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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祺:记忆的痕迹

恢复记忆之后,马嘉祺看丁程鑫的目光,就再也没有藏过。

以前失忆的时候,他还会刻意克制,会觉得自己对丁程鑫的依赖太过明显,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可现在,他记起了一切,记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的心意,记起了丁程鑫七年的等待,反而变得坦荡又直白。

上课的时候,他会假装看黑板,目光却悄悄飘到斜前方的丁程鑫身上。看他认真写字的样子,看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他偶尔转头过来,对上他目光时,眼底瞬间漾开的笑意。

下课的时候,丁程鑫一过来,他的视线就牢牢黏在对方身上,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眼里心里,就只有丁程鑫一个人。

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也会一边扒饭,一边偷偷看丁程鑫,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连饭吃到嘴里都觉得格外甜。

他的目光太直白,太炽热,身边的同学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天午休,同桌戳了戳他的胳膊,一脸八卦地小声问:“马嘉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丁程鑫啊?你老看他干什么,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换做以前,马嘉祺肯定会脸红,会慌张否认。

可现在,他只是淡淡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别人说话的丁程鑫,然后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又认真。

“嗯,我喜欢看他。”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宠溺:

“不止喜欢看,我还喜欢他。”

这句话不大,却刚好被转身过来的丁程鑫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丁程鑫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瞬间停跳一拍,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看向马嘉祺,眼底满是震惊、惊喜,还有压抑不住的心动。

马嘉祺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对,马嘉祺没有躲闪,没有害羞,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喜欢和认真,清晰得一览无余。

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傍晚放学,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同学和还在收拾书包的两人。丁程鑫等其他人都走出教室之后,快步走到马嘉祺身边,伸手,轻轻把他堵在教室后门和墙壁之间。

一只手撑在墙上,把人圈在自己怀里,距离极近,呼吸交织。

丁程鑫低头,目光深深地看着马嘉祺,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你下午说的话,是真的?”

马嘉祺仰头看着他,没有半点退缩。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他看着丁程鑫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地重复。

“我说,我不止喜欢看你,我还喜欢你。”

“是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我以前忘了。现在我记起来了,我比以前更喜欢。”

“丁程鑫,我喜欢你。”

最后五个字,轻轻落下,却像一颗石子,在丁程鑫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坚守,七年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圆满的答案。

丁程鑫呼吸一滞,再也控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绪。他微微俯身,扣住马嘉祺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额头,不是发顶。

是唇。

很轻,很软,带着少年人克制不住的心动和珍视。

一触即分,却让两人都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心跳声,清晰而剧烈。

丁程鑫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眼底盛满了温柔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看着马嘉祺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声音沙哑而认真。

“马嘉祺,我也是。”

“很早很早,从你第一次跟在我身后叫我阿程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忘了,我等你。你记起来,我就告诉你,我一直都在。”

马嘉祺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太开心,太安心,太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弄丢他,庆幸这个人一直都在,庆幸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彼此。

丁程鑫连忙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怎么哭了?不喜欢吗?”

“不是。”马嘉祺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笑得又哭又笑,“是太喜欢了。阿程,我真的,好喜欢你。”

丁程鑫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再次低头,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

这一次,温柔而绵长,带着所有的思念和爱意。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藏不住的目光,终于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喜欢。

迟到了七年的告白,终于在这个温暖的傍晚,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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