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汴京城西市一条狭窄幽暗的后巷。宋洛洛正欲踏入那面看似实墙的虚妄之门,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她猝不及防,被硬生生拖回拐角的阴影里。】
赛晏(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严厉):
赛晏“你疯了不成?刚才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那是‘阴煞’之气,寻常人沾上半点都要折寿,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直愣愣地往里冲?”
【宋洛洛被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手已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铜钱。眼前站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姿挺拔,一头银白长发在昏暗的巷子里竟隐隐泛着微光,额前几缕发丝随风轻扬,眼神锐利如刀。】
宋洛洛(警惕地后退半步,冷声道):
宋洛洛(荣熙)“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赛晏见她这副戒备模样,眉头微皱,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一枚古朴的铜钱静静躺在他掌心,铜钱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正面刻着一个清晰的“赛”字,背面隐约可见一只猛虎的浮雕。】
【就在那枚铜钱出现的瞬间,宋洛洛怀中的“宋”字铜钱竟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她瞳孔一缩,眼中的红光一闪而逝,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赛晏(收起铜钱,抱拳一礼,语气瞬间变得温和有礼):
赛晏“抱歉抱歉,刚才冒犯了。我是赛家后人,五帝铜钱之白虎。我叫赛晏。看你年纪轻轻,又是独自一人,还以为是哪家迷路的小姑娘误入了是非之地。”
【宋洛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也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铜钱,正面“宋”字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宋洛洛(微微颔首,语气也缓和下来):
宋洛洛(荣熙)“你好,我是宋朝后人,五帝铜钱之朱雀。我叫宋洛洛。”
赛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赛晏“原来是朱雀后人!难怪刚才那股阴气虽然浓重,却不敢直接扑向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肃),“你还是有点冲动了。那里边的阴气比我们想象的都重。汴京这地方,比你想象的水还要深。”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侧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宋宇(懒洋洋地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双手环胸,一只脚随意地抵着墙面,姿态散漫。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形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宋宇“真是没想到,五帝铜钱的后人,居然也会有这么冲动的。”
【宋洛洛和赛晏同时看向他。宋宇缓缓直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宋洛洛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
赛晏(无奈地耸耸肩,对宋洛洛解释道):
赛晏“抱歉抱歉,洛洛小姐,别介意。他叫宋宇,是玄武后人。这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宋宇(冷哼一声,目光依旧锁定宋洛洛):
宋宇“切!菜还不让人说?我是怕她这把‘菜刀’还没切到肉,自己先崩了刃。刚才那股阴气,你们没感觉到吗?那是‘阴煞’,不是普通的鬼气。能在这里大摇大摆地走动,说明背后有人。”
【宋洛洛看着眼前这个冷面少年,心中虽有不悦,但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宋洛洛(目光坚定):
宋洛洛(荣熙)“我知道危险。但我必须查清楚。刚才那个人,身上有很重的怨气,他去了哪里,那里一定有问题。”
赛晏(叹了口气,看向宋宇):
赛晏“你看,我就说她是个倔脾气吧。不过……既然都是五帝铜钱的后人,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去送死。宋宇,你也别光站着说话不腰疼,给点意见?”
宋宇(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恢复冷淡):
宋宇“行吧。既然朱雀都这么说了,玄武也不能袖手旁观。不过,得听我的。那地方阴气太重,硬闯是找死。得智取。”
【三人站在昏暗的巷子里,三枚铜钱在各自怀中微微发烫,仿佛在无声地共鸣。汴京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