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同桌是学神
第11章 晚风私语与清晨奔赴
林星野一路跑回家,脸颊还烫得厉害,额头残留的轻柔触感,像一片羽毛,一直挠着他的心尖,让他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连脚步都轻快得不像话。
推开家门,妈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这是跑着回来的?脸都红成小苹果了,跟沈知砚分开,舍不得成这样啊?”
林星野脚步一顿,脸颊更红,挠了挠头,含糊道:“没有啦,就是跑太快了。”他不敢多说,怕妈妈看出端倪,背着书包就往房间冲,“我回房间写作业啦!”
“慢点跑,别摔着!”妈妈在身后笑着叮嘱,眼底满是了然。自家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点破而已。
林星野冲进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沈知砚的温度,温柔又滚烫。
夕阳下那个轻柔的吻,像一颗最甜的糖,在他心底慢慢融化,甜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走到书桌前,放下书包,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
现在还早,沈知砚应该还在路上。
林星野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发消息,怕打扰他。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又忍不住拿起来,反反复复,像个等待恋人消息的小傻子。
他点开和沈知砚的聊天框,看着上面寥寥几条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昨天晚上的告白,今天清晨的早餐,课间的牵手,体育课的依偎,还有夕阳下的吻……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回放,每一幕都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想起对方的名字,都会心跳加速;喜欢到分开一秒,都觉得漫长;喜欢到满心满眼,全都是他。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
是沈知砚发来的。
【我到家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林星野瞬间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小太阳,嘴角咧到耳根,立刻回复。
【我也到家啦!你路上累不累呀?】
消息刚发出去,沈知砚的回复就来了。
【不累。作业多吗?不会的拍给我。】
林星野看着屏幕,心底暖暖的,手指飞快打字。
【还好啦,我先写,不会的就问你~对了,你晚上吃什么呀?】
【妈妈做了饭。你呢?】
【我妈妈也做了我爱吃的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晚饭聊到作业,从今天的课程聊到明天的计划,明明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却聊得格外开心,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林星野趴在桌上,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一直扬着,连写作业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笑,傻气又可爱。
妈妈端着水果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笑着把水果放在桌上:“跟沈知砚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林星野脸颊一红,连忙把手机扣在桌上,小声道:“没有啦,就是聊作业。”
妈妈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也不拆穿,只是笑着说:“快吃水果,写完作业早点休息,别聊太晚。”
“知道啦妈妈!”林星野乖乖点头,拿起一块草莓,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妈妈离开后,林星野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和沈知砚聊天。
【我妈妈给我切了草莓,超甜!】
他拍了一张草莓的照片发过去,照片里,鲜红的草莓摆在白色的盘子里,看着格外诱人。
沈知砚很快回复。
【看着就甜。下次带给我尝尝。】
林星野眼睛一亮,立刻打字。
【好呀!明天我给你带好多!】
【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满满的温柔。
林星野看着屏幕,心底甜滋滋的,开始认真写作业。有沈知砚的鼓励,原本枯燥的作业,都变得有趣起来。遇到不会的题目,他就拍下来发给沈知砚,沈知砚总会耐心地给他讲解,步骤清晰,语气温柔,哪怕他问得再简单,也从来不会不耐烦。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浓,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温柔的光芒洒进房间。
林星野写完最后一道题,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沈知砚发消息。
【我写完作业啦!你呢?】
【我也写完了。】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呀?别太累了。】
【不累。陪你聊会儿。】
林星野的心猛地一跳,脸颊泛红,手指飞快打字。
【好呀好呀!】
两人继续聊着,从学校的趣事,聊到小时候的糗事,聊到喜欢的食物,喜欢的颜色,喜欢的电影。林星野才发现,原来沈知砚也有这么多可爱的小秘密,他喜欢吃甜的,喜欢看科幻电影,喜欢安静的午后,也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
聊着聊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妈妈在门外催他睡觉。
【星野,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星野看着消息,有点不舍,却还是乖乖回复沈知砚。
【我妈妈催我睡觉啦,我要去洗漱了。】
【好。快去。睡前记得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梦里有我。】
看到这句话,林星野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半天,才慢慢打出几个字。
【嗯,梦里有你。】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捂在胸口,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嘴角扬着幸福的笑意,心底满是甜蜜。
梦里有你,真好。
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沈知砚的身影,温柔的眼眸,低沉的声音,掌心的温度,还有夕阳下那个轻柔的吻。
他拿起手机,给沈知砚发了一条消息。
【我躺床上啦,还是睡不着。】
没过多久,沈知砚回复。
【在想我?】
林星野脸颊一红,诚实地点头,打字回复。
【嗯,一直在想你。】
【我也是。】
简单的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林星野看着屏幕,眼底满是温柔,小声嘟囔:“沈知砚,我好喜欢你呀。”
这句话,他没有发出去,却藏在心底,无比坚定。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沈知砚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也扬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
他也在想他,想得睡不着。
十七岁的喜欢,就是这样,直白又热烈,藏不住,掩不了,连分开的夜晚,都满是思念。
林星野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沈知砚的模样,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渐渐进入梦乡。梦里,阳光正好,夏风轻柔,他和沈知砚并肩走在校园里,手牵着手,笑得格外开心。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林星野是被梦想笑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温暖又明亮。他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现在还早,沈知砚应该还没醒。
林星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昨晚的梦太甜了,甜得他醒来之后,心底依旧被甜蜜填得满满当当。
他想起昨天答应沈知砚,今天要给他带草莓,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轻快地冲进厨房。
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看到他这么早起来,笑着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我要给沈知砚带草莓!”林星野兴冲冲地说,打开冰箱,拿出新鲜的草莓,小心翼翼地装进干净的保鲜盒里,“妈妈,你看,这些草莓超甜的!”
妈妈看着他积极的模样,笑着摇头:“知道啦,给你心上人带,肯定要选最好的。快洗漱,早餐好了。”
林星野脸颊一红,没有反驳,乖乖去洗漱。
餐桌上,小米粥冒着热气,煎蛋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林星野匆匆吃了两口,就背着书包,手里拎着装草莓的保鲜盒,还有给沈知砚带的早餐,兴冲冲地出门了。
清晨的小区格外安静,阳光穿过枝叶,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影。夏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温柔又惬意。
林星野走在路上,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的保鲜盒,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他开始期待,看到沈知砚收到草莓时,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耳尖泛红?会不会低头轻轻说谢谢?会不会像昨天一样,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
越想,心跳就越快,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赶到学校时,教室里还没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课桌上,温暖又柔和。
林星野轻手轻脚地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沈知砚。
少年已经到了,正微微低着头,安静地看着书,晨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柔和了清冷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安静又美好,像一幅干净温柔的画。
听到脚步声,沈知砚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林星野身上,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笑意,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下来,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林星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攥着保鲜盒和早餐袋,快步走到座位旁,脸颊微微泛红,把东西轻轻放在沈知砚的桌上,小声说道:“沈知砚,早餐,还有草莓,超甜的,你快尝尝!”
沈知砚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温热的早餐和鲜红的草莓,又抬头看向眼前眉眼弯弯、满脸期待的少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又暖又甜。
“谢谢。”沈知砚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几分,伸手拿起保鲜盒,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扑面而来。他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底。
“好吃吗?”林星野忍不住小声问道,眼底满是紧张和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朋友。
“嗯,好吃。”沈知砚点头,抬眸看向他,眼底笑意清晰可见,“是我吃过最甜的草莓。”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星野瞬间笑开了眼,梨涡深陷,满脸都是开心:“那就好!我特意给你选的最甜的!以后我天天给你带!”
话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心跳快得不像话。
天天带……
这话听起来,像是要一直一直对他好,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
沈知砚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没有戳破,只是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轻声说道:“你也吃。”
林星野抬头,看着递到嘴边的草莓,还有沈知砚温柔的眼眸,脸颊泛红,乖乖张嘴,咬住草莓。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草莓,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柔和,画面温馨又甜蜜,像一幅温柔的青春画卷。
没过多久,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喧闹声渐渐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江浩一进教室,就一眼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两人,还有桌上的草莓,立刻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可以啊林星野,不仅带早餐,还带草莓,也太宠了吧!学神也太幸福了!”
林星野脸颊一红,瞪了江浩一眼,小声说道:“你别乱说,就是普通草莓,分享而已。”
“普通草莓?”江浩挑了挑眉,目光在林星野泛红的脸颊和沈知砚温柔的眼神之间转了一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行,普通草莓,我懂,我绝对不多说。”
沈知砚放下草莓,抬眼看向江浩,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护短,示意他别再打趣林星野。
江浩立刻识趣地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我回座位,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甜蜜。”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留下林星野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沈知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别理他。”沈知砚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林星野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所有的害羞和窘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他轻轻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悄悄伸手,在桌下轻轻勾了勾沈知砚的指尖。
细微的触碰,却带着十足的依赖和欢喜。
沈知砚指尖微微一动,顺势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在课桌的遮挡下,紧紧扣在一起,隐秘又甜蜜,像是拥有了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
早读课开始,语文老师走进教室,让大家自由朗读课文。
教室里立刻响起朗朗的读书声,林星野拿着课本,嘴巴跟着念,心思却早就飘到了身边人身上。桌下的手一直被沈知砚紧紧握着,掌心相贴的温度,滚烫得让他根本无法专心读书,时不时偷偷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沈知砚坐姿端正,课本摊开在面前,朗读的声音低沉好听,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清晰悦耳。他看上去格外认真,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淡红,显然,也并非完全专心。
林星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原来再清冷的学神,谈恋爱之后,也会紧张,也会害羞,也会藏不住心底的欢喜。
他悄悄用力,回握住沈知砚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心底的温柔和喜欢。
沈知砚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浅浅的笑意,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却用口型清晰地说了三个字:“认真读。”
林星野吐了吐舌头,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心看着课本,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连读书的声音,都带着甜甜的笑意。
桌下紧握的双手,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
明明是喧闹的早读课,明明身边全是同学,可他们却像是置身于只有彼此的小天地,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藏在这无人知晓的紧握里,青涩又热烈,甜蜜又心安。
早读课下课,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聊天的、打闹的、出去接水的,人声鼎沸。
林星野觉得有点渴,拿起自己的水杯,看向沈知砚:“我去接水,你要不要我帮你也接一杯?”
“好。”沈知砚点头,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阵细微的心跳。
林星野接过两个水杯,站起身,刚要走,就被沈知砚轻轻拉住了手腕。
他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沈知砚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轻声叮嘱:“慢点走,别着急,小心烫。”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林星野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暖流,脸颊泛红,轻轻点头:“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他握着两个水杯,快步走出教室,接水的地方在走廊尽头,人不多,温水顺着杯口流进去,冒着淡淡的热气。林星野小心翼翼地接满两杯,端着往回走,脚步放慢,生怕洒出来。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几个女生围在沈知砚的座位旁,手里拿着数学试卷,一脸苦恼地请教问题。
沈知砚坐在座位上,神情依旧清冷,面对同学的请教,态度温和却保持着距离,耐心地讲解着题目,语速平稳,没有多余的表情,是大家熟悉的那个高冷学神模样。
林星野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心底没有丝毫吃醋,反而满是骄傲。
这是他的人。
是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却只对他一个人温柔宠溺、满眼偏爱的沈知砚。
是会紧紧牵着他的手,会护着他不让别人打趣,会为他准备解题步骤,会温柔叮嘱他小心烫,会在夕阳下吻他额头的沈知砚。
想到这里,林星野嘴角的笑意更深,端着水杯快步走进去,把沈知砚的水杯轻轻放在他的手边,小声说道:“水接好了,温的,刚好可以喝。”
正在听题的几个女生,听到林星野的声音,纷纷回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打趣。
“林星野,对你同桌也太好了吧,接水都帮着带,也太贴心了。”
“可不是嘛,天天围着学神转,比我们亲近多了。”
林星野脸颊瞬间泛红,刚想开口解释,沈知砚就已经放下笔,拿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那几个女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题目懂了吗?懂了就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
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几个女生立刻识趣地说了声“谢谢学神”,纷纷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沈知砚放下水杯,转头看向身边脸颊泛红的林星野,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别在意,她们开玩笑的。”
“我没有在意。”林星野摇摇头,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我就是觉得,你只对我一个人好,真好。”
沈知砚看着他直白又真诚的模样,心底一软,伸手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低沉温柔:“我只对你一个人好,以后也是。”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全都只给你一个人。
林星野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发烫,紧紧回握住沈知砚的手,嘴角扬着幸福的笑意,眼底满是光芒。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这节课讲函数综合题,是林星野最薄弱的环节之一。
以前上数学课,他总是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锁,昏昏欲睡,全程靠沈知砚课后帮忙补习才能勉强跟上。可今天,他却听得格外认真,坐姿端正,眼睛紧紧盯着黑板,手里拿着笔,认认真真地做着笔记,不敢漏掉任何一个知识点。
他想变得优秀一点,想跟上沈知砚的脚步,想以后不用总麻烦沈知砚一遍又一遍地为他讲解题目,想成为能够和沈知砚并肩同行的人。
沈知砚察觉到他的认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的赞许和温柔。
老师讲到关键步骤,全班大部分人都一脸迷茫,纷纷皱起眉头时,沈知砚会悄悄把自己的笔记往林星野那边推一推,上面用红笔清晰标注了重点和易错点,步骤写得明明白白,方便林星野理解。
林星野看着笔记上工整漂亮的字迹,心底暖暖的,侧过头对着沈知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温暖柔和,桌下的手依旧紧紧相握,隐秘而甜蜜。
一整节课,林星野都听得格外专心,竟然听懂了大半,连老师提问的时候,都能勉强跟上思路,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