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嫔垂眸眸底神色难明。望向跪在地上,身姿英挺的福喜。
窗外雷雨交加,风声呼啸,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打的窗边的桂花摇摇欲坠。
可若仔细观察跪在地上的少年,背不比往日的直,脸色憔悴。
他成了个废人。
成了太监。
景嫔开怀大笑,甚至忘记了仪态“瞧瞧你,说话还没习惯自称奴才呀?”说罢,头微侧,对着身后的浮云使了个眼色。那姑娘便明白了她家主子的意思,快步走到福喜身前,扬手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被淹没在雨声中。
鼻子被打的出血,脸被扇的高高肿起 。他反抗不得,他武功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