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启程时,解雨柔刻意放慢脚步,悄然落在了队伍的末尾。她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只要顺利融入这支队伍,即便途中休息时被她哥发现,也无大碍。毕竟,在茫茫沙漠之中,他绝不可能让自己独自返回——那将是极度危险的选择,无人会允许这样的冒险发生。
阿宁用对讲机问道

“你一个人开车可以吗?尾车的工作很多,我派了一个人跟着你。”
“让他来吧。”

本以为是雇佣兵等看清到来人,解雨柔直接从主驾驶爬到副驾驶。
你来吧


你还真不客气
跟你还用客气

我哥跟那辆车


吴邪和一个叫老高的外国雇佣兵
辛苦你了,我睡觉了


那你就好好睡吧
黑瞎子嘴角扬起一抹标志性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轻轻转动钥匙,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沉寂的空气。脚尖轻点油门,车身如猎豹般稳稳滑出,不疾不徐地缀在车队之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刚躺下的解雨柔差点又贴挡风玻璃上
死瞎子

解雨柔扳出戒指的暗器,刚要怼到脖子上就被阿宁的声音打扰。
阿宁用对讲机又呼叫他俩

“你们两个老实点,车翻了没人扣你们俩”

“路程有点远,你们轮流来吧”
解雨柔将暗器收回袖中,纤手一扬,精准地掐住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仿佛在惩戒一个不听话的狗。
黑瞎子任由她的手掐在自己颈间,非但没有半分抗拒,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

掐吧

我倒是挺喜欢你这样对我
我以后不会奖励你了


别啊
荒漠中死寂无声,地平线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轰鸣。转眼之间,车队如鬼魅般杀出,车身上的尘土在风中翻滚,每一辆车都开的非常快,风声与引擎声瞬间撕裂了寂静。
吴邪被老高晃的紧紧抓住扶手,说老高开车太快了,解雨臣吐槽还不如找个骆驼骑。

哎对了,你们一块的两个女孩呢。

家里有急事

她有什么急事

出门的时候家里煤气忘关了
胡扯的理由把吴邪逗笑了

那可惜了

对了吴邪你怎么没和那个不爱说话的一辆车啊

这不是怕黑眼镜为难你那,毕竟一瞎一哑的,让他们自己快活去吧。
实际上黑眼镜被阿宁分到车尾,解雨柔的那辆车上,此时现在的两个人,有开始互怼了。

从你小时候的时候,我就教过你本领,如今都这么大了也不叫声师父。

哎,逆徒啊
解雨柔手指敲了敲膝盖,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刺
我哥按小时给你结过钱的,你那叫‘授课’,不叫‘收徒’。

她偏头看了眼窗外,补了句
再说了,教的那点东西,我学会了——算起来,我还是你‘付费客户’,该你喊我声‘金主’才对。

黑瞎子被怼的一噎,身子往后一靠,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慢悠悠的

按小时结钱的‘课’,你哥只买了基础班吧?

这次下斗你没去过吧,这样哥带你上上实践,叫声师父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遇到危险你不救我,我哥知道了会把你腿打折。


大小姐就这么喜欢欺负瞎子呀
此刻,风沙肆意漫卷,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沙幕笼罩。狂风裹挟着细沙狠狠拍打在车身上,整辆车都随之微微晃动。就在这时对讲机那头传来了阿宁的声音

起风了,保持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