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季的忙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住了每一个人的生活。
丁程鑫为了参赛短片熬了三个通宵,眼底的红血丝迟迟消不下去;马嘉祺连着一周赶排练、录小样,琴房的灯成了宿舍楼最晚熄灭的那一盏;宋亚轩要准备校园歌手大赛,每天泡在音乐室练声;刘耀文备战校篮球赛,训练到天黑是常态;张真源忙着学生会期中工作总结,连吃饭都在看文件;严浩翔为了新歌编曲反复修改,草稿纸堆了半桌;贺峻霖主持校园活动连轴转,嗓子都哑了两天。
群聊里的消息从秒回变成了隔半天回复,可谁都没忘记开学时那句天台重逢的约定。
没人提前商量,却像是心有灵犀。周四下午,张真源在群里发了一句“课都调完了”,紧接着,刘耀文甩来一张火车票截图,贺峻霖晒出网约车订单,宋亚轩说已经坐上高铁,严浩翔拎着背包出了校门,丁程鑫关掉剪辑软件,马嘉祺把吉他装进琴包,七个人,从不同的城市,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赴——那座藏着他们三年青春的母校。
没有提前告知彼此,都想给对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傍晚时分,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暖金色,丁程鑫最先悄悄翻进熟悉的校园,绕开值班的门卫,径直走向那栋教学楼的天台。楼梯间的脚步声,还是三年前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在回忆里。
推开天台门的那一刻,风先扑了过来,带着初秋的清爽,和当年一模一样。
“果然,你第一个到。”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丁程鑫回头,马嘉祺背着吉他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夕阳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柔光。
“你也没晚。”丁程鑫走过去,两人轻轻碰了碰拳,无需多言,所有的思念都藏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
没过多久,天台门再次被推开,贺峻霖蹦蹦跳跳地冲进来,一眼看到两人,瞬间尖叫出声:“我就说你们肯定在这!”身后跟着抱着吉他的宋亚轩,手里还拎着一袋他们以前最爱吃的橘子软糖。
紧接着,刘耀文背着运动包,大步跨进来,一把搂住丁程鑫和马嘉祺的肩膀,嗓门亮堂堂:“可想死我了!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张真源手里提着奶茶和小吃,慢悠悠走上来,把东西一一摆好,都是大家当年爱吃的口味;严浩翔揣着歌词本,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的瞬间,天台里瞬间热闹起来,仿佛三年来从未分开过。
没有客套的寒暄,没有陌生的疏离,一开口就是熟悉的调侃,一打闹就是当年的模样。
贺峻霖扒着栏杆,看着楼下熟悉的操场、教室,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你看,那棵梧桐树还在,我们当年还在树下躲雨来着”“食堂的香味好像都飘过来了,还是以前的味道”;刘耀文指着远处的篮球场,兴奋地说等下要去打一局,找回当年的感觉;宋亚轩拆开软糖,挨个分给大家,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和青春一样甜。
张真源把奶茶递到每个人手里,笑着说:“知道你们忙,特意买了冰的,解解乏。”严浩翔翻开歌词本,递给马嘉祺:“新写的副歌,刚好一起唱唱。”丁程鑫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打闹的六个人,夕阳洒在他们脸上,还是记忆里少年的模样,眼眶突然就湿了。
马嘉祺抱起吉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旋律缓缓响起,是当年他们一起唱过的《我们》。宋亚轩立刻跟着和声,严浩翔轻声哼着旋律,剩下的四个人,也跟着调子轻轻哼唱,声音不算整齐,却格外温暖,风把歌声吹得很远,飘满了整个校园。
“时光慢慢走,回忆不停留,我们永远是我们……”
歌声落定,贺峻霖抹了抹眼角,嘴硬道:“风太大,迷眼睛了。”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背,自己却也红了耳根;丁程鑫拿出手机,对着夕阳下的七个人按下快门,这一次,没有毕业的不舍,只有重逢的欢喜。
太阳慢慢往下沉,晚霞铺满天空,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和毕业那天的晚霞一模一样。七个人并排靠在栏杆上,喝着奶茶,吃着零食,聊着大学里的趣事,吐槽着遇到的难题,分享着各自的梦想,好像又回到了高三那年,无忧无虑,身边有最要好的朋友。
“其实就算隔着再远的距离,只要站在这,就感觉从来没分开过。”丁程鑫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感慨。
马嘉祺点点头,看向众人:“不管以后走多远,这里永远是我们的落脚点,我们永远是彼此的后盾。”
“约定好了,以后不管多忙,每年都要回来,至少一次。”张真源认真地说。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坚定,在天台久久回荡。
夜色渐渐笼罩校园,星光一点点亮起,七个人手拉手站在天台,看着脚下熟悉的母校,看着身边并肩的伙伴。
原来最好的友情从不是时刻相伴,而是无论分开多久,重逢时依旧如初;无论走多远,都有一个地方,一群人,在等你回家。
天台的日落会落幕,但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