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东宫偏殿,宋洛洛(荣熙)暂居的精致阁楼。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宁静。宋洛洛凭窗而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温润的“宋”字铜钱。自那夜归来,已被“保护”在这宫墙内数日。宋宇被变相禁足,行动受限;外间消息隔绝;而那地下甬道中的呜咽声,却仿佛夜夜在她梦中回响。与赛晏、义天、晏池等人的短暂交集,更让她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每个人似乎都藏着秘密,包括她自己。这种身不由己、前途未卜的感觉,糟糕透了。】
宋洛洛(荣熙)“系统……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吗?我不想再待在这个笼子里了。”
【短暂的静默后,那个久违的、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却也似乎带着一丝……凝重?】
系统(机械音):
系统“经检索当前情景与宿主诉求,存在一种可行方案。系统将动用部分权限,对相关人物认知进行合理化微调。”
【宋洛洛心中一紧,隐约感到不安。】
系统(继续,语气无波):
系统“皇帝与皇后已开始暗中调查你的背景。基于系统植入的身份信息,以及你这几日‘安分守己’的表现,结合即将发生的‘契机’,他们将于今日下午召见你。之后,很大概率会‘恩准’你出宫,并给予一定‘自由’。此方案成功率为87.4%。”
宋洛洛(略感疑惑,但也松了口气):
宋洛洛(荣熙)“契机?什么契机?”
系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罕见地发出警告):
系统“宿主,系统必须提醒:此方案旨在助你脱离当前禁锢。但离开皇宫后,建议你尽快完成既定任务(指救出甬道中被囚之人),随后,远离汴京。此地水极深,远超你当前想象,危险系数持续攀升。”
宋洛洛(追问):
宋洛洛(荣熙)“危险?是因为那些……阴煞?还是别的什么?”
系统(停顿片刻,似乎在权衡信息泄露程度):
系统“危险源多元。汴京暗处势力错综复杂,你已窥见冰山一角。而你那几位‘同伴’——赛晏、义天、晏池,乃至宋宇,他们身上皆隐藏着与你所知的‘五帝铜钱后人’身份不尽相同的秘密。这些秘密相互交织,可能将你卷入更大的漩涡。总之,远离为佳。”
【系统的用词异常严肃,甚至带着某种“规劝”的意味。那句“朱雀不可溃于危墙之下”仿佛一道冰冷的警示,敲打在宋洛洛心头。她想起与那几人相遇的种种细节:赛晏身为邻国王子却对汴京暗处了如指掌?义天丞相之子的玩世不恭下似乎另有心思?晏池为何要以女子身份伪装?宋宇皇太孙的身份与那夜展现的果断冷静背后,又藏着什么?还有那个突然出现、自称来自“十二大圣兽殿”的何木与胡源……】
【下午,果然有内侍前来传旨,帝后召见。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皇帝看似随和地问了些家常,皇后亦温言关怀。但宋洛洛能感觉到那温和目光下的审视。系统所谓的“合理化微调”似乎起了作用,她应对得体,加之植入身份本就“清白”,帝后最终“相信”她只是宋宇一时兴起认下的、身世清白的孤女。】
皇帝(最终颔首,语气带着帝王惯有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皇帝“既如此,你便出宫去吧。宇儿既认你为妹,朕与皇后也不会亏待你。赐你城外别院一座,金银若干,好生过日子。宇儿近来需静心思过,你便……不必常来宫中了。”
【宋洛洛恭敬谢恩,心中明白,这既是“恩典”,也是“放逐”与“切割”。她与宋宇,与这座皇宫,乃至与可能随之而来的风暴,被暂时隔开了。】
【带着简单的赏赐和出宫令牌,宋洛洛几乎有些恍惚地走出了那扇沉重的宫门。重新呼吸到宫外自由的空气,她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反而心头沉甸甸的。她寻了处僻静巷角,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缓缓滑坐在地。】
宋洛洛(荣熙)“够了……真的够了。系统说得对,这里太危险了,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件事都藏着秘密。赛晏、义天、晏池、宋宇……他们身上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而我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系统,还有……我原本是男子。”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阵翻腾。穿越成女子已让她无所适从,如今又卷入这深不可测的迷局。她只是个想找到回家方法的异乡人,不是来玩什么拯救世界的游戏。】
宋洛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坚定):
宋洛洛(荣熙)“决定了。等救出那些被困的人,完成这个所谓的‘任务’,我就立刻离开汴京,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和这几个五帝铜钱的后人,还有那个什么圣兽殿,有任何牵扯。他们的秘密,他们的争斗,都与我无关。我只要……活下去,找到回去的路。”
【她握紧了手中的铜钱,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尘土,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转身,汇入汴京街头川流不息的人群,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她以为自己做出了最安全的选择,却不知命运的丝线,早已将她与这座城、与那些人,紧紧缠绕。远离,有时只是另一段漩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