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直是个爱花的好"园丁"。
如果你不知道衪对花有多爱得深沉,那我可以打个比方——假设衪的房间着火,白颜料、新的设计图和衪的花摆在里面,那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衪的花。
"颜料没了重买,图纸没了重画,但花没了就真没了。"
由此可见,连命都不要选择救花的法兰西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折下他种的花。
但今天出现了一个另外,法兰西竟然自己折下花让别人收下。
"这……不好吧,我记得您很重视这些花草。"
餐桌对面的英国人微微皱起眉头,祖母绿的眼睛染上了些疑惑,根据情报部给的的信息,这个法国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花,况且两人这才"见过两面"。
很不对劲。
"没事,养花不就是为了送人或观赏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认为您很适合这种花,这次终于带来,知您可真配。"
法国人一脸认真地胡扯着瞎话,开玩笑,实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您知道黑百合吧?"
"知道,黑百合,植株高度通常为20-50厘米,鳞茎呈卵圆形,外层鳞片灰白色。叶片呈披针形,互生于直立茎秆。花朵单生或2-3朵聚生,花被片6枚,呈紫褐色,花径约3厘米,呈钓钟型且花朵朝下。"
"看来您很懂花呢,那您知道它的花语吗?"
"嗯……不知道。"
英垂头摇了摇,开玩笑,这还是"上头"发任务时熬夜恶补的知识,再细的真忘了。
"好吧。"
法装做失落的样子垂头轻泯了一口手中的果汁,但鸢尾紫的眸子中却闪过了一丝喜悦。
【不知道才好呢,不知道我就能继续隐藏随时会吞没你我的爱意了。】
【不知道,我就好办了。】
【我会保护你,不受那件事的波及】
"合同呢?"
没什么耐心的英国人终于开始奔向正事。
"合同啊……好说,给你。"
法兰西估计在中间停顿了好一段时间,如愿看到英格兰的确的表情后才说出下半句,同时也将一直放在一旁的合同递了过去。
"你怎么还大喘气?"
英翻阅着手上的合同不满的开口。
"嗯嗯,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英国人果然生了副好皮囊,就连装怒也美得不可方物。
心动怪不了自已,要怪就怪这老狐狸太会勾人。
"没有没有。"
(补充一下周边黑百合用的花语是:"你对我有致命吸引。")
时间过得很快,法兰西上次送的那朵黑百合早己凋谢,但却依旧被那人插在雕刻着繁美图案的花瓶里。
英凝视的那朵干枯的黑百合,心中思绪万千:任务早己完成,按道理说自己不该再与法兰西有任何交集,但不知为何自己却又把手伸向了那片黑暗。
【我本来已经打算洗白后"隐居"了。】
思绪放空,衪想起了那个雨夜两个衰小孩的谈话……
"我以后一定杀死你!"
"是我杀死你才对坏蛋!"
很幼稚,也很中二。
垂眸轻笑,祂想自己当是走不出了,也不想走出。
两个小幼稚鬼因为分别而选择放狠话来掩饰自己的悲伤。
弄丢的宝藏,终于是找回了呢……
手机轻震看见消息。
"衪在找您。"
让衪找吧,不过最好永远别相认。
衪们都早已不是单纯的少年。
一样的大雨瓢泼。
轰轰雷声与划过天际的闪电形成交响二人奏。
真人大小的木偶在法的控制下完美的跳完了一舞。
衪低头去//亲//吻//木偶的额头,闭眼时似乎看见了那个雨夜自己哭着将对面同样的泪人抱进怀里。
光滑的触感和有些冰凉的体温与身前的木偶无异。
"原谅我没有挽留,只睡我们都应有更广的天地。"
【我想要你的//身//体//似木偶听话,又觉得你的灵魂应像鸟儿自由。】
一曲毕。
似是没想过对方会主动来找自己,法兰西意外的挑眉去看门口的不速之客——英格兰。
"说说吧,什么是需要您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找我。"
衪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任由身体晃悠,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丝毫没有待客之道啊……
英也不介意对方让自己站着,眯眯眼露出危险的笑,随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的行动你不要不当回事,小心点。"
"就这?可以在手机里讲清楚而没必…… "
"你不会听。"
英果断地打搅了法的叨叨。
"只有当面说你才会记住。"
【我比你更了解你。】
"好吧,那么英格兰先生打算怎么做?要插手吗?"
法兰西不介意自己的话打断,就像英格兰不介意站着。
"……与你无关。"
英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沉思,但最后只留下这一句便离开了法兰西的屋子。
"喂?喂!"
法一下子从沙发里弹起去追英。
【这家伙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傲,也不怕把自己玩死。】
【……好吧,就算是死自己也不会让衪比自己早。】
"你要长命百岁。"
两个衰小孩在经历了无数磨难后,终是夺回了野心与权利。
但也失去了最珍惜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