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柔柔软软洒在床头,夏莹醒过来时,整个人还安稳地窝在尚桀怀里,被他圈得紧紧的。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冷厉的眉眼彻底放松下来,少了几分刑警队长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夏莹一动也不敢动,只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胆子悄悄冒了上来,指尖轻轻伸过去,先碰了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又顺着他的手腕,慢慢摸到他线条干净的肩膀,指尖轻轻打着圈。
她怕吵醒他,动作轻得像羽毛。
又一点点往上,指尖蹭过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轻轻戳了戳他软软的脸颊肉,再小心翼翼拂开落在他额前的碎发,指尖绕着他的黑发轻轻玩着。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还是轻轻碰了上去,指尖轻轻蹭了蹭那一处凸起。
尚桀的喉结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夏莹吓得立刻收回手,屏住呼吸,见他没醒,才又胆子大起来,凑近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安安静静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
下一秒,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尚桀没睁眼,低沉带哑的声音裹着笑意,在她耳边慢悠悠响起:
“玩够了吗,嗯?”
夏莹被他那声低哑的“嗯”撩得耳根发烫,却偏偏不肯认输,仗着他还没完全睁眼,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故意不说话,只是轻轻蜷在他怀里,指尖又悄悄缠上他的发丝,一下一下温柔地梳理着。
然后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描摹他浓密的长睫,再轻轻点了点他挺直的鼻尖。
尚桀呼吸微顿,却依旧闭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浅弧。
夏莹看他不反抗,得寸进尺,指尖轻轻滑到他下颌线,轻轻摩挲着,又凑过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最后,她的手指又轻轻落在他的喉结上,极轻极轻地打着圈触碰。
这一下,尚桀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刚醒的慵懒,又浓又深的笑意裹着宠溺,牢牢锁住她。
腰上的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苏:
“再玩下去,今天谁都别想出这个房门了。”
夏莹被他这声又低又苏的警告弄得心尖一颤,却还是故意不服输地抿着唇,指尖依旧赖在他颈侧不肯收。
她微微仰起脸,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小小的调皮:
“我就玩……反正你还没醒呢。”
说着,她胆子更大了些,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发丝,慢悠悠地绕着圈,又顺着他硬朗的肩线轻轻滑下,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点着,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懂的小曲子。
尚桀闭着眼,呼吸却渐渐沉了些,喉结又轻轻滚了一下。
夏莹看他这副隐忍又纵容的样子,心里甜得发慌,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印了一个又轻又软的小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
尚桀骤然睁眼,眼底漆黑一片,全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低头就覆上她的唇,吻得又轻又深。
直到夏莹喘着气轻轻推他,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玩得挺开心?”
夏莹脸颊烫得厉害,往他怀里一缩,小声嘟囔: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
尚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只准你玩,不准我反击?”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眉眼间、脸颊上,一一落下细碎温柔的吻,把她刚才对他做的,全都加倍还给了她。
夏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乖乖窝在他怀里,再也不敢调皮了,只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全世界都安稳又温暖。
尚桀看着她眼底还带着未消的调皮,眸色骤然一沉,不再有半分纵容。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俯身便是一记强势又霸道的深吻。
夏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中,下意识立刻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被动又沉溺地慢慢回应他。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力道沉稳而霸道,每一下都像是在宣告——她只属于他。
她被吻得呼吸一乱,指尖紧紧攥着他的发丝,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承受他铺天盖地的温柔与强势。
直到她微微发颤,尚桀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嗓音低哑又霸道:
“记住,只有我能这样吻你,你也只能回应我。”
夏莹脸颊通红,眼神湿漉漉的,依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发糯:
“……我只属于你。”
夏莹被他这一记霸道的吻弄得浑身发软,双臂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慌乱,又全是依赖。
尚桀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低哑又强势:
“以后不准再偷偷逗我,逗了,就要负责到底。”
不等她开口,他再次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又吻了下去。这一次依旧霸道,却多了几分不容挣脱的温柔,带着宣示主权般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占据。
夏莹再也没有半分调皮的力气,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慢慢地回应他,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温柔里。
阳光透过窗帘,安静地落在床沿,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藏不住的、滚烫的心意。
直到她微微喘不过气,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尚桀才缓缓松开她,却依旧把她困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又磁性:
“跑不掉了,夏莹,这辈子都别想。”
夏莹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般的依赖:
“不跑……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
尚桀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的霸道一点点化开,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痕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抚过她发烫的皮肤。
“乖。”
他低哑地吐出一个字,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夏莹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刚刚那阵霸道的吻让她心跳还在乱撞,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贴在他身上不肯离开。
“尚桀……”她小声唤他。
“我在。”他应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你刚刚……好凶。”她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带着点小委屈。
尚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只对你凶。”
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一遍又一遍,耐心又宠溺。
“以后不吓你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但你也不准再偷偷逗我,知道吗?”
夏莹抿着唇笑,眼睛弯成月牙,双臂搂得更紧:“知道啦……那你以后,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
“当然。”
尚桀闭上眼,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安稳的呼吸,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这一刻,没有案件,没有任务,没有纷扰。
只有他,和他满心满眼的夏莹。
安安静静,长长久久。
夏莹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
她微微抬眼,看着尚桀线条冷硬却格外温柔的下颌,小声嘟囔:“你刚刚……差点把我喘不过气。”
尚桀低头,眸色沉沉,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藏着无尽宠溺:“谁让你一直逗我。”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覆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占有,而是温柔缱绻,细细密密地吻着她。
夏莹轻轻闭上眼,双臂依旧牢牢环着他的脖颈,慢慢地、顺从地回应他。唇齿相依,呼吸交缠,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全都藏在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
夏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整个人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赖在他怀里。
尚桀伸手,轻轻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声音低哑磁性:
“这下,安分了?”
夏莹抿了抿唇,小声撒娇:“安分了……只对你安分。”
尚桀低笑出声,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好,一辈子,只对你,只属于你。”
阳光透过窗纱,温柔地铺满整张床,两个人紧紧相拥,安静地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清晨。
外面的世界再忙再乱,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就在两人相拥着、气息还缠在一起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夏莹瞬间绷紧了身子,耳朵一竖,整个人都僵在尚桀怀里。
尚桀却半点不慌,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门外传来三哥大大咧咧的声音:
“小妹!尚桀哥!起床吃早饭啦!妈煮了你爱吃的粥!”
夏莹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小手紧紧抓着尚桀的衣服,小声用气音慌慌地说:
“完了完了……他们来了……”
尚桀低头,看着她惊慌又害羞的小模样,喉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怕什么?你是我的人,他们早就知道。”
他说着,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碎发,又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夏莹又羞又急,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是……我们刚刚……”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来二哥夏霆清淡的声音:
“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
夏莹整个人都快埋进尚桀怀里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尚桀这才慢悠悠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沉稳的样子,对着门外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就来。”
听见里面有回应,门外的脚步声才渐渐走远。
等人一走,夏莹才轻轻松了口气,抬头瞪他一眼,可眼神里半点气势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
“都怪你……被他们听到怎么办啊……”
尚桀低头,在她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语气霸道又宠溺:
“听到更好,省得我还要特意宣布。”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又认真:
“夏莹,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夏莹的心猛地一软,所有的害羞和慌张,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满满的甜。
她抬手,再次轻轻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小声又坚定地说:
“嗯……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门外传来二哥夏霆温和清晰的声音:
“醒醒,醒了吗?起床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夏莹,我今天特地做了巧克力吐司面包。”
夏莹一下子从尚桀怀里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巧克力吐司!”
她刚要起身,才想起还被尚桀圈着,脸颊唰地红透。
尚桀低笑一声,松开手,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
“再不起,吐司要被三哥抢光,连柴六斤都要凑过来闻香味。”
夏莹一听,立刻慌慌张张起身:
“对对对,柴六斤还在六七楼呢,万一跑下来抢吃的就完了!”
她飞快理好衣服,拉着尚桀就往门外走:
“快点快点!”
两人刚出门,就听见楼梯转角传来一阵轻快的爪子踩地声——
黑色柴犬柴六斤晃着尾巴,已经乖乖蹲在楼梯口等他们了。
夏莹立刻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
“六斤乖,等下给你留小零食。”
柴六斤蹭了蹭她的手心,乖乖跟在两人身后下楼。
一进餐厅,香气扑面而来。
大哥、三哥、爸妈都在,二哥夏霆把刚烤好的巧克力吐司推到她面前:
“刚出炉,趁热。”
夏莹拉着尚桀坐下,咬了一口吐司,眼睛弯成月牙:
“好好吃!尚桀你尝!”
尚桀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目光温柔:
“嗯,没你甜。”
三哥立刻起哄,大哥笑着摇头,夏母温柔地看着他们,柴六斤乖乖趴在脚边,摇着尾巴守着两人。
一屋早餐香,身边有爱人,有家人,还有乖乖的柴六斤。
岁月安稳,不过如此。
夏莹咬着二哥烤的巧克力吐司,眼睛亮晶晶看向大哥:
“大哥,你买的巧克力真的好好吃啊——不过这个是要钱的,还是不要钱的呀?”
大哥放下水杯,温和地笑了笑:
“不要钱,放心吃。我老同学,他在瑞士有家巧克力店,都是自己生产、自己手工做的。每年十一活动礼包,他都会特意给我留二十几份,直接寄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夏莹,语气更柔了:
“我本来就打算慢慢吃,或者全都给你吃。反正你也见过他的——就是那个苏塞亚。”
夏莹一下子想起来了,眼睛更亮:
“哦——是苏塞亚哥哥呀!我记得他!”
一旁的三哥立刻凑过来:
“哇那岂不是正宗瑞士手工巧克力?大哥你可不能藏私!”
二哥淡淡补了一句:
“正好,我今天的吐司用的就是你上次拿过来的那块。”
柴六斤趴在脚边,耳朵一动,抬头眼巴巴望着桌上的巧克力香味,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尚桀伸手揉了揉夏莹的头发,低声笑道:
“这下某人可以吃个够了。”
大哥笑着补充道: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老同学苏塞亚,天天做巧克力,天天发消息问我——夏莹妹妹啥时候来看看我呀? 他都念叨好多次了。”
夏莹手里的吐司都差点拿不稳,脸颊微微一红:
“啊?苏塞亚哥哥还惦记着我呢?”
“可不是嘛,”大哥忍笑,“他说你上次去店里,夸他巧克力做得好,他记到现在,说一定要等你过去,亲手给你做最新鲜的。”
三哥一听立刻凑过来:
“哇!那我们干脆组团去瑞士玩一趟!又能玩又能吃巧克力!”
二哥淡淡开口:
“我可以负责做甜品,巧克力原料我包了。”
趴在脚边的柴六斤像是听懂了“吃”字,尾巴“啪嗒啪嗒”拍着地板,抬头眼巴巴望着一桌子人。
尚桀伸手轻轻揽住夏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想去的话,我们一起去。”
夏莹抬头看他,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心里又暖又甜。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满屋子都是巧克力和吐司的香气,还有柴六斤乖乖守在旁边,安稳又热闹。
夏莹立刻笑得眼睛弯弯,特别得意地拍手:
“好呀好呀,那我去瑞士!就不带尚桀!”
她还故意往三位哥哥那边挪了挪,仰着小脸对尚桀晃了晃脑袋:
“我有大哥、二哥、三哥呢!他们会保护我,还会帮我拿巧克力,才不需要你~就不带你,就不带!”
三位哥哥一看就默契地护着她,大哥笑着点头:
“对,我们陪你去。”
三哥立刻起哄:“没错,让某人自己在家待着!”
二哥淡淡补了一句:“巧克力我帮你拎。”
趴在脚边的黑色柴犬柴六斤也像是跟着凑热闹,轻轻“汪”了一声,尾巴摇得飞快。
尚桀坐在原地,眸色一点点沉下来,目光牢牢锁在夏莹身上,语气又低又哑,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夏莹,你再说一次——不带谁?”
就在夏莹仰着头、得意洋洋地跟尚桀赌气时,夏父夏母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眉头轻轻一皱。
夏父无奈地开口:
“一大早吵什么吵,整栋楼都快听见了,连柴六斤都跟着你们闹。”
夏莹一听,立刻转头看向爸妈,眼睛亮晶晶的,半点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问:
“爸爸,你们怎么起这么晚呀?我们都等你们半天了!”
夏母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下她的头:
“你这丫头,就你嗓门最大。是不是又在欺负尚桀?”
尚桀坐在一旁,眸色沉沉,委屈又无奈地看着夏莹,摆明了是被欺负的那个。
三哥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
“爸、妈,小妹说要去瑞士吃巧克力,就不带尚桀!”
夏父夏母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夏莹立刻挺起小胸脯,拉着三位哥哥的胳膊:
“我有哥哥们保护我,帮我拿巧克力,才不要带他!”
柴六斤趴在脚边,尾巴一甩一甩,还轻轻“汪”了一声,仿佛在附和她家小主人。
尚桀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声音低哑又霸道:
“不带我?你试试看。”
大家闹归闹,还是乖乖围坐下来吃早饭。
夏父咬了一口吐司,忽然看向大哥,笑着开口:
“大儿子,你那个巧克力还真不错,挺好吃的。你爸我昨天没忍住,吃了好几个。”
他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牙,有点无奈地补了句:
“这会儿都快长蛀牙了。”
一桌子人瞬间都笑了。
夏莹眼睛一亮,凑过去:“爸爸也爱吃呀!那苏塞亚哥哥寄来的还有好多呢!”
大哥温和笑道:“爸,您喜欢就吃,不够我再让他寄。”
二哥淡淡接了一句:“少吃点,不然真要蛀牙了。”
趴在脚边的黑色柴犬柴六斤听见热闹,尾巴啪嗒啪嗒拍着地面,抬头眼巴巴望着桌上的巧克力香味,一副也想尝尝的模样。
尚桀看着夏莹笑得灿烂的样子,伸手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问:
“真不带我?”
夏莹偷偷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大家热热闹闹吃完早饭,桌上的巧克力吐司和瑞士巧克力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夏母收拾着碗筷,抬头叮嘱:
“你们都赶紧准备准备,该上班的上班,别迟到了。”
夏莹一听,立刻乖乖点头:
“知道啦妈!我和尚桀还要回队里呢!”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尚桀起身,还不忘低头摸了摸趴在脚边的柴六斤:
“六斤,乖乖在家看家,我们下班就回来陪你。”
柴六斤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手心。
大哥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们一起过去。”
三哥也跟着站起来:
“走了走了,上班上班!”
尚桀自然地牵住夏莹的手,掌心温热,低头看她时,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温柔,低声问:
“现在肯跟我一起去上班了?早上还说不带我。”
夏莹脸颊微微一红,轻轻掐了下他的手心,小声哼了一句:
“上班归上班,瑞士的事……再说!”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出门,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安稳。
一行人刚踏进特案队大门,李学凯眼睛“唰”地一亮,立刻像阵风似的冲过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抱住夏莹的大腿,仰着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声音又软又黏:
“夏姐——夏姐你可算来了!巧克力给我一个吧,就一个也行!
还有还有,上次你二哥做的那个凉拌菜,我馋到现在了,我也想吃——夏姐~”
夏莹被他抱得哭笑不得,低头戳了戳他的脑袋:
“你这是巧克力也要,凉拌菜也要,胃口不小啊你!”
一旁的尚桀脸色瞬间沉了几分,伸手就把李学凯拎起来,语气冷飕飕的:
“松手,放开。”
李学凯被拎着后领,还不忘委屈巴巴地继续求情:
“尚队我错了我错了!我就馋一口!夏姐最疼我了——”
周围同事一看这场景,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柴六斤要是在这儿,估计也得跟着凑过来,摇着尾巴一起要吃的。
妍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开口:
“丢人呐,李学凯,你身为一个警察,不要整天吃,吃得跟猪似的。你猪警官!”
这话一出,整个特案队办公室瞬间哄堂大笑。林非同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钱宁扶着桌沿笑得直抖,胡茜也轻轻勾起嘴角,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李学凯立刻松开抱着夏莹大腿的手,讪讪地站起来,一脸委屈巴巴:
“妍妍姐,我这不是真馋嘛!我惦记的不是别的,就是夏莹二哥做的那几样——柠檬鸡爪、海带丝、凉拌黄瓜,就这三样,我上次吃过一口,到现在都忘不掉!那味道绝了!我这不是想多吃点,等会儿出警、审讯才有劲嘛!”
妍妍翻了个白眼,语气毫不留情:
“有劲?我看你满脑子只有吃!一看见吃的就抱人大腿,像什么样子?警察的威严呢?特案队的形象呢?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队天天虐待你,不给你饭吃!猪警官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归你了!”
同事们立刻跟着起哄:
“同意!猪警官好!”
“以后就叫你猪警官李学凯!”
李学凯脸都急红了,连忙摆手求饶:
“别别别!妍妍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绝对不抱大腿了!夏姐,你快帮我说说,你今天真的把那三样带来了吗?柠檬鸡爪、海带丝、凉拌黄瓜?”
夏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慢悠悠从手提袋里拿出三个干净的保鲜盒,一一摆在桌上。
第一个打开,是金黄透亮的柠檬鸡爪,柠檬清香混着微辣,看着就入味。
第二个打开,是爽口的凉拌海带丝,淋了香油和小米辣,鲜得人直流口水。
第三个打开,是清脆的凉拌黄瓜,撒了蒜末和香菜,清爽解腻。
三样凉拌菜一摆出来,香味瞬间飘满整个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带了,就这三样,我二哥早上特意给我装的。”夏莹笑着说,“不过李学凯,你最后一个拿,谁让你刚才那么丢人。”
“没问题!别说最后一个,排最后十个我都愿意!”李学凯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死死盯着那几盒凉拌菜,口水都快下来了。
尚桀一直站在夏莹旁边,安静看着,伸手轻轻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怕她被挤到,低声道:
“小心点,别被他们撞到。”
夏莹抬头对他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妍妍看着李学凯那副馋猫模样,又气又好笑,摇着头叹气道:
“真是没救了,为了点柠檬鸡爪、海带丝、黄瓜,尊严都不要了。等下吃撑了,跑不动嫌疑犯,可没人帮你。”
李学凯理直气壮:
“不可能!我吃完跑得比谁都快!这可是夏莹二哥亲手做的,外面想吃都吃不到!我这叫懂得享受美食,才能好好工作!”
办公室里笑声、闹声、起哄声混在一起,原本严肃的特案队,因为这三盒简简单单的凉拌菜,变得格外热闹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