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这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夜晚
莫斯科的冬夜刺骨,克里姆林宫的房间里却弥漫着异样的燥热。
苏维埃靠在床头,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平日里锐利如冰刃的蓝眸蒙着一层水汽,脸色泛着高烧的潮红
高烧抽走了他大半力气却没磨掉骨子里的强硬,指节死死攥着床单,浑身都透着一股“别靠近”的危险气息。
门锁轻响美利坚推门而入,随手关上房门,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嘴角勾着惯有的散漫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维埃泛红的眼尾与微敞的领口,语气满是挑衅
“苏联佬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示弱。”
苏维埃抬眼瞪他,只不过因为眼睛雾蒙蒙的所以看起来没什么威慑性,把而增添了一丝委屈(不会形容。)的感觉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急什么。”
美利坚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指尖轻轻拂过苏维埃滚烫的脸颊
“整个世界都在看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没人会知道我在这里。”
“虚伪的资本家,少假惺惺。”
苏维埃偏头躲开却被美利坚一把扣住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伏特加的凛冽与金钱的张扬气息交织,针锋相对的气场在狭小空间里碰撞。
“假惺惺?”
美利坚低头,气息拂过苏发烫的耳廓,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米粒坚你快点趁人之危啊!算了,我怕被封)
“除了我,还有谁会在你高烧不退时,守在你身边?”
"莫斯科。"
苏维埃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浑身却发软无力,高烧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反抗都变得微弱。
美利坚顺势将他揽入怀中,手臂紧紧圈着,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
“别挣扎了,你现在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
“放开……”
“不放。”
美利坚轻笑,指尖摩挲着苏维埃紧绷的肩线
“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暖意汹涌。
两个半生敌对的超级大国,抛开意识形态与阵营对峙,在无人窥见的深夜里,用最争锋相对的方式,相拥着沉沦。
————(完)————
(我发现用三个字的叫法可以凑字数^o^,用一次可以多两个字,用多次就可以凑出很多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