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里的空气瞬间凝住,随即炸开一片极致的暧昧。
逍遥猛地仰头,喉间滚过一声闷哼,舌尖下意识顶向齿关——下一秒,一丝淡淡的腥甜漫开在口腔。他没躲,反而低头,精准地擒住零的唇瓣,将那点渗出口腔的血味,尽数渡了过去。
舌尖相缠的瞬间,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逍遥主动撬开他的齿关,舌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蛮横又温柔地勾住他的舌,辗转厮磨。他的攻体质在情动里彻底爆发,掌控力拉满,手指死死扣住零的后颈,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连腰腹都微微挺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零闷声低吟,手臂却本能地环住逍遥的腰,指尖攥得发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舌尖相触的湿热里,那点血味非但不腥,反而混着两人身上的热意,酿成了独属于彼此的甜。
逍遥微微退开半寸,舌尖舔过唇角的薄红,眼神迷离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声音沙哑又蛊惑:“甜吗?”
零眼底泛着情动的红,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去再次吻住,舌尖用力缠上他的舌,声音又哑又软:“……甜。”
唇齿交缠的声音混着呼吸,在锦榻上蔓延。逍遥全程主导,舌尖偶尔轻轻咬一下零的唇瓣,换来对方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零却也不甘示弱,舌尖勾着他的不放,手臂圈得更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门外的众人瞬间集体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透视镜差点脱手。
小黄捂住脸,指缝间的视线却死死黏住,声音发颤:“我靠!逍遥咬破舌头还亲?这、这也太会了吧!那点血腥味混着接吻,绝了!”
爱丽丝红着脸,镜片都被热气熏得模糊,耳尖红得滴血,细声细气:“太、太撩了……逍遥他……怎么这么会啊!零都快软了!”
小满揽着兰的腰,笑得直不起腰,眼底满是惊叹:“攻体质的极致体现!这接吻方式,一般人真顶不住,零还能反勾回去,也是绝了!”
兰靠在他肩头,眼神灼灼,轻笑:“明明是逍遥主导,却能和零缠得这么紧,这对的张力,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巫铃儿戳了戳薇薇安发烫的脸颊,促狭道:“看看看,逍遥咬破舌头那一下,零直接沦陷了!这接吻,比咱们看的任何一场都带感!”
薇薇安脸烫得能煎鸡蛋,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我……我就是觉得……太、太投入了……”
爱德华低头揉了揉艾伦的发顶,看着小家伙红透的耳根,眼底满是笑意,压低声音:“看来逍遥是玩尽兴了,零也甘之如饴。”
艾伦埋在他怀里,连脖颈都红透了,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好、好厉害……”
就连临云都端着粥碗,手微微发颤,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得厉害:“这俩孩子……真是……一点都不顾及旁人。”
镜片里,逍遥终于松开零,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唇角的血迹,看着零唇瓣泛红、眼底氤氲水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蛊惑的笑:“还能来吗?”
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唇瓣,随即勾住逍遥的脖颈,主动低头吻上去,声音又哑又坚定:“……来。”
唇齿再次交缠,腥甜与热意交织,成了清晨里最极致的暧昧。门外的众人哄笑不止,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直到锦榻上的动作渐渐放缓,逍遥低头在零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才意犹未尽地摘下透视镜。
廊下的笑声混着春日的风,传得老远,而锦榻上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气息里,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