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典礼结束,校领导特意在校内私密餐厅设了答谢宴。
包厢雅致,气氛融洽,校领导频频举杯,感谢应辉与默笙对母校的支持。应辉从容应对,举止得体,全程都没有松开过默笙的手。
中途,他起身去洗手间。
刚走到走廊拐角,便听见几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
“那不是应辉吗?几年不见,这么风光了?”
“捐三千万?谁知道在国外干什么发的财……”
“还带了个女的回来,看着普普通通,真不知道有什么好。”
说话的是几个当年法学院的旧识,家境优渥却胸无大志,如今见应辉功成名就,满心都是酸溜溜的嘲讽。
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从另一侧走廊走来。
是何以琛。
他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冷冽疏离,身边站着的是……空无一人。
在这个时空里,他与赵默笙早已是过去式,他依旧是那个耀眼的律界精英,却始终孤身一人。
何以琛目光淡淡扫过那群嚼舌根的人,眉头微蹙,显然并不认同。
那几人不敢得罪何以琛,便把火气全撒向应辉,其中一人故意抬高声音:“有些人啊,出去混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还不是靠运气?”
应辉缓缓停下脚步。
他没有动怒,周身却骤然散发出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他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扫过对方,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有力:
“我在海外七年,从无到有创立INSO,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每一项成就都靠实力打拼。”
“我捐三千万,是感恩母校,问心无愧。”
“至于我的妻子,她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们评价。我的人,我的人生,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一句话,气场全开。
方才还嚣张嘲讽的几人,瞬间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何以琛看着应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他微微颔首,算是致意,随后便转身离开,没有多留。
应辉也没有再看那群人一眼,转身回到包厢,重新握住默笙的手,眼底的冷冽瞬间化为温柔。
“怎么去了那么久?”默笙轻声问。
“没事,”应辉低头,在她耳边低笑,“碰到了几只乱叫的虫子,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