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焦香混着牛奶甜，从厨房飘到客厅。
张桂源端着煎蛋出来，放桌上：“奇奇，拿碗筷。”
左奇函起身，路过杨博文被拽住手腕。杨博文做“嘘”的口型，用气音说：“等下小声说，别让他们听见。”
（左奇函点头，放好碗筷回沙发）：“就两个蛋？”
（张桂源笑，敲他手背）：“等下再煎。”
左奇函回到杨博文旁边
（杨博文立刻凑过来，肩膀抵着肩膀）：“我先说！昨晚陈奕恒抱我睡一晚上，他身上味道超好闻，就是有点浓，我一开始喘不过气，后来靠着就好了……
（左奇函踢他小腿，脸红）：“说重点！”
（杨博文凑近）：“重点是！他跟我说喜欢我，还说以后每天陪我。我也说我喜欢他！”
（左奇函瞪圆眼，捂嘴）：“我也是。”
（杨博文追问）：“你们俩也……？”
（左奇函低头，声音细）：“他抱我睡的，说喜欢我，我也说喜欢他。还说我是他男朋友。”
“张桂源也太会了！刚才还让你拿碗筷，超温柔！
“他昨晚帮我盖被子，哄我睡觉，说不离开我。”
陈奕恒对杨博文说
“昨晚没睡好？眼睛红。”
（张桂源端菜出来，看左奇函泛红耳尖）：“喝牛奶还脸红？”
热的。
餐桌摆着煎蛋、牛奶和清炒青菜，张桂源和陈奕恒坐在一侧，左奇函挨着杨博文坐在另一侧，两个小家伙脑袋凑得极近，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对面听见。
（喝了口牛奶，看向陈奕恒）：昨晚你那屋还好吗？博文没再被信息素影响吧？
（夹了口青菜）：没事，后半夜就安稳了，他靠着我睡，没闹情绪。你呢？你信息素爆发那阵，没吓着左奇函？
还好，后来稳住了，他也没说怕。对了，下午要不要去趟药店，买两盒抑制贴备用，万一再突然发作，能应急。
（用胳膊肘轻轻碰左奇函，气音极轻）：快接着说，你昨晚跟张桂源躺一张床，他还跟你说啥了？
（耳朵爆红，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回）：没、没说啥……就是他一直抱着我，怕我冷，还给我掖被子。
（眼睛亮晶晶，继续追问）：那他有没有亲你啊？
（赶紧瞪他，声音压得更细）：嘘！你小点声！没有，就……就额头碰了一下。
（捂嘴憋笑）：我跟你说，陈奕恒昨晚攥着我的手不放，我醒了好几次，他都没松开。
（偷偷瞥了眼对面的张桂源，脸颊发烫）：他也是，我想挪个位置，他就把我搂得更紧，说别乱动。
（点点头，拿起水杯）：行，下午一起去，顺便给博文买块小蛋糕，他昨晚馋了好久。
（余光瞥见旁边俩小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嘴角微勾）：他俩从早上就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说啥。
小孩子家家的，肯定是私下聊悄悄话，不管他们。
杨博文对左奇函说
那你是不是也跟张桂源说你喜欢他了？
（咬着筷子尖，小声嗯了一声）：说了……他也说喜欢我，还说以后都陪着我。
我也跟陈奕恒说了！他说以后都护着我，不让我受委屈。
原来昨晚大家都……
（忽然看向他俩，故意开口）：你们俩凑那么近，说什么呢？吃饭都不专心。
左奇函和杨博文吓得立刻分开，坐直身子，埋头扒饭。
（慌慌张张）：没、没说啥！
（脸颊通红，小声附和）：就……就说蛋糕好吃。
（忍笑，给杨博文夹了个煎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给左奇函倒了杯牛奶，语气温柔）：别光吃饭，喝口牛奶顺顺。
俩小家伙低着头，偷偷用眼神对视，又赶紧移开，嘴角都藏不住往上扬，满是少年人的青涩与欢喜。
两人随口聊了，没太在意对面
（胳膊蹭左奇函，脑袋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张桂源抱你的时候，是不是浑身热热的啊？
（脸一红，也往杨博文那边凑，快贴到一起）：嗯……他身上暖乎乎的，比被子舒服。
（笑得眉眼弯起来，又凑近，额头都快碰到左奇函）：陈奕恒也是！他还轻声哼歌哄我睡，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眼睛瞪大，更凑近了，肩膀紧紧贴着杨博文）：哇！张桂源就只会说别害怕，笨死了！
（原本喝着牛奶，余光瞥见两人快黏成一团，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淡了点）：奇奇，坐好吃饭，别凑那么近。
（也转头看了眼，看着杨博文挨着左奇函笑，嘴角的笑意收了点，没说话）
（没当回事，依旧拽着左奇函的袖子，小声嘀咕）：那你以后要是怕黑，是不是就找张桂源啊？
（点头，脑袋歪着，几乎靠到杨博文肩上）：嗯，他比我高，能护着我。哎你呢，陈奕恒要是不在，你咋办？
（想都没想，又往前凑了凑，两人脸离得特别近）：我就找你啊！你陪我！
（张桂源手里的勺子轻轻磕了下碗沿，声音稍沉）
左奇函，把盐递给我。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放下筷子，直直看着杨博文，语气酸酸的）：博文，过来，我给你剥鸡蛋。
（也察觉不对劲，偷偷瞥向张桂源，发现对方黑着脸看自己）
（盯着左奇函，醋意明显，开口就带刺）：跟博文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饭都不吃了？
（耳朵通红，赶紧坐直，小声辩解）：没、没聊什么……
（拉过杨博文，把剥好的鸡蛋塞他手里，语气闷闷的）：以后想聊天，跟我说，别凑那么近。
（攥着鸡蛋，怯生生点头）：知道了……
（伸手把左奇函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他离杨博文远一点，语气霸道）：好好坐我旁边，别老往别人那边凑。
（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低着头不敢吭声，嘴角却偷偷翘了点）
左奇函和杨博文被训完，乖乖坐直，低着头扒饭，不敢再往一块儿凑。
（夹了口青菜，余光盯着左奇函）：好好吃饭，别走神。
给杨博文擦了擦嘴角，语气还带着点酸）：专心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安分了没两分钟，筷子慢慢往中间挪，肩膀先悄悄碰了一下，见对面没发火，又试探着往一起靠）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脑袋微微歪向左边）：你看，他们好凶啊。
（筷子顿了顿，身子一点点往杨博文那边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不是嘛，刚才脸都黑了，小气鬼。
（忍不住笑，肩膀轻轻抖，又往他那边凑了寸，胳膊贴上了）：就是小气，咱们说句话都不行。
（偷偷瞥了眼张桂源，见他没看自己，又往杨博文跟前挪了挪，快挨到肩膀）：刚才你说陈奕恒哄你睡觉，再跟我说说细节呗。
（两人越凑越近，脑袋都快抵在一起，完全忘了刚才被训的事）
（放下筷子，眼神直直盯着左奇函，语气沉了点）：左奇函。
（含糊应）：啊？咋了……
（也皱起眉，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醋意又上来了）：杨博文，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吐了吐舌头，往回挪了一丢丢，转眼又贴回去）：就再聊一句，就一句！
（凑在左奇函耳边，飞快说）：他昨晚还抱着我，说我软乎乎的。
（眼睛一亮，更凑近了，差点贴到杨博文脸上）：我去！张桂源只说我别乱动！
（伸手直接把左奇函拉回自己身边，圈着他的后颈，又气又笑，醋得不行）：还敢凑？耳朵都快贴一起了，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说？
（挣扎了一下，缩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就不，说了你们又吃醋。
（把杨博文拉到自己身边，搂着他的腰，无奈又吃醋）：我们吃醋还不是因为你们俩离太近了？
（歪头看陈奕恒，笑嘻嘻的）：那我们小声点，不被你们发现就好啦。
（偷偷朝杨博文眨眨眼，嘴角翘着）：知道啦……
张桂源和陈奕恒聊着下午去买抑制贴和蛋糕的事，没盯着对面。
左奇函和杨博文刚被训完，安安静静坐了没半分钟，左奇函的脚就轻轻蹭了蹭杨博文的鞋尖。
杨博文没忍住，弯了弯眼，用脚尖轻轻回蹭了一下。
两人的肩膀慢慢挨到一起，像试探着靠近的小团子，谁都没先躲开。
（杨博文凑到左奇函耳边，气音飘过来）：“他们聊得好认真啊。”
（左奇函侧头，鼻尖快碰到杨博文的耳朵）：“可不是，都没看我们。”
话没说完，左奇函的手就悄悄搭在了杨博文的胳膊上，指尖勾了勾对方的衣袖。
杨博文反手抓住他的手，十指扣住，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带。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到最后直接整个人靠在了一起，脑袋挨得极近，视线都落在电视屏幕上，心思却全在彼此身上。
（小声嘀咕）：“我手有点暖。”
（回握了握他的手，声音软乎乎的）：“我也是。”
张桂源和陈奕恒聊到一半，同时转头看过来。
客厅里，左奇函和杨博文已经抱在了一起，左奇函的脑袋埋在杨博文颈窝，杨博文的手还环着他的腰，贴得特别紧。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手里的杯子顿了顿，眉头立刻皱起来，语气沉了半分）：“左奇函。”
（也放下手里的手机，看着杨博文，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博文。”
两人吓得一僵，赶紧分开，坐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耳尖红得快滴血，小声辩解）：“我、我们就是……靠一下……”
（跟着点头，声音小小的）：“就、就抱了一下……”
（起身走过来，直接把左奇函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圈着他的腰不让他再往杨博文那边凑，语气又气又无奈）：“还抱一下？刚才怎么说的？”
（也走过来，把杨博文拉到自己怀里，低头看着他，醋意明显）：“下次再偷偷抱，就不让你们坐一起了。
（左奇函缩在张桂源怀里，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手指抠着对方的衣角）：“知道了……”
（杨博文靠在陈奕恒怀里，小声应）：“嗯……不抱了。”
可话音刚落，左奇函的手就悄悄勾住了张桂源的手指，杨博文也往陈奕恒怀里钻了钻，两人的视线对上，偷偷笑了一下。
张桂源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又看了看对面抱着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收紧了手臂，把左奇函抱得更紧了些。
（也低头，在杨博文的发顶亲了一下，语气软了点）：“下次想抱，跟我们说。
（左奇函抬头，看着张桂源，小声说）：“跟你们说，你们又吃醋。”
（捏了捏他的脸，没忍住笑了）：“吃醋还不是因为你俩不老实。”
（杨博文也跟着点头，靠在陈奕恒怀里）：“我们……下次小声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餐桌的剩碗残羹上，空气里还飘着早餐的奶香味。
碗我去厨房洗，你擦桌子。
碗我去厨房洗，你擦桌子。
知道了，应该能安分会儿。
两人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流水，水声彻底盖住了客厅的细碎动静。
没了盯着的人，左奇函和杨博文悄悄对视一眼，慢慢往对方身边挪，这次比之前还要亲密。左奇函伸手揽住杨博文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头轻轻靠在他颈侧，杨博文也抬手环住他后背，脑袋歪着贴在他肩头，安安稳稳依偎着，半点都不分开。
他们终于不盯着我们了。
嗯，跟你待在一起最舒服。
没过多久，张桂源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两人黏成一团，陈奕恒也紧跟着走出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左奇函！
杨博文！
两人像是没听见，依旧紧紧依偎着，半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说了多少次别凑那么近，听不懂是不是！
把我们的话全当耳旁风，非要这么黏着！
左奇函和杨博文猛地浑身一颤，眼圈唰地红了，一句话都不敢说，站起身就往客房跑，进门后“咔哒”一声，反手把房门反锁了。
屋里，两人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眼泪忍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都憋着声小声抽噎，不敢让外面听见。
他们……他们吼我们……
明明就只是抱一下而已……
哭了好一会儿，两人互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挪到床边，爬上床紧紧抱在一起，缩在被窝里，哭着哭着就累得沉沉睡着了，双手还始终扣着彼此不放。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外面的张桂源和陈奕恒火气渐渐消了，又开始担心屋里的两人，翻找出备用钥匙，轻手轻脚拧开了房门。
推开门一看，两人还抱得死死的，睡得格外安稳，原本消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
真是不长记性。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左奇函，转身回了主卧，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挨着左奇函睡下。
另一边，陈奕恒看着床上孤零零留着的杨博文，轻轻叹了口气，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陪着他一同安睡。
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左奇函先睁开眼，周遭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杨博文，而是张桂源，瞬间僵住，眼底的委屈和怒气又涌了上来。
他猛地坐起身，下床的动作格外重，半点没顾及床上的人。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间的杨博文也醒了，察觉到身边躺着陈奕恒，不是熟悉的左奇函，眼圈瞬间又红了，也悄悄起身，轻手轻脚走到门边。
左奇函憋着气，推开主卧房门，刚好碰到从客房出来的杨博文，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生气和委屈。
我们走，别理他们。
嗯，去另外那个房间，再也不跟他们待一起。
两人轻手轻脚溜到空置的房间，推门进去，反手就把门锁死，而且早就把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拿进了屋里，攥在手里藏好。
外面的张桂源和陈奕恒察觉到动静，醒来后发现身边人不见了，瞬间慌了神，赶紧起身找遍客厅、厨房，最后停在那个空房间门口。
奇奇，开门，是我不对，不该吼你。
博文，别闹了，出来好不好，我错了。
两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敲门敲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懊悔，可屋里半点回应都没有。
屋里，左奇函和杨博文靠在一起，坐在床边，听着门外的呼喊，依旧憋着气，谁都没开口。
折腾了许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满是无奈。
我不想理他们。
我也是，今晚就我们俩睡。
两人爬上床，像之前一样，紧紧抱在一起，闭着眼，带着些许委屈，慢慢睡了过去。
门外，张桂源和陈奕恒靠在墙边，满脸焦急却无计可施，只能守在门口，一夜都没敢离开。
半夜黑漆漆的左奇函想上厕所，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慢慢把门拉开一条缝。
一开门，他就看见张桂源和陈奕恒，安安静静站在门口守着。
左奇函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绷紧，伸手就要关门。
就在门要被关上的一瞬间，杨博文快步走过来，站到左奇函身边，用身子顶住了门。
要不是杨博文过来挡着，张桂源和陈奕恒一下子就能把门推开。
奇奇，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博文，我不该吼你，你别不理我。
两人在门外放软了声音，一句一句哄着、道歉着，语气全是着急和后悔。
可屋里的左奇函和杨博文都抿着嘴，低着头，谁都没有松口，还是在生气。
我们不想听。
你们走吧，我们不想理你们。
门外的张桂源和陈奕恒怎么哄、怎么道歉，都还是哄不好两个还在委屈的小家伙。
门依旧紧紧关着，一点要开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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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哒
好厉害
求求你了，让我们们和好吧
不可能
是的
那不好意思了，你们的老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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