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香漫满校园的午后,一张新的模考排名贴在了公告栏前,引得走廊里瞬间围满了人。杨若嘉和顾逸娇的名字稳稳占着前两位,而马嘉祺、丁程鑫几人的名次也都往前迈了一大截,连向来头疼物理的刘耀文,排名都往前冲了十五名。
“可以啊耀文!进步神速!”贺峻霖拍着他的肩膀打趣,刘耀文挠挠头,眼睛亮得很:“多亏了若嘉姐和娇姐讲的受力分析,这次物理大题全对!”
教室里,顾逸娇正趴在宋亚轩桌前,帮他对着乐理题画重点。“这里的调式转换你总是错,我给你标了节奏重音,跟着节拍器练几遍就顺了。”她把写满批注的卷子推过去,严浩翔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娇姐,我写的demo改好了,你帮我听听flow顺不顺?”顾逸娇笑着接过耳机,指尖点着屏幕,跟着节奏轻轻晃头,没一会儿就皱起眉:“这里的韵脚可以再收一点,跟亚轩的和声衔接会更自然。”宋亚轩立刻点头:“对!我也觉得这里有点怪,浩翔你改改试试!”
另一边,杨若嘉正拿着丁程鑫的舞蹈课表和文化课时间轴,帮他调整作息。“你这几天练舞太晚,第二天早读都打瞌睡了,我帮你把早功挪到了午休后,晚自习的错题复盘我陪你一起,不用熬夜赶。”她把调整好的时间表贴在他桌角,又递过去一管提神的薄荷糖,“练舞前吃一颗,别中暑了。”丁程鑫看着她娟秀的字迹,又想起马嘉祺早上说的“她为了帮你排时间,熬到了半夜”,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只轻轻说了句“谢谢”,却把那张便签攥得很紧。
马嘉祺拿着刚发的数学卷子,找到杨若嘉的位置,把最后一道大题推过去:“按你上次教的分类讨论方法做的,你帮我看看步骤对不对?”杨若嘉接过卷子,指尖划过他工整的解题过程,笑着点头:“步骤很标准,这次稳拿满分了。”她顿了顿,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错题集递给他,“我帮你整理了这几次模考的高频错题,标了易错点,你考前再过一遍。”马嘉祺接过本子,指尖碰到她的指腹,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不用多说什么,彼此眼里的温柔都藏不住。
张真源抱着整理好的知识点手册走进教室,照例挨个分发,走到杨若嘉和顾逸娇桌前时,多递了一份自己手写的高频易错清单:“你们俩的基础稳,但别掉以轻心,这些是我整理的陷阱题,考前看看能避坑。”杨若嘉接过清单,笑着说:“还是你细心,我们也得跟着一起稳,不能拖了大家的后腿。”顾逸娇也点头:“对,我们八个人,要一起走到最后。”
晚自习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栀子花香,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刘耀文对着物理卷子奋笔疾书,贺峻霖在旁边帮他核对步骤;宋亚轩戴着耳机跟着节拍器哼调子,严浩翔在旁边帮他改rap词;丁程鑫在马嘉祺的讲解下,把一道又一道难题理清了思路;张真源在过道里来回走动,帮大家解答疑问;杨若嘉和顾逸娇坐在教室的角落,一个在帮大家整理模考真题,一个在调试大家练声用的音频文件。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八个人依旧溜上了天台。晚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一整天的疲惫,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星海,温柔又明亮。
“这次模考,我们所有人的排名都进步了!”贺峻霖举着成绩单,语气里满是兴奋,“若嘉姐和娇姐的名次稳得离谱,我们也都冲上来了!”
杨若嘉靠在栏杆上,看着身边的少年们,轻声说:“其实我也会慌,怕自己的方法不对,怕耽误了大家。”
顾逸娇接话,和她并肩靠着:“我也是,怕自己的解析不够好,怕帮不到大家。”
马嘉祺看着她们,语气坚定:“你们从来都不是负担,你们是我们的底气。你的错题集,你的时间规划表,逸娇的节拍器和rap建议,都在推着我们往前走。”
丁程鑫眉眼温柔:“我们是一起的,不管是解题思路还是练声技巧,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宋亚轩晃了晃手里的耳机:“有你们在,我练声都踏实多了!”
严浩翔笑着说:“等我把rap改好,第一个唱给你们听!”
刘耀文挠了挠头:“以后物理题再也不卡壳了,谢谢你们!”
张真源收尾,语气沉稳有力:“各自尽力,彼此支撑,我们一个都不会落下。”
夜色温柔,八道身影并排靠着栏杆,心事坦诚,彼此救赎。他们会迷茫,会焦虑,会害怕未知的前路,却从不会独自承受。杨若嘉和顾逸娇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忽然明白,原来最好的陪伴,就是有人和你一起朝着目标奔跑,有人接住你所有的不安,有人和你一起,把迷茫变成光亮。
回去的路上,月光落在肩头,八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长长的,像一条永不分开的线。晚风拂过,带着少年们的笑声,漫过了初夏的夜晚。
前路依旧漫长,考试还会一场接一场,压力也不会消失。但好在,他们是八个人一起。
追风的路上,人多一点,风也会更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