍白,看得宋妤瑶和乔念禾心疼不已。
宋妤瑶当即拿出手机,不由分说地给马嘉祺发了消息,把江酒眠发烧生病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她太清楚马嘉祺有多在乎江酒眠,要是知道自己的小朋友生病硬扛,肯定又心疼又生气。
此时的马嘉祺正在图书馆整理资料,看到宋妤瑶发来的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手里的笔猛地停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往教学楼跑去,步伐急促,满心都是焦急与心疼。
他的小朋友,向来乖巧懂事,生病难受都舍不得告诉他,自己硬扛,光是想想她虚弱难受的样子,他的心就揪着疼,恨不能立刻飞到她身边。
专业课刚下课,马嘉祺就气喘吁吁地冲到了教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脸色苍白的江酒眠,往日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没了神采,嘴唇干涩,模样可怜极了。
“酒宝。”马嘉祺快步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心疼得不行,“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还硬撑着上课,不要命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可更多的是心疼与担忧,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了她。
江酒眠抬头看到他,眼眶微微泛红,像找到了依靠,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和沙哑:“阿祺……我不想让你担心……”
“傻不傻啊你。”马嘉祺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满是宠溺又心疼,“生病一定要告诉我,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以后不许再硬撑了,听到没有?”
他扶着江酒眠慢慢站起身,转头对着宋妤瑶和乔念禾轻声道谢:“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我带她回公寓休息,那里有药,也方便照顾。”
宋妤瑶和乔念禾连忙点头:“快带酒眠去休息吧,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随时跟我们说。”
马嘉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背起江酒眠,脚步沉稳地往校外的公寓走去。江酒眠乖乖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后背,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原本昏沉难受的身子,似乎都舒缓了不少,心里满是安全感。
马嘉祺走得很慢很稳,生怕颠簸到她,一路上都在轻声安抚:“马上就到了,再忍一忍,回去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我一直陪着你。”
回到公寓,马嘉祺轻轻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帮她脱掉外套,盖上厚厚的被子,动作轻柔细致。他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翻出提前备好的感冒药、退烧药,又烧了热水,冲好药,端到床边。
“来,慢慢坐起来,把药喝了。”马嘉祺扶着她靠在床头,先递过一杯温水,让她润润嗓子,再把药碗递到她嘴边,“有点苦,慢慢喝,喝完给你吃糖果。”
江酒眠看着他满眼的担忧与温柔,乖乖张嘴,把药喝了下去,药味苦涩,让她忍不住皱起了小脸。马嘉祺立刻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水果软糖,剥好皮,喂到她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冲淡了药的苦涩。
“苦不苦?”马嘉祺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药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走。”
江酒眠点点头,脑袋昏沉得厉害,闭上眼睛,却又因为发烧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咳嗽几声,嗓子疼得厉害。马嘉祺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时不时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查看体温,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手心、额头,物理降温。
怕她口渴,他每隔一会儿就喂她喝几口温水,动作轻柔;怕她饿,他又去厨房熬了软糯的小米粥,熬得软烂易消化,等她醒了就能吃。
全程他都没有离开卧室半步,目光始终落在江酒眠身上,满眼都是心疼与呵护,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宠溺。
江酒眠迷迷糊糊间,能感受到他温柔的触碰,听到他轻声的安抚,心里暖暖的,病似乎都好了一半。她微微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的马嘉祺,小声说:“阿祺,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别一直守着我,好累的。”
“不累,”马嘉祺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不累。你安心睡觉,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他就这样守在床边,一夜未眠,时不时帮她盖好被子,擦拭体温,喂水喂药,全程悉心照料,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后半夜,江酒眠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咳嗽也轻了不少,睡得安稳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依旧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满眼温柔。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江酒眠缓缓醒来,烧已经退了,脑袋也不昏沉了,嗓子虽然还有点沙哑,却好了很多,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她睁开眼,就看到马嘉祺趴在床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守了她一整晚。
江酒眠心里又暖又疼,轻轻动了动手指,想要摸摸他的头发,动作却不小心惊醒了他。
马嘉祺立刻抬起头,看到她醒了,第一时间伸手摸她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满是欣喜:“烧退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好多了。”江酒眠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眼眶微微泛红,“阿祺,你守了我一整晚对不对?都没睡觉,好累的。”
“只要你好起来,我就不累。”马嘉祺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端来早已熬好的小米粥,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来,喝点粥,空腹吃药对胃不好,先垫垫肚子。”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动作温柔耐心,眼神里满是宠溺,全程都在细心照料,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江酒眠小口吃着温热的小米粥,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心里满是感动与幸福,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马嘉祺看到她眼眶泛红,瞬间又紧张起来。
“不是,”江酒眠摇摇头,声音软软的,“阿祺,你对我太好了,我好喜欢你。”
马嘉祺闻言,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放下碗筷,轻轻把她拥进怀里,语气温柔又深情:“傻瓜,对你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以后不许再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江酒眠靠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
生病时的悉心照料,寸步不离的守护,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藏着最细腻、最真挚的温柔。马嘉祺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江酒眠,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身体健康,都是他最在意的事。
你生病时,我守你左右,
悉心照料,寸步不离,
我的温柔与偏爱,全都给你,
只愿你一生无病无忧,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