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见他耳尖通红、浑身紧绷,立刻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掌心蓝光又柔了几分,满心都回到伤口上,小声又担忧地问:
“是不是蓝光消除伤口的时候很疼啊?你明明这么能忍痛,都绷成这样了,肯定很难受对不对?”
他动作放得更轻,连呼吸都放缓,蓝光细细柔柔裹着那些旧伤,生怕力道重一点就刺痛他:“你别硬扛啊,疼就跟我说,我慢一点、再轻一点……你都一个人扛这么多伤了,不用在我面前也装没事的。”
司冥川微微垂眸,耳尖的红还没褪,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这直白又滚烫的关心烫得心口发暖。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却温和:
“不疼……蓝光治愈不疼,只是很久没人这样碰过我这些伤口了。”