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破庙内,后半夜。篝火已燃成灰烬余温,只余几缕青烟。五个行商裹着毯子,东倒西歪地睡着,鼾声起伏。宋洛洛背靠一根柱子,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皮微掀,目光透过缝隙,牢牢锁定那几尊在“朱雀显真”视野下,依旧缠绕着浓郁灰黑气息的石像。】
宋洛洛(内心独白):
宋洛洛(荣熙)“(整整一晚……这些‘东西’一直在试探,气息躁动,却始终没真正扑过来。是在顾忌什么?篝火?人数?还是……我身上朱雀铜钱的气息?)”
【庙内空气凝滞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一丝。石像方向传来的恶意如同冰冷的潮水,时涨时落,反复冲刷着人的神经。宋洛洛的右手始终拢在袖中,指尖紧扣那枚刻着“宋”字的铜钱,温润的触感下,一股暖流隐隐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窗外的浓黑渐渐褪成深蓝,继而透出微光。破庙外弥漫的、那仿佛有生命的浓雾,不知何时开始变淡、消散。】
老者(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看向门外,惊喜):
老者“咦?天亮了,雾气也散得差不多了!快,都醒醒!收拾收拾,赶紧上路!今天说啥也得把这批货送到汴京城!”
【其他几人也陆续醒来,揉着惺忪睡眼,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行装。庙里那股沉重的阴森感,随着天光透入和人气活跃,似乎减弱了些,但宋洛洛能感觉到,石像上的灰黑气息只是蛰伏得更深了,并未真正离去。】 【宋洛洛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头作沉思状,实则眼角余光仍警惕着石像方向。片刻后,她走向正在催促伙计的老者。】
宋洛洛(语气诚恳):
宋洛洛(荣熙)“老爷子,我也正要去汴京寻亲,人生地不熟的。看您几位是熟路,能不能捎我一程?路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老者(打量了她一下,见她一个孤身女子,想了想,点头):
老者“行吧!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姑娘家独行也确实不便。就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多双眼睛,也安全些。”
【众人很快收拾停当,鱼贯走出破庙。晨光清冷,空气湿润,山林恢复了寻常的宁静模样,仿佛昨夜那诡异的浓雾和庙中的压抑只是一场幻梦。宋洛洛走在最后,跨出庙门门槛的瞬间,她停住脚步,侧身回望。】
【庙内光线昏暗,那些石像静静矗立在阴影里,看上去与寻常破败泥塑无异。但宋洛洛知道,里面的“东西”还在。它们现在没有伤人,不代表以后不会。若是再有其他旅人误入……】
宋洛洛(眼神一凝,低语):
“(不能留这祸患。)”
【她再不迟疑,手腕一翻,那枚古朴的铜钱已出现在掌心。正面“宋”字古朴,背面隐约有朱雀纹路。她拇指与中指扣住铜钱边缘,运劲一弹!】
“铮——”
【一声清越的嗡鸣,铜钱被她垂直高高弹起,在空中急速旋转,划出一道金色的细弧。阳光恰好穿过破庙顶的漏洞,照在旋转的铜钱上,那“宋”字与朱雀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赤金色的微光。】
宋洛洛(荣熙)“朱雀·封阵!”
【“啪!”铜钱稳稳落回她摊开的掌心。与此同时,以她脚下为起点,一道赤红色的、由复杂符文构成的圆形光阵骤然展开!光阵边缘急速蔓延,瞬间掠过整个破庙的地面、墙壁、乃至屋顶,将整座庙宇完整地笼罩在内!光阵线条明亮了一瞬,旋即隐入地面、砖石、木梁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在宋洛洛的感知里,一道无形的、坚韧的结界已经形成,牢牢禁锢了庙宇的范围。那几尊石像上附着的灰黑气息,在结界成型的刹那剧烈翻腾了一下,随即像被无形大手狠狠按压下去,彻底沉寂、拘束在原地,再无法向外散发丝毫恶意,更不可能脱离石像作祟。】
宋洛洛(荣熙)“(成了。这‘封阵’果然如传承信息所说,是以朱雀铜钱之力为引,结合我的‘存在’为锚点,形成的长久封印。只要我还活着,这阵法就会持续运转,里面的东西就出不来,也害不了人。)”
【她最后看了一眼恢复死寂的破庙。这五帝铜钱,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正面刻着她的姓“宋”,背面小字则是“宋国”),更蕴含着对应“朱雀”的独特力量。只是使用起来,对精神和体力都有不小的消耗。】
前方老者(回头呼喊): “
老者“姑娘,快些!要赶路啦!”
宋洛洛(将铜钱仔细收回怀中,转身,快步跟上队伍,脸上露出一丝轻松):
宋洛洛(荣熙)“来了!”
【晨光中,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那座被无形封印镇住的破庙,静静伫立在逐渐明亮的山野间,再无阴霾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