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私设,瓷比南小五岁,南比苏小十一岁)
我本以为,我是恨你的
但是……在您死了之后,我却发现
明明距离您要对我进行核打击才过了不久
但……但现在我的脑海里却只有当初……
当初我被白匪们围攻报复时,您和南哥解决完所有敌人,背着光出现在门口朝我伸手
您不知道,正午的阳光明明很强烈,但照在您的脸上,却让那冷硬的脸庞多了丝柔和
当初我刚入红营时,您手把手的教我工业化
当初在我工作了一天累得趴在空位上时,您递过来一颗洗干净的苹果
"这个本来不要的,给你了。"
但躲闪的眼神和饱满新鲜的苹果说明了一切:这根本不是不要的,而是精心挑选的
当初南哥拉着我去您的玉米地里面偷玉米,您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装不下去才象征性的拿竹条轻轻打了我们手心几下,然后让我们坐在帐篷里面您的位置旁边罚抄
说是罚抄,但当我们假装睡过去偷懒的时候,您也只是轻轻的叹口气,任命一般的拿了两个毯子给我们盖上
当初我和南哥偷拿您的伏特加喝,却被辣的吐舌头,您一手拎着一个人,把我们两个醉醺醺还在犟嘴的小家伙拎到门口罚站吹冷风,但还没有过半个小时你就不忍心,扯了一个理由就把我们又领了回来,板着个脸训话,尽管最后还是挥挥手叹口气让我们回去
我想我应该是不恨您的……
不能说不恨,应该说我已经不拘于过去
不管您对我好还是对我坏,都已经是过去,是历史了
好吧,我想我还是有些遗憾的……
在您解体的那一天,我是想要去救人的,因为心中的执念
其实……我更想要救的
应该是年少时的理想和年轻时的您
那个有血有肉、富有激情、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您
但是……
现在再来说这些,似乎有些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