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精准落在那处红肿的齿印上,这次没有丝毫留情,齿尖深深嵌进细腻的肌肤。
痛感混着灼热的麻意瞬间炸开,逍遥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彻底软在零怀里。他抓着零衣襟的手指攥得发白,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又带着颤意的低吟,尾音勾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零……嗯……太、太狠了……”
话音未落,零舌尖轻轻扫过那处渗出血珠的伤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蛊惑。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消失,众人看得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黄咽了口唾沫,低声咋舌:“好家伙,这是直接咬出血了?逍遥这反应,怕是魂都快没了。”
爱丽丝用帕子捂住嘴,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好、好激烈……逍遥他……好像更沉溺了……”
小满低笑着揽紧兰的腰,眼底满是看戏的兴致:“看来狠一点才对,这才是真正的标记。”
兰靠在他肩头,眼神灼灼,轻笑出声:“零这次是彻底把人刻进自己的版图了。”
巫铃儿伸手揉了揉薇薇安发烫的脸颊,促狭道:“薇薇安,脸都红透了,是不是在心疼逍遥?”
薇薇安耳尖粉红,却倔强地移开视线,小声辩解:“我、我才没有!只是……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爱德华低头,在艾伦额角印下一个轻吻,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小家伙,耳朵都红成苹果了,还不看吗?”
艾伦埋在他怀里,连脖颈都染上绯红,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悄悄抬起了一点视线。
零终于松开那处,舌尖舔去唇角的血迹,看着怀里人眼底一片迷离、浑身发烫的模样,眼底的情欲翻涌得更甚。他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处渗血的伤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纸,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了,谁才是能让你这么动情的人。”
逍遥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仰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沉溺的笑,轻声呢喃:“……只对你。”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临云端着茶杯,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弯了眼。这场热闹,怕是要从午后延续到黄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