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秋天,羽生结弦做出了职业生涯里最重要的一个决定——离开日本,远赴加拿大多伦多,加入蟋蟀俱乐部,师从传奇教练布莱恩·奥瑟。
做出决定的那天晚上,他给狄挽月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期待,也带着对未知的不安:“挽月,我想去多伦多,奥瑟教练能帮我把跳跃打磨得更稳,能帮我离奥运冠军的梦想更近一点。可是我怕,我怕到了陌生的地方,适应不了,怕和教练磨合不好,怕……离你太远了。”
电话那头的狄挽月,正坐在练功房的地板上,听着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地说:“结弦,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永远支持你。不就是多伦多吗?你去训练,我就去陪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说到做到。
羽生结弦刚到多伦多安顿好,狄挽月就和国内的舞蹈学校请了长假,带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飞到了多伦多。她在离冰场步行十分钟的地方,租了一间带小院子的公寓,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铺了练功垫,阳台摆上了他喜欢的维尼熊玩偶,厨房里永远炖着他爱喝的、润肺的银耳汤。
多伦多的冬天,冷得刺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雪下得能没过脚踝。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狄挽月就会起床,给羽生结弦准备早餐——全麦面包、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胸肉、温热的牛奶,还有他爱吃的纳豆,算好时间,等他洗漱完,早餐的温度刚好。
然后,她会陪着他一起去冰场。他在冰上训练,她就坐在挡板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记本,一笔一划地记录他每一个跳跃的落冰角度、每一次步法的节奏变化,还有他呼吸的节点。他练到累了,滑到挡板边,她就会递上温水和毛巾,帮他擦汗,笑着给他指出来刚才的跳跃里,哪里的核心没有稳住,哪里的呼吸可以再调整。
奥瑟教练一开始还很惊讶,这个来自中国的、眼睛还没完全痊愈的女孩,居然对花滑的理解这么深刻,甚至能精准地指出他都没发现的细节。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女孩,是羽生结弦的专属编舞,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羽生,你真是捡到宝了。”休息的时候,奥瑟教练拍着羽生结弦的肩膀,笑着说,“狄小姐对节奏和身体控制的理解,比很多专业的花滑编舞都要厉害。有她在,你的进步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羽生结弦看着挡板边,正低头认真写笔记的狄挽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里全是温柔和骄傲。
训练结束回到家,狄挽月会给他准备好温热的晚餐,严格按照营养师给的食谱搭配,少油少盐,却永远合他的口味。晚上,他会趴在沙发上,她给他按摩因为训练酸痛的腰和脚踝,手法是她特意跟着中医师傅学的,力度刚好,能缓解他的疲惫。他会拿着平板,给她看今天训练的录像,两人凑在一起,一点点打磨步法和跳跃的细节,常常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
那段时间,羽生结弦的进步快得惊人。在奥瑟教练的指导,还有狄挽月的编舞辅助下,他的跳跃越来越稳,滑行的韵律感越来越强,整个人的技术和艺术表现力,都上了一个巨大的台阶。
2012年底的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他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拿到了男单的冠军,成为了大奖赛总决赛历史上最年轻的男单冠军之一。
颁奖仪式上,他拿着金牌,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弯弯的月亮的手势——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是属于狄挽月的符号。全场的观众都在欢呼,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手势,是送给远在多伦多的、因为签证问题没能来到现场的女孩的。
颁奖仪式刚结束,他就冲进后台,给狄挽月打了视频电话。镜头一接通,他就举着金牌,对着镜头笑得像个孩子,眼睛亮得惊人:“挽月!我拿到冠军了!你看到了吗?我刚才对着镜头比了月亮的手势,你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狄挽月,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他模糊却耀眼的身影,笑着笑着就哭了:“我看到了!我全程都看着!结弦,你太棒了!我为你骄傲!”
“金牌有你的一半。”他认真地说,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没有你,我不可能拿到这个冠军。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把金牌挂在客厅里。”
挂了电话,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绑定目标羽生结弦情感绑定加深,相恋度提升至58%!】
【解锁奖励:视神经修复进度+10%,视物清晰度提升至0.7,解锁花滑节目编舞全流程专业模板!】
狄挽月看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点开新解锁的编舞模板,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想法——她要给羽生结弦,编一套能拿到奥运冠军的节目。
2013年一整年,两人都在多伦多,为了索契冬奥会的目标,拼尽全力。他每天在冰场训练十二个小时,跳得脚踝肿了,膝盖青了,也从来不说一句累;她每天陪着他,给他编舞,给他调整呼吸,给他做康复按摩,自己也没落下训练,在公寓的练功房里,完成系统的一个又一个任务,舞蹈水平越来越高,眼睛也越来越清晰。
圣诞节的时候,多伦多下了很大的雪,两人没有出门,就在公寓里,围着暖炉,一起打磨索契冬奥会的自由滑节目——《罗密欧与朱丽叶》。狄挽月把古典舞的身韵,一点点融进了步法里,让整个节目,既有少年人的热烈与决绝,又有东方的温柔与浪漫。
“这里的步法,你可以加一个提气的动作,就像罗密欧看到朱丽叶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的感觉。”狄挽月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在平板上划着编舞的细节,“还有这里的旋转,你可以把身体的起伏再大一点,配合音乐的情绪,就像舞蹈里的翻身,带着绝望的美感。”
羽生结弦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香气,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挽月,有你在,真好。”
2014年的年初,索契冬奥会开幕前,羽生结弦带着狄挽月编的两套节目,回到了日本,参加冬奥会前的最后一次热身赛。短节目《巴黎散步道》,他直接打破了世界纪录,惊艳了全世界。
比赛结束的那天晚上,他给狄挽月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挽月,等我,索契冬奥会,我把奥运金牌,带回来给你。”
狄挽月笑着说:“好,我去索契,在现场,看着你拿金牌。”
他们约定好了,索契的冰场上,他要滑着她编的舞,拿到属于他们的奥运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