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清晨楼下等待，冬日暖手超安心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一点点漫过宿舍楼顶，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拂过校园里还沾着夜露的枝叶。

江酒眠是在一阵轻柔的闹钟声里醒过来的，睁开眼的第一秒，没有往日晨起的迷糊与慵懒，反倒先弯起了嘴角，心底像被悄悄塞进了一颗温热的糖，甜意缓缓散开。

她记得昨晚的约定，也记得那个温柔得能融进骨血里的语音晚安，更记得，今天一早，会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站在楼下，手里提着她最爱的早餐，等她下楼。

一想到马嘉祺，江酒眠就再也躺不住了，飞快地从床上坐起身，动作轻手轻脚，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宋妤瑶和乔念禾。她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到窗边，轻轻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清晨的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安安静静立在那里。

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外面搭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款羽绒服，身姿挺拔，在微凉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俊。他没有玩手机，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安静地落在宿舍楼入口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却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有满心的安稳与期待。

江酒眠的心猛地一软，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暖又甜。

他真的来了。

一早就来了，安安静静，等她出现。

她飞快地洗漱、换衣服，特意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软糯毛衣，搭配一条浅咖色的半身裙，头发松松地编了一条小辫子，别上一颗小小的珍珠发夹，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小棉花。

怕让他久等，她动作麻利得很，连镜子都没敢多照，抓起小包包就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刚推开宿舍门，微凉的风迎面扑来，江酒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微微发凉。可才走出几步，她就看见树下的人抬眸望了过来，原本平静的眼底，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漾开一层化不开的温柔，像春日融化的冰雪，一点点漫遍整个眼眸。

马嘉祺抬脚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

“醒了？”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一点点淡淡的沙哑，却格外清润好听，“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啦。”江酒眠仰起头看他，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脸颊泛着晨起的淡粉，“怕你等太久。”

“我等多久都愿意。”他说得自然又认真，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应当的事情。

马嘉祺抬手，很自然地将她被晨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却让她瞬间耳尖发红。他一眼就注意到她微微蜷缩的手指，立刻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心疼：“手怎么这么凉？”

不等江酒眠回答，他已经伸手，将她那双小小的、微凉的手，完完全全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干燥又安稳，像一个小小的暖炉，稳稳地裹住她的手，连指尖都没有放过。温热的温度一点点从他掌心传过来，顺着指尖，缓缓蔓延到手臂，再到心底，把刚才那一点清晨的凉意，全都驱散得干干净净。

“以后出来多穿一点，别冻着。”他低头，轻轻对着她的指尖哈了一口热气，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给你暖手，暖热了再走。”

江酒眠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指尖，脸颊一点点发烫，心跳轻轻加快，却舍不得松开哪怕一秒。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惦记，连手凉这么小的事情，都会被他认认真真放在眼里，小心翼翼地呵护。

“好点了吗？”他轻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嗯……暖多了。”江酒眠小声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甜得能滴出水来。

马嘉祺这才松开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直拎在手里的保温袋，打开来，里面的早餐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温度刚刚好。

“紫薯包、茶叶蛋、无糖豆浆，都是热的。”他一样一样拿出来，递到她手里，连豆浆的吸管都提前插好了，“快吃一点，不然上课该饿了。”

江酒眠捧着温热的早餐，鼻尖微微发酸，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她低头小口咬着紫薯包，甜软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马嘉祺就站在她面前，安安静静看着她吃，没有催促，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温柔，像晨雾一样，轻轻笼罩着她。他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份早餐，却没怎么动，目光全程落在她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小模样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沾到的一点面包屑，指尖轻轻一碰，又迅速收回，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慢点吃，不着急。”

“嗯！”江酒眠用力点头，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

两人慢慢朝教学楼走去，马嘉祺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一路把她的小手裹在掌心，走在她的外侧，将车流与人流全都挡在外面，只留给她最安稳、最安全的一侧。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零星赶路的学生，偶尔有人路过，看见这对全校皆知的情侣，都会忍不住露出善意的笑容，偷偷拿出手机拍下这温柔的一幕。

马嘉祺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身边这个被他握在手心的小姑娘。

“昨晚睡得好不好？”他侧头问，声音温柔。

“睡得超好！”江酒眠抬头笑，眼睛亮晶晶的，“听着你的语音睡的，一下子就睡着了。”

马嘉祺眼底笑意更深：“那我以后，每天都发语音哄你睡。”

“好呀！”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像一只得到承诺的小奶猫，满足又开心。

走着走着，风又大了一点，江酒眠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马嘉祺立刻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轻轻揽进怀里，用自己的羽绒服裹住她，把她护在胸前，挡住所有冷风。

“这样就不冷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清冽又温暖。

江酒眠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安稳又踏实。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整个人都变得软软的，安心到极致。

原来被人这样护在怀里，挡住所有风寒，是这样让人安心的感觉。

“嘉祺……”她小声喊他。

“我在。”他立刻回应，声音低哑又温柔。

“你对我真好。”

马嘉祺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羽毛拂过，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不对你好，对谁好？”他抱着她，语气认真又笃定，“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耐心，全都给你，一分都不会留给别人。”

江酒眠在他怀里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是难过，是太幸福，太被珍视，太被坚定选择的感动。

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口的甜言蜜语。

他是真的，在用行动，一点点兑现着自己所有的承诺。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了一会儿，直到上课铃快要响起，马嘉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重新握紧她的手，十指紧扣，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一进教室，原本还有些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眼里满是“磕到了”的笑意。

马嘉祺无视所有目光，径直带着江酒眠走到她常坐的位置，抽出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则理所当然地坐在她旁边，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他从书包里拿出她的课本，轻轻放在她桌上，又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整整齐齐记着上一节课的重点，字迹清隽工整，连标注都做得清清楚楚。

“昨天你有几处没听懂的地方，我都记下来了，上课我再给你讲一遍。”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江酒眠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却又工整清晰的笔记，心里一暖，抬头看向他，小声道：“你怎么这么好呀……”

马嘉祺侧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温柔一片：

“因为你是江酒眠。”

“是我喜欢了一整年，要喜欢一辈子的人。”

话音落下，上课铃声准时响起。

马嘉祺收回手，却在桌下，再次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稳稳的，暖暖的，再也没有松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摊开的课本上，落在少年少女温柔的眉眼间。

清晨的等待，温热的早餐，暖手的掌心，贴心的笔记，桌下紧紧相握的手……

所有细碎又温柔的小事，拼凑在一起，就是他全部的偏爱与真心。

江酒眠靠在椅背上，侧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认真听课的马嘉祺，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她知道，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再也不会有寒冷与孤单。

因为有一个人，会永远在清晨等她，会永远给她暖手，会永远把她护在怀里，会永远把所有温柔，毫无保留，全部给她。

往后每一个清晨，每一个日暮，每一个春夏秋冬，他都会在。

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