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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光(作者)Hi喽
第十四章 乱码来电与配对花鸣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像是一颗即将炸响的闷雷,一下下撞在丁程鑫紧绷的神经上。
他僵在书桌前,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抽屉,相片轻飘飘落在地板上,背后那行“花成对,人成对,十年为期,不得相负”在灯光下刺得他眼睛发疼。三枚一模一样的刻痕——花茎、方向盘、旧金属片,在这一刻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他牢牢困在十年前的旧局里。
他甚至不敢去掏手机。
乱码来电。
没有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一串不断闪烁的诡异符号,像一只从深渊里伸出来的眼睛,隔着屏幕静静盯着他。
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骚扰电话。
这是那个发短信警告他的人,再一次逼近。
对方知道他回家了,知道他打开了抽屉,知道他看见了相片背后的字,知道他发现了三枚刻痕的秘密。
他的一举一动,从踏出学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视线。
怀里早已空了,永生花被他放在玄关柜上。
可那束花像是有生命一般,底座的猩红光点越发明亮,从微弱的闪烁,变成 steady 的炽红,把一小片地板映得刺眼。
它在响应。
响应这通来电,响应暗处的来人,响应这屋子里被重新唤醒的旧痕。
丁程鑫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他一直以为这束花只听命于马嘉祺,直到此刻才惊觉——
这束永生花,不只认马嘉祺一个信号。
它是一把双向都能打开的锁。
马嘉祺能靠它找到他、护住他。
暗处的人,也能靠它定位他、逼近他。
他抱着的根本不是护身符。
是引狼入室的信号塔。
“嗡——嗡——嗡——”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催命一般。
丁程鑫牙齿微微打颤,指尖冰凉,却还是咬着牙,慢慢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依旧是那片乱码,没有任何信息,只有持续不断的来电提示。
他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接,会听到什么?
是威胁,是恐吓,还是十年前那段被埋葬的真相?
不接,对方又会做什么?
直接找上门来?
像短信里说的那样,对他这个乱动“旧东西”的人下手?
他缩了缩肩膀,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只是想知道母亲的过去,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进来,想活得明白一点,为什么就这么难。
就在他指尖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叮——”
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从玄关柜传来。
丁程鑫猛地抬头。
永生花底座的红光,在这一刻猛地一暗,随即以一种更快更急的频率疯狂闪烁,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是在尖叫,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与某个更强大的信号对抗。
下一秒,那通乱码来电,自己断了。
震动戛然而止。
屏幕一黑,再亮起时,只剩平静的锁屏壁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震动,从来没有发生过。
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心上。
丁程鑫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是谁……救了他?
是谁,在最关键的一刻,切断了那通诡异来电?
又是谁,在操控永生花的信号,把那股逼近的恶意挡了回去?
答案几乎不用想。
马嘉祺。
只有马嘉祺。
只有他,有能力与暗处的人对抗,有资格操控这束花的信号,有本事在千里之外,不动声色地替他挡下一次危险。
丁程鑫心口一松,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的恐慌与无力。
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像只被圈养的鸟,一边害怕笼子,一边依赖笼子的保护。
他扶着桌沿,慢慢蹲下身,捡起那张飘落的旧相片。
母亲的笑容温柔干净,相片背后的字迹清晰入骨。
“花成对,人成对,十年为期,不得相负。”
花成对。
他终于彻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世上,不止他怀里这一束永生花。
还有另一束,与它完全配对的永生花。
一束在他这里,被长辈留下,用来护他。
另一束,在某人手里,用来锁缘,用来应约,用来掌控这整盘十年的棋。
会在谁手里?
丁程鑫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身影,就是马嘉祺。
是那个安静开车、眼神深邃、步步为营的男人。
是那个握着方向盘,上面刻着一模一样纹路的人。
可如果另一束真的在马嘉祺手里,那刚才对抗信号的人是他,挡下危险的人是他,一直守着他的人,也是他。
那暗处发短信、打乱码来电的人,又是谁?
局里不只有马嘉祺和他。
还有第三个人。
甚至更多。
有人想护他,有人想盯他,有人想利用他,有人想让他永远别碰真相。
而他母亲,当年一定也握着其中一把钥匙。
那枚旧金属片,就是她曾经入局的证明。
丁程鑫把相片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他要找到另一束永生花,要知道它在谁手里,要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知道母亲为什么闭口不提马记花坊,要知道这场以他为中心的旧约,到底是恩情,还是阴谋。
就在这时,玄关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咔哒。”
像是门锁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丁程鑫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他猛地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谁?
谁在门口?
是刚才那通电话的主人,找上门了?
他连呼吸都屏住,手脚发软地往后缩,下意识就想去拿那束永生花。
不管这花是锁是符,是救是害,此刻它是他唯一的依靠。
可他刚一动,门口就传来一道低沉、熟悉、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
“别乱动。”
丁程鑫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
是马嘉祺。
门被轻轻推开。
男人站在门口,背光而立,身形修长,周身带着外面夜晚的凉意,眼神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阴影里,像一位从十年旧约里走出来的执棋人。
丁程鑫僵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嘉祺怎么会来?
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刚巧在他发现所有秘密、刚巧在那通诡异来电被切断、刚巧在暗处的人逼近的瞬间,出现在他家门口。
男人缓缓走进来,目光先掠过敞开的抽屉,落在地板上的旧金属片与相片,然后移到玄关柜上那束还在微微泛红的永生花,最后,稳稳落回丁程鑫发白的脸上。
那眼神太沉,太静,太一目了然。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下午下定决心要翻抽屉。
知道他看见了相片背后的字。
知道他发现了三枚刻痕成对。
知道刚才那通乱码来电逼近。
也知道,他在最后一刻,替他挡下了所有。
马嘉祺一步步走近,停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淡淡的雪松气息压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他垂眸看着眼前吓得浑身发颤、却又倔强不肯低头的少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钥匙,插进尘封十年的锁孔。
“你终于发现了。”
“这束花,从来都不是单只。”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底盛满震惊、恐慌、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倔强。
他颤着声,第一次敢主动反问,敢直面这张温柔又深沉的脸:
“另一束……是不是在你手里?”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
他松开一直紧攥的掌心。
一枚与丁程鑫怀里永生花底座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泛着暗红光晕的花形底座,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亮起。
与玄关柜上的那束永生花,遥遥相对,瞬间共鸣。
一明,一暗。
一白,一红。
一守,一锁。
真正的——
双向永生花。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十年未散的执念,声音轻得像一句宿命的诅咒。
“对。”
“另一束,一直都在我这里。”
“十年了。”
“我等你发现这一切,等了整整十年。”
旧痕彻底对上,暗线全部收紧,配对花正式现世,第一部最高潮的对峙,正式拉开。
祺光(作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