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来到一个开阔远古大战场,只见对面一帮子人围殴一个中年散修居士。对面有人喊着:“月天萧,你个老狗,可否和我们联盟外族一次?”
来到月天萧这边:“尔等小辈也不过如此,你们就算联盟一起又怎样?一群杂鱼罢了,哼!人界、仙界、地界、魔界、天界,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正道的光了?同流合污,魔界也凑合上了。”
话题一转,对面五大派系带头的就说话了:“你也油尽灯枯,也就那样了,你还有啥本事,敢和我们五大派叫高低?”
带头说话的人是五大阵营最强者、天界的带领者元天义。元天义开口说道:“各大同盟派的盟友们,不要怕这老家伙,他时日不多了,我们据多人之力就可灭了他。”
后面的四大派系带头的、名叫魔煞渊的,就说:“元道友说的对,我们人数比他占优势,他就一个孤家寡人,弄死他跟捏死蚂蚁似的。元道友,不要跟他扯这么多,我们五人合力灭了他。”
话题来到那个天界带领人那:“不要说这么多,众道友,跟我上!”
只见另一边,五大阵营那边天黑压压一片,直接黑一块,向那修士那边压了过来。五大阵营那边的修士全都围殴过来,大多数都是中阶、高阶修士,数百万之多。五大阵营带头的打前锋。
月天萧冷哼:“就凭你们这些杂鱼,还不配。”
只见那修士从他左手处召唤出一柄漆黑色手握把柄的锤子,嘴唇微动,念了一下口诀,锤柄直接变长,双手握住。他直接使用了自己的绝技——开山四十五挂第一锤:锤灭。一锤抡出去,又接着一锤,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的把中阶、高阶修士全部给震成了灰灰渣渣。只能听到天空中一阵哀嚎声,吱吱呀呀,痛苦的惨叫。
五大阵营的带头人直接看愣了,后面他们晃了晃,接着上。
月天萧这边:“好了,接下来该收拾你们这五个老匹夫了。都说了都是一些杂鱼,都是我之前的热手开胃菜,接下来就该把你们五个送归西了。”
五人很不屑,直接冲了过来。有使仙法的,有使秘术的,有使体术的,还有一些极其恶劣的、以自己生命为代价使献祭之力的。对面几人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放出了大杀招,合力一击发动过来。
魔煞万毒掌、人泉天怒指、仙之风灌云斩、地灵云爆星、天奇十二篇御风剑刺。
看到这一幕的月天萧,一脸不畏,他说道:“也就如此了。锤子在手,万界我有,独霸万界,为锤为尊。密技:锤烈炸天。”
整个天空都被光芒、爆炸声轰隆轰隆地围绕着,白了。再回头看,战场一片死寂,五大强者纷纷陨落。
只有拎着一把长柄锤的绿袍修士站在半空。他说道:“不过如此,一群蝼蚁,也敢和我锤神相庭抗武。”
他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就飞回了他的居住地。
画面来到一个很大的居住地,样式像是一个开辟的洞府。在那高高的天空中,漂浮着很大一座居住地洞府。锤神几个弹跳,瞬间几个闪身,直接来到洞府之上。
他前面就有一个青年模样的修士,恭敬地向他问候。这个人叫青木宛。
那年轻人回道:“拜见尊上,尊上你回来了。”
月天萧说道:“免了,徒弟,你过来我屋里,我有话对你说。”
青木宛回道:“是,师尊。”
来到一所房间,散修雷神坐在床边,咳嗽了几声,说话有点发虚发飘,说道:“徒弟,我时日不多了。”
木宛就坐在雷神旁边说:“师尊,你不会有事的。”
散修雷神那边摇了摇手说道:“我都活了上万年了,刚刚那次大战,五大派系围殴我,那波动也对我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看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其实已经把我的五脏百骸伤得不行。师傅接下来嘱咐你的话,一定要逐字记。”
画面来到青木宛这,她眼眶有点发红,也接着听。
来到月天萧这边,他长叹一口气说:“我纵横万界无敌手,最后也逃不过就此陨落的下场,哈哈。来,徒弟,这是我用自己灵力,再加一些先天之根源之力锻造而成的锤子,你拿好,从此这把锤子就传给你。还有一件事,等我死后,数万纪元或者多少年之后,我的灵体会转世到人界,你切勿要把这把锤子带到凡间去,传承下去,知道吗?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大弟子。”
画面转到他大徒弟那边:“尊师尊令。”
木宛又说道:“那师尊,我传承这锤子,这传承口诀跟封印怎么办?”
雷神那边说道:“一切不要担心,封印我已解开。只要口令对了,才能继承我这把锤子。你也不要担心,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得动我这把锤子的,我接下来会跟你说清楚。其次是,第一点,要获得我这个锤子的认可跟传承:一,要滴血认主;其二,要发毒誓:此生拥有这柄锤,我是真心想学打铁,锤如生命,我心如锤,锤子,你就是我爸爸,请认我为主。必须得心诚,不心诚就会遭天道制裁。”
来到木宛这边,这姑娘脸都快憋红了,羞得很,最后噗嗤一笑,哈哈哈:“对不起师傅,请让我一笑,我是真没绷住啊,师傅你这也太损了。”
师傅那边直接举着拳头,一锤下来,敲他脑壳上,嘣嘣响:“我看你就是懂个锤子,小丫头。”
“对不起,师尊,我认真听。”
只见木宛那里,眼眶发红,有一圈圈泪水没流出来,嘴已经憋得跟个河豚似的了,还在疯狂憋,眼睛鼓得大大的。
月天萧看了一眼:“咋的了徒弟?”
女徒弟那边说:“没事,师傅你接着说,我受得住。”
月天萧说着:“我纵横万界,打遍天下无敌手,没人是我对手,我是很无敌,但是却找不到对手,最终,却倒给我来了一个生命油尽灯枯,损伤过大,让我陨落。哎,好了,徒弟,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时日没几天了,大限将至,你该下凡就下凡去吧,记得传承我的衣钵跟意志。”
木宛说道:“谨遵师尊令,就此别过,师尊。”
画面来到凡间,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纪元,多少个年月。这里是个小山村,小山村有一个唯一一家小的打铁铺。男主叫混天晨,男主角在他们铁匠铺房子后面那个后山那里哭个不停,哭唧唧:“爹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早,锻造技术才教我五六年就嗝屁了。还有啊,老家伙,你怎么不留点钱给我,到现在我送你走也是体面一点啊,还让我花自己的私房钱来给你买棺材板,再把棺材给你扛来山后面,还要我帮你埋了。看你那些亲朋好友、狗屁亲戚一个没来,就是你个好大儿硬扛的。嗯,真是哭死啊,我咋这么憋屈啊,你要点脸吧老登。我回想当年,你那个时候还躺在床上给我说,我现在用的这柄锤是太祖宗传下来的,那又怎样?钱能当饭吃,能去换了卖钱,能救你的命吗?老登,你五十多岁才老来得子,才有我这么一个儿子,结果你就这样就撒手人寰了。嘤嘤,我呸,不哭了,累死了。老登,你给我等着,儿以后再回来看你,等有一番名堂。”
画面来到铁匠铺。男主站在那里一愣一愣的,拿着锤,不知道在想啥,跟个大聪明似的。
男主这边心里想:只要我打铁技艺在线,我打一点铁去镇上卖就好,就能换钱,燃眉之急就解了。
只见男主拿着他那柄漆黑色短柄锤,往铁匠铺那个铁板上砸了砸。力度没使多大,一下噼里啪啦震天响,到最后,铁匠铺还有他居住的房子全塌了。
一阵灰尘过后,男主瞬间傻了:“啊,铁匠铺呢?我家呢?我房子呢?完了,我该不会要睡村外面大马路了吧,好冷,我不想,宝宝不愿意,宝宝心里苦。”
最后男主振作起来,抓了抓头,想了想:那房子没了,我还有其他办法去讨吃的,去其他镇上,靠自己打铁的手艺混口饭吃。
说来吧,男主想去那里抓点什么,到最后想了想,男主这才想到:不对啊,我家房子都没了,衣服那些全也没了,我抓啥?抓个毛啊。
算了算了,先活下来再说。只见男主拍了拍手,就从自己塌陷的房子那里走了出去,挂着一把锤在大腰间,就往镇上的方向而去。
时隔几日后,男主来到了田青城。只见男主走了进去,到了城中的热闹大集市,看到一家顺眼的铁匠铺,看到那边人打铁如火,就去问了一下:“老板,看你们生意兴隆,还缺人手不?我会打铁。”
老板回道:“既然会打铁,那就来吧,你有锤子吗?”
男主回道:“我有。”
老板刚开口说完:“一个月有一百灵石,因为毕竟是学徒,很少。”
男主说:“可以,我能接受,让我来试试吧。”
老板说:“来,今天你就负责帮他们打打下手。”
只见男主站在他工友旁边那个铁炉那里,拉着火钳,就把发红的烙铁取了出来,拿着他那个锤子,瞄准中心位置,一锤下去。嘣咚震天响,耳朵都聋了。一声不要紧,直接轰隆一声,铁匠铺垮了。有几个幸存的跑出来了,还有几个直接被压伤,还能动弹得了。
男主站在那里一脸懵逼。
老板嘴张得老大老大:“啊,你确定你是来打铁的,不是来恶意伤人的?”
男主说:“我没有,我真是来学手艺的,赚钱打铁的。”
老板回:“你走吧,你这力气没控制好,火候的力度,怕伤了别人,我们这店里不需要你。下次别来我们这里了,不要把我们这些店员给送走,求求了。”
后续老板联系了一些人,把其他伤员给抬出来送医去了。
只见男主在原地,拿着他那柄漆黑色小柄锤子,在那里一直发懵,表示黑人问号:“我做错了啥?”
只见男主垂下头,嗨了一下气:“看来这个镇上也不留我了,只能寻求别的出路了。”
画面来到一个宗门,正在招收弟子。男主一看,眼睛一亮:“嘿,有戏,这波能搞。”
男主看了那山头到山脚,密密麻麻全是排着长队,跟长龙一样的都是人。宗门口那里还有守卫镇守,还有专门的人招生考核。
男主摸了摸下巴,看行不通,只能抄近道走偏路,来到后山一股小路。这里茂密丛林遍地都是,在旁边就有一个龙泉口,龙泉口那里就有一个大水塘,有一群女修脱得光溜溜在洗白白。男主看完之后直接说:“老子不是色批头子,我不是色胚。”手捂住脸,“我去你大爷的,我走了。”
只见男主又调回去了他原先走的那股小路。男主一看,傻了:这条小路能走是能走,只是坑坑洼洼,小石子路面多的很。
男主给他来了个骚操作:直接他把腰间那边锤子取出来,念了念咒语,直接手柄变长,双手握着,就往地面上轻轻锤。结果稍微震了个震天响,他自己没感觉到,整个宗门连山峰都在震动晃动。
到后面回到女修这一边,龙泉口位置小水塘那里,直接裂出好几道口子,水全部灌进去,整个水塘里面一滴水没有,只剩光溜溜的。一群小姐妹女修傻了眼,直接尖叫:“啊,姐妹们快穿衣服,赶紧走,这是天灾,地震了。”
画面转到宗门招生入口。地震的那些考生摇摇晃晃趴倒在地,宗门外面的牌匾接歪了,墙壁也磕吱咔吱裂,还好几条大缝。
等到宗门太上长老反应过来,就吩咐手下出去查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一会儿功夫,手下就回来了:“禀太上长老,是天地异象。”
太上长老胡子都气的直抖:“天地异象?我他喵的宗门就在浮空,你给我说天地异象?”先把那手下堵得哑口无言,“啊,这……”
后面太上长老发话:“那你先下去吧。”
跪到地上的手下说道:“是。”
太上长老这边捋着胡子纳闷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男主这边,男主一出了小路口,才发现房子歪七八拱,该塌的塌,牌匾歪的歪,墙壁垮的垮,裂缝的裂缝。人瞪大眼睛,又惊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旁白说道:因为这次的余波地震,有好多求仙问道的,一大半的人都放弃了,说地震危险,都跑路回家了。这边只剩男主孤零零一个人傻站在那。
画面来到另一头,招生办的在那里注意到男主,就说:“你过来,就剩你一个了,看你这样,是来学修仙的吗?”
男主用手指了指鼻子说:“我吗?”
招生办的那些修仙者就说:“不是你,我还指空气跟鬼啊,赶紧过来。”
男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手搓着说:“太好了,终于轮到我了,不用走小路了。”
招生办的那边问到:年龄、身高、擅长什么?最后男主回答道:“我有力气。”
直接把那些人看得眼黑无语。到后面有一位导师拿出了测灵石,想测男主的灵根资质。结果测出来结果没有一点反应,考官宣布:废灵根,只能当外部杂役弟子。
男主一听:“唉。”
考官直接给他发了外部弟子衣服,就说:“你力气大,去后山劈柴、挑水、浇花、做苦力去吧。”
男主说:“唉,好吧。”
男主来到了后山,挑水如牛,浇花倒不会。等男主来到后山挑水,挑了十多桶在那边摆着,结果就是一桶一桶的往花盆、盆栽里面疯狂倒个不停,直接把整个花盆全淹了。后面他很暖心的问了一句:“小花小草,赶紧喝吧,水管够管多,喝的饱饱的才能长。”
到后面出现了一个路人甲,也是一个外部执事弟子,就来说:“唉,兄弟,你腰间挂的这把锤子挺别致,挺好看的呀。”
男主回他:“哎呀,兄弟妙哉,过赞了。”
等到后面男主回到:“兄弟你看,我把这些花照顾的好好的,让他们喝的饱饱的,全是水。”
那路人甲一看,直接愣了:“哎呀,兄弟,你真的是懂个锤子啊,哪有浇花像你这样浇的?”
男主回到:“唉,你说我懂个锤子,我的确挺懂锤子的,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有手艺活的,都是干铁匠的,我手中这把锤子就是我的本领,就是我吃饭的家伙。你说的对,我就是懂个锤子。”
那路人甲说:“此锤子非彼锤子了,你是真懂锤子啊。”
那路人甲又说:“好了好了,赶紧整理整理,我不说了,我说不过你,走了。不要被上面高层人看到了,要不然咱们都得完犊子。”
“多谢兄台提醒。”
时隔不知多少天之后,男主把那些杂役活干完之后,闲来无事,抽空出来宗门外面溜着玩儿。他眼睛一亮一瞪,直接发现宗门外面后山的位置,又有一所偏殿。殿外有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玉石门,两扇的那种,并且关着的。他跑上去用手摸了摸,冰凉冰凉的,还挺哇塞。最后用上浑身力气,推不动。最后脑瓜子一转:推不动,我还有锤子。
把他那把漆黑色铁锤拿出来,手柄变长,又是呱唧呱唧,往那玉石板上招呼,嘴里还喊着:“八十,八十,芝麻开门,给我开啊!”
最后那玉石门出现一个小裂口,他才停手。只听着吱吱呀呀、清脆清脆的声音,咔吱几下,裂口慢慢变大,只见整个门直接碎了,直接开了。
男主恍然大悟:“哦,终于开了。”
结果因为声音过大,引来宗门的守卫队,直接把男主给绑了。
守卫执事说:“把他带去见太上长老,一看这小子就不老实,净搞破坏,在宗门。”
那个执事长老说道:“前几天那花,多半也是这小子搞的。当时就是其他长老安排让他去后山搞杂役,没想到把花全浇死了。”
男主说:“冤枉啊长老,我没干过。”
没一会儿功夫,男主就被执事长老带着一帮子弟子,把男主压到了太上长老面前。男主被弟子按在地上,双手捆绑着。
执事长老这边发话:“禀告太上长老,前一次后山浇花浇死的就是这弟子干的,这一次的玉石大门、藏书阁也是他砸破的。”
太上长老直接怒了,直接站起来,直接给了我几个大逼兜,肿得我两边脸跟猪头似的。我还在那里含糊不清,吧唧吧唧嘴:“不是我做的。”
太上长老说:“只能作罢,废他修为,逐他出我们宗门,让他去霍霍其他宗门去,不要来这祸害我们了,活阎王。”
执事长老回报太上长老说:“禀太上长老,这小子没修为,废灵根,只有一身蛮力气。”
太上长老一听,直接愣了,脸又瞬间黑又无语:“那行吧,把他架出去敲打一顿,然后把他扔出去,永久不要进我们宗门,给他下逐客令。”
执事长老说:“是,宗主。”
后面男主被一群弟子押走去执行宗门门规去了。
宗门外鸟儿全飞走了,为啥飞走?声音太大,全被吵走了。噪音来源,男主在那撕心裂肺叫个不停。最后男主走路都走不动了,全程全靠趴着走,最后被一群弟子扔出了宗门,下了逐客令,永久禁止进来。
男主肿着一脸大包,嘴都肿了,趴在地上说:“我他丫做错啥了?我就是好奇,至于打这么重吗?”
男主这边:“哎呦,疼死我了。”
他嘴里还德巴德发出了几句话:“等着吧,老登,等我神功大成,我要回来报复你们的。”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