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生烟,暮色漫过山野,茫茫烟雨间,一段浮沉故事悄然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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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
宋今也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开来

“从小到大,我要什么有什么,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越不会放手,第一次有人敢劝我收手……”
宋今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先解决了你,然后再继续我们的‘游戏’!”
得到命令的混混再度扑向薄礼,尽管她竭力还击,但长时间未练习的跆拳道在人数劣势下显得苍白无力
一个不留神,有人扯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拖向墙壁,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重重撞上墙面,几乎站不稳
然而,倔强的薄礼并未放弃,而是迅速反击,再次用上狠招将对方撂倒在地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巷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哲远和几个警察冲进了现场
混混们顿时慌了神,四散逃窜的意图被迅速制止,最终全被带走,而其余相关人员也被邀请前往警局做笔录
陈哲远二话不说径直奔向苏见月,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心疼与担忧,他快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随后扶着她离开了巷子
只剩下薄礼一个人站在原地,狼狈不堪,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渗血的伤口,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一步步走向巷口
昏暗的灯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与站在光亮中的张凌赫相比,此刻的薄礼显得格外虚弱和孤立无援

“怎么,你也挨打了?”
张凌赫的语调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薄礼心里憋着一团火,却无法发作,毕竟自己过去对他也没少冷嘲热讽

“是啊,风水轮流转嘛”
她淡淡回了一句,不想再多纠缠,张凌赫没接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薄礼懒得理会他,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刚才的一幕幕情景,现实也好,小说也罢,为什么薄礼的生活总是如此疲惫?

“喂,你明明和宋今也是一伙的,怎么突然倒戈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
薄礼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似是懒得理会眼前这个见死不救的人

“当然有关系,今天可是我帮了你”

“你帮了我?苏见月还是出现了,陈哲远来的这么晚,你帮在哪里了?”
张凌赫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薄礼额头的伤痕

“苏见月下午不在教室里,陈哲远去了学生会开会,我怎么通知他们?至少是我报的警,如果不是我,你觉得你能挺到现在?”
薄礼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但憋了半天竟连一个谢字都说不出口

“行了,我不需要你道谢,我也不是想帮你,所以,回答我的问题”
巷子里只剩他们的身影,夜风拂过,吹散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薄礼心头的复杂滋味
对上张凌赫审视的目光,薄礼差点把穿书的事情都交代出来了,还好稳住了

“我就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行吗?”

“切,还是一样,谎话连篇”
张凌赫没再停留,大步向前,很快把薄礼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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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生烟,山河皆隐朦胧里,前尘往事,终随烟雨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