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奇踏入黑洞洞的房屋内的同时,雷远却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这话还得从雷远发现自己掉队开始。
这雷远虽然常常衰运缠身,却也没出过大事儿,但是这次却是衰到极点,迷失在草原不说,走着走着又遇上灰蒙蒙的雾气,若司更是销声匿迹了。
在迷雾中打着手电,雷远不禁暗自使用能力,提升自己五感的能力,此时的他化身为一只猎犬,在迷雾中企图避开危机,可是他低估了这云谷灵域的诡异。
当他感觉有东西正在急速逼近时,他本能地前扑,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飞行物正朝他直冲下来。
可这个动作并没有避开袭来之物的利爪,雷远觉得自己心脏猛地一提,整个人便被拽至高空,可是却依旧没有脱离那片灰白的迷雾。
雷远穿着特制的冲锋衣,所以利爪并未伤到他,但是雷远心中升腾出不详预感,所以他从前胸变魔术般地掏出手指大小的尖头物体,像是长钉一般,他用力抬起手臂,向利爪挥舞过去,出手稳准狠,完全不受周围紊乱气流的影响。
那东西吃痛,居然松开了爪子,雷远随即经历了可怖的自由落体运动,这时候雷远多想小奇,她的风可以轻飘飘将他解救。
没时间多想,雷远眉头一展,计上心来,他召唤水柱猛地射向地面,巨大的水柱将他弹射在半空,原来,他利用水的冲击力,让自己缓慢下降,落到地面后,雷远才发现,自己刚才所处的位置并不是很高。
脱离的危险的雷远继续在迷雾中行进,他发现这视力可见的2米之内,都是广阔的空间,没有高大的树木,地上始终是红得滴血的草地。
“砰、砰、砰!”
“谁?”雷远大惊。
他的背后传来古人打更的声音,那种木头撞击才会产生的声响。
“砰、砰、砰!”
雷远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每条神经都在突突直跳,哪知道就是这个当口,雷远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片沼泽之中,原本红得滴血的草地之下不知哪来的沼泽地,而且已经没到自己的膝盖了。
雷远完全不敢挪动半分,生怕自己被这泥潭给吞噬了,这可谓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看小奇,她生性警觉,特别是身处陌生而又诡异的水下世界,所以,在走进屋子前,开慧眼扫视了屋内,并未察觉异常,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你在等我?”屋内很黑,但是适应之后,小奇依然能看见模糊的人形轮廓。
小奇手中捏着特制的灵符,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但屋子里再没传出第二句话,
迎接小奇的居然是猛然亮堂的屋子,和一堆闪着寒光的奇怪武器,那些武器和透明蝴蝶一样,像流动的水,但是看起来却很是锋利 。
手持武器的人长相同正常人类并无二致,穿的都是白的或黄的粗制麻衣,男人女人都是乱发,要不是接下来说出话来,倒是和野人一般。
“入侵者,小偷!”那些人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嚣着。
“你们弄错了!”小奇看着这狭小的屋内居然一瞬间出现这么多人,心中很是惊奇,自己初来乍到,怎么就变小偷了?
“前段时间,我们这总是丢东西,措那主事说小偷一定会继续行窃,果然就等到了你!”有个年轻男人说话了,他没想到小偷是个女人,所以话说的有些羞涩。
“说了你们弄错了,我也是被一个蝴蝶引过来的。”小奇继续说,她虽然不爱和人说话,但是今天显然是不解释清楚就完蛋的架势。
“蝴蝶?”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你胡说!蓝水蝶是谷婆婆的信使,怎么会给你带路!”人群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我说是就是!”小奇这倔脾气,急起来愣谁她都不会管。
“绑起来,送措那主事那里。”这个声音的呼声很高,大家都积极响应,可是上手的人却很少。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现在无法接近小奇,虽然这空间很小,但是这群人就是无法靠近小奇,原来,小奇只是微微搅动气流,在自己周围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随即,她疾走几步,顺着梯子跳了下去,落地后,得意地给树上的一群蠢蛋送去嗤笑。
可接下来,她就被无形的力量向后拖拽,然后固定在树下。
“你是谁?”小奇真的生气了,这些人都不知所云,把好人当坏人,尤其是眼前这个粗犷的汉子,满脸的烙腮胡子,和头发混杂在一起,看不清长相,穿着粗布衣服,腰间别着一个精美的球状盒子,看质地像是玉石,但却是镂空的,走起路来玉盒居然能发出响声,好似一只玉铃。
那人打量了小奇半天,说道:“你是小偷?”
小奇听这话差点没笑的背过气去,有人会这么问么?比如警察审案,问小偷:“你是小偷么?”小偷会承认?
“大叔,你说我是小偷,有证据么?”小奇问他。
“可是你进谷婆婆屋里做什么?”那个羞涩的男人已经从树上下来,站出来说。
“要我说几次,是蝴蝶带我来的。”小奇对这些人的理解能力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蝴蝶在哪?”那个络腮胡说。
“我怎么知道?”小奇无奈,现在也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双手被分开被无形的东西固定在树干上,无法掐诀,况且,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她想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有那个长相酷似父亲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络腮胡看着小奇,看得无比仔细,接着仰头看看天,说道:“涯曲、坤丹,你们看着她,等找到婆婆再做定夺,散了吧。”
说完,络腮胡先走了,周围的人也没多话,剩下两个男人,其余的人都离开了。
小奇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就是那害羞男人,他叫涯曲;另一个强壮的白皙汉子叫坤丹,他们两人席地而坐,并不言语,只有涯曲总偷看小奇,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他不
懂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偷呢?
此时,云谷城内,亮堂的房间内有一处光线死角,一个人慵懒地靠着冰冷的墙壁,黑暗中传来极具诱惑力的嗓音:“你和我说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