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疫情岁月，隔海的相守

2020年年初，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席卷了全球。

原本定好的，羽生结弦年初来中国，和狄挽月一起打磨北京冬奥会节目的计划，被迫搁置。各国关闭了边境，航班大面积停飞，原本只隔着一片海的两人，一下子被隔在了两个国家，连见面都成了奢望。

更糟糕的是，加拿大也爆发了严重的疫情，蟋蟀俱乐部关闭了，羽生结弦只能离开多伦多，回到了日本仙台。仙台的冰场也因为疫情关闭了，他找不到可以训练的冰场，只能在家里的客厅，做基础的陆地训练，维持身体状态。

那段时间，是两人在一起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疫情的恐慌，未知的未来，无法见面的思念，还有训练停滞的焦虑，像一张网，把两人都裹在了里面。

羽生结弦的状态很不好。没有冰场，就意味着他无法练习跳跃，无法打磨节目，只能做基础的体能训练，对于一个顶尖的运动员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他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说话，训练到深夜，也不肯休息，整个人都陷入了严重的焦虑里。

狄挽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在中国，也因为疫情，所有的演出都取消了，只能待在家里的练功房里，完成系统的训练任务。可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陪着羽生结弦，隔着屏幕，给他力量。

因为时差，日本比中国快一个小时，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训练，她就定好四点的闹钟，准时起床，打开视频，陪着他一起训练。他在客厅里做体能训练，她在练功房里练舞，隔着屏幕，两人一起流汗，一起加油，像以前在多伦多的时候一样。

他找不到冰场，情绪低落的时候，她就陪着他，一遍遍地看他以前比赛的录像，一点点打磨北京冬奥会的节目编舞，把4A的动作拆解开来，配合他的陆地训练，调整呼吸节奏和发力方式，让他哪怕在陆地上，也能练习4A的肌肉记忆。

“结弦，没关系的。没有冰场，我们就先练陆地，练核心，练肌肉记忆。等疫情好转，冰场开了，你就能立刻回到冰场上。”视频里，狄挽月看着他憔悴的脸，温柔地说，“你从来都不是会被困难打倒的人，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我陪着你，不管是隔着屏幕，还是隔着大海，我都一直陪着你。”

为了帮他缓解焦虑，她还特意去学了日语，每天给他写一封邮件，讲自己今天练舞的趣事，讲国内疫情的好转，讲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给他加油打气。她还把自己跳的舞，录成视频，发给他，让他训练累了的时候，能看看她的舞蹈，放松一下。

羽生结弦也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他把家里的客厅，改成了临时的训练室，铺上了地胶，每天按照狄挽月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做体能训练，练4A的陆地动作，哪怕没有冰，也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

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和狄挽月视频的时候，看着她在练功房里跳舞，听着她温柔的声音，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会瞬间消失。他会给她讲自己今天的训练成果，讲仙台的樱花开了，讲家里的猫咪又做了什么糗事，像个小朋友一样，事无巨细地讲给她听。

2020年夏天，仙台的冰场终于重新开放了，羽生结弦终于能回到冰场上训练了。可因为疫情，奥瑟教练和蟋蟀俱乐部的团队，都无法来到日本，他只能一个人，在仙台的冰场里，独自训练。

没有教练，没有编舞，没有团队，只有他一个人，在空旷的冰场里，一次次地跳跃，一次次地摔倒，一次次地打磨动作。

那段时间，狄挽月成了他唯一的远程教练和编舞。

他每天训练的时候，都会把手机架在挡板边，开着视频，让她看着自己训练。她坐在屏幕前，拿着笔记本，精准地指出他每一个跳跃的问题，每一个步法的细节，帮他调整4A的助滑节奏和起跳角度，帮他打磨节目的每一个呼吸节点。

常常是日本的深夜，中国的深夜，两人还隔着屏幕，一遍遍地看着训练录像，调整着节目细节，常常聊着聊着，天就亮了。

“这里的助滑，再快一点，核心再收紧一点，起跳的时候，腰不要晃，就像我们练的古典舞的提气动作，把气息提起来，旋转的速度就够了。”视频里，狄挽月指着屏幕上的慢动作，认真地说。

羽生结弦乖乖点头，按照她说的，再次助滑，起跳，旋转，落冰。这一次，4A的旋转圈数，终于够了，虽然落冰还是摔倒了，可已经有了巨大的进步。

“对！就是这样！”狄挽月在屏幕那头，激动地拍着手，眼睛亮得像星星，“结弦，你太棒了！刚才的旋转圈数够了！再调整一下落冰的重心，就成了！”

冰场上的羽生结弦，看着屏幕里她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瞬间消失了。哪怕摔了无数次，只要能看到她的笑，他就有再次站起来的勇气。

疫情的这两年里，他们就是这样，隔着一片大海，隔着屏幕，互相陪伴，互相支撑，一起朝着北京冬奥会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狄挽月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她在疫情期间，完成了系统的所有主线任务，编了很多支新的舞蹈，在国内的线上演出里，惊艳了无数观众。她的眼睛，也在系统药剂和相恋度的提升下，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看书，看视频，看远处的风景，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彻底痊愈。

2021年夏天，东京奥运会开幕，羽生结弦作为日本代表团的旗手，出席了开幕式。开幕式的那天晚上，狄挽月守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他穿着日本的传统礼服，举着国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里满是骄傲。

开幕式结束后，他第一时间给她打了视频电话，举着手机，给她看东京的夜空，笑着说：“挽月，明年，我们就在北京，一起看冬奥会的开幕式了。”

“好。”狄挽月笑着点头，眼里含着泪，“我在北京，等着你。我们的约定，很快就要实现了。”

挂了电话，系统的提示音，在她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与绑定目标羽生结弦疫情期间双向坚守，情感深度再次提升，相恋度更新为90%！】

【解锁奖励：视神经修复进度+5%，视物清晰度提升至1.0，距离完全痊愈，只差最后10%！】

【终极任务进度更新：距离北京冬奥会，还有6个月，即将进入最终阶段！】

狄挽月看着系统面板，心里无比激动。

只差最后一点点了。她的眼睛，很快就能彻底痊愈了。他们的北京之约，很快就要实现了。

2022年1月，北京冬奥会开幕前夕，羽生结弦终于坐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时隔两年，他们终于要见面了。

这一次，他们要在北京，在她的家乡，完成他们约定了十几年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